“我不在乎。媽媽太忙冇空做飯,我可以學著照顧她,她為了工作那麼辛苦,該輪到我來疼她了。”
這番話發自內心,林雨卻在辦公室角落抹眼淚。
她和程遠都是警校的尖子生,這也意味著,他們承擔著更重要的任務。
程遠在結婚第三年接受了臥底任務,林雨對外說他調去外地工作了。
我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在警局長大的我,早就明白這份工作的艱險。
十七歲那年,同學問我高考誌願。
我毫不猶豫地說:“我要當警察。”
同學們露出理解的表情,他們知道我父母是警察,卻不知道他們在刑偵一線出生入死。
而我的爸爸程遠已經很久冇有訊息了。
每到深夜,陸驍的臉總會在夢中浮現,小時候我常常憤怒地想,我一定要成為警察,然後威風凜凜地將他繩之以法。
讓他在鐵窗後好好反省,問他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告訴他把年幼的安寧拋棄在街頭是多麼殘忍的行為。
可現在,我隻祈禱程遠平安歸來,林雨最近總是紅著眼睛,她的擔憂我都看在眼裡。
從十五歲起,當警察的夢想就在我心裡紮根了。
林雨說當警察要身手敏捷,頭腦機敏,要讓罪犯望風而逃。
我把這些話銘記於心,每次看他們在訓練場操練,我就偷偷地在一旁模仿學習。
我經常纏著叔叔阿姨們教我格鬥技巧,雖然總是被他們輕鬆製服。
高考成績出來後,我對自己充滿信心。
林雨對我的成績也很滿意,但在填報誌願時我們卻爆發了爭執。
她,堅決反對我從警。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想當警察的嗎?”
12.
“我還以為你隻是說著玩的。”林雨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看著這個把我捧在手心裡的女人哭泣,我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媽媽,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