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道師 第194章

第194章盤扣男的往事1

之後，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來分析那村子的事件。很明顯，那村子的情況，跟我一開始預想的並不一樣。它跟岑家村的那件事，沒有一點關係，也沒有任何的相同點。

事情似乎一下又回到了原點。七竅玲瓏球的一點線索也沒有，煉小鬼也沒找出來。之前盯著我們家的岑家人，也不知道是誰。

在這裏一係列的打擊下，我同意跟小漠一起去KTV玩去了。

約出來的，都是之前見過的那幾個，關係跟他都挺好的。喝酒，聊妹，唱歌，我都沒什麼興趣。

心裏正想著事呢，小漠突然坐到我身旁，一下撞到我身上，噴著酒氣說著：“你今晚開車呢！有代駕，喝！”

我脫口而出：“小漠，我有一個偉大的計劃！”我在這裏一直坐著不說話，其實腦子裏是飛速運轉，把我的計劃都過了一遍。現在算是一級方案出來了，他又正好坐到我身旁來，就這麼忍不住，說出來我心裏的想法。

身旁另一個人說著：“就你？你個土包子還什麼偉大計劃？”

小漠一眼就瞪了過去：“你的禮貌被狗吃了？怎麼說話的？”

我一聽小漠這話說得，最開始叫我土包子的是他吧。這個，我也沒跟他們計較，拍拍小漠，就把他拉出了紛亂的包廂。

這種地方，隔音都很好，把那包廂門一關，走道上就非常安靜了。我把小漠拉到了一旁的消防樓梯，他甩開我的手，說道：“就在這說，樓梯道裡沒空調！”

還真是個少爺！我靠著牆，雙手往褲子口袋一插，說道：“我估計，我們家丟了七竅玲瓏球這事，我爺爺這麼多年找下來，明南和永南這邊的人早就知道了。那個拿著玲瓏球的人，也沒出聲就是因為他也覺得，這東西來歷不是那麼光彩。要是我現在跳出來說，那七竅玲瓏球是岑家的，當初岑家出事的時候，我太爺爺收走了一個岑家的魂。你這麼想啊，岑家村的事，整個村的人都死了，但是魂一個也找不著。肯定是被人扣下來了。要是現在，我這麼一說，當初這件事的人，或者是跟這件事有關聯的人，肯定會來找我。甚至有可能會來殺了我。畢竟，他們要扣下的魂，有一個，在我們家的供台上那麼多年了。他一定很擔心，那個魂跟我們家，說過什麼，是不是說過岑家村的事。”

“你想太多了！”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我和小漠都驚了一下，看了過去。那盤扣男竟然就站在我們身後，看那架勢分明是剛過來的。

我低聲罵了一句：“草！明南也太小了。”但是抬起頭，還的對他笑道：“吳顧問，你也來這種地方玩啊。”

他推推金邊眼鏡，保持著那種清冷的姿勢，說道：“岑家的事，沒那麼複雜。而且我能確定，幾年前，放出訊息要買下你們家玲瓏球的人，跟岑家村事件沒有任何關係。”

“哦？你怎麼知道？”我眼珠子轉轉，一手攀上盤扣男的肩膀：“吳顧問啊，我們真是有緣。你看著地方，來了就是喝酒的，喝酒就要有故事。你有故事，我有酒！走！開個包廂，我們慢慢聊。”

他冷著臉打下我的手：“我可沒時間跟你講故事。隻是聽了你的計劃，忍不住說一嘴罷了。還有你的計劃，真的，很幼稚。”

說完，他就朝著前麵的包廂走去。

我看著他那背影，我就想揍人。他這是仗著自己是岑家的學徒，總覺得自己比我厲害。也不看自己什麼年紀了，這麼拚，哪天別摔那個墳坑裏去。

不過我還是朝著小漠那邊歪了歪，說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給我們講故事？”

小漠手裏轉著剛從包廂裡順出來的打火機，說著：“你沒注意看，他是進了哪個包廂嗎？”

給小漠這麼一提醒，我才注意到，那傢夥是進了我們剛出來那包廂。這就巧了！這是誰叫他來的？

這本來就是小漠組的局，他就這麼大步走進了包廂裡，就聽著剛才叫我土包子的那人，揮著手說：“漠少爺快過來。我請了個大師，讓他幫你算算，你什麼時候能當上你們家的董事長。”

小漠在他們家是個尷尬的存在，這傢夥還非要提這個。小漠的臉那是瞬間就變了。直接走到那人身旁，腳尖輕輕踢踢那人的鞋子。他就很自覺地給讓出了座位來。我也走了過去，直接坐在了盤扣男的另一邊。

