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老墳頭事件1
既然是要投資店麵的,那肯定是要好好看,多看幾家。我和小漠在這裏晃到了第四天,還真給我們看出點門道來了。
就在古玩街上,那家之前餘雲藝帶我們去過的奶茶店的二樓小桌子前,我和小漠開了一局遊戲,一邊喝奶茶,一邊玩遊戲,一邊說著話。
時間已經進入五月份了,在我們這,五月份就已經算是夏天了。特別是在這種下午的大太陽下,不找個奶茶店吹吹空調,都覺得對不起自己了。
小漠說著:“你別慫啊,別躲著,乾,他!喂,零子,一會,六七點還過去嗎?”
“過去看看他們家那鋪子是誰在關門。然後,我請你吃飯。”
“喲,你請我?!你還有錢?”
我清明節