這一左一右夾擊的方式下，盤扣男竟然還能慢慢地端起酒杯，輕輕喝了一口，才說道：“兩位想聽故事，也要先開個價吧。”

盤扣男的年紀擺在這，他的經歷也別我們更貼近岑家。他要的價碼，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

小漠指著一旁唱歌的公主，就喊著：“唱得這麼難聽，都出去！”

另一個朋友估計是不知道小漠為什麼要趕走公主，他以為是他開的那個關於董事長的玩笑，讓漠少爺發火了。這趕緊幫忙，把大家都叫出去了。這局就算這麼散了。

不過盤扣男是在我和小漠一左一右的夾擊下，一時也走不了。

包廂裡清凈了下來，最後厲害的那人還抱歉的對著盤扣男笑了笑。大師又怎麼樣，在小漠這種不講理的少爺麵前，還不是要往後排。

那種什麼大師一個眼神，就能讓人都敬佩，打臉眾人的情景，隻有小說裡才能看到的。

我緩緩給盤扣男倒了被酒，陪著笑，說著：“吳顧問，你也是岑家的學徒，岑家的秘密，你肯定知道得比我多。”

“那是自然。”

“你還融匯各家所長，真是見多識廣，知識淵博。”

“拍馬屁呢。跟你這個道師家族繼承人，就不用這麼說話了吧。你們想知道什麼？”

我笑了笑，看來，有門！“我就想知道，那個七竅玲瓏球在岑家事。什麼都行，隻要跟七竅玲瓏球有關。”

盤扣男沉默了一會，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我趕緊說道：“我姐之前寫有很多我們這關於小嬰兒的那種禁忌的匯總整理。我想以吳顧問這樣的身份，這份整理記錄應該對您很有用。”

當然有用了！他一個老男人，看他的生活習慣就知道，他身邊沒有女人，更不會有孩子。他對這些禁忌知識，以前應該根本沒有關注過。就算他想要關注，也沒有這樣的渠道去瞭解。

盤扣男本身就是走天下路，學天下道，各家技術也要學一學的那種。我這麼說，他肯定感興趣。

盤扣男還在猶豫，我馬上說道：“例如，小嬰兒的衣服，在晾曬的時候，就不能掛高了，要放矮了掛。還有，帶著小孩子去野外，用茅草葉子，做個簡單的草繩扣，用來辟邪的。嗯，我姐還是美術專業畢業的，上麵還畫了圖。我可以偷偷影印一本給你。”

盤扣男手裏端著酒杯，看向了我，點點頭：“可以！成交！”

我和小漠相視一笑。就知道，對付不同人，需要用不同的法子。就像黃老六，我們這麼一左一右的坐下，錢一砸，他就什麼都說了。對於盤扣男，他的資產說不定跟小漠能有一比了。這個是錢砸不了的。金子寫的那種東西，在我們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都是風俗類的東西。照顧過幾個孩子的老太太估計知道的都比那本子上記的還多了。但是禁不住，這方麵的技術，是盤扣男的弱點。

我調整一下情緒，問道：“那七竅玲瓏球在岑家的資料？”

“沒有資料，我隻能說，我知道的事。”

“你說！”我狗腿地又給他倒上了一杯酒。

盤扣男這人，有點傲氣，就喜歡人這麼捧著他。他緩緩說出了岑家村裡曾經的事。

那時候的盤扣男，去到岑家村學習的時候，也不過十來歲的半大孩子而已。我估計著，那時候，他穿著就是盤扣衫了。這幾十年不變的傳統一般。

他並不是正經拜師的，岑家村有著很嚴格的宗族製度，他隻能算是被人送過去玩幾天的。

盤扣男撫摸著酒杯，在這停頓了好一會，才繼續說道：“岑家有傳統，一人一學徒一小鬼，就是一組。我在岑家村住了幾天後，就發覺了一個規律，他們養的小鬼，大部分是七八歲到十五六歲年紀的。當然也有那種嬰兒魂，之後是那種基本上沒什麼用，單純的養著。能做事的，都是這個年齡段的。我住的那家人，就是一個大師傅，一個二十歲的學徒，他們都沒有養小鬼。你明白了嗎？”

我猛地坐直了，抿住了唇。我明白了！難怪，他這麼執著於把岑家藏著的煉小鬼的材料都找出來。

小漠還不太聽得懂的樣子，問著：“明白什麼？你們三個住在一起？”

小傻子，果然是小傻子。如果是他遇到這樣的問題，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解釋著：“那時候的吳顧問，就是最合適的小鬼人選。一個大師傅，一個學徒，他們養著你一段時間，應該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間，抽魂！岑家對生魂死魄的控製，在這行裡，是出了名的。所以他們有很大的自信，能讓你就這麼乖乖的成為他們的小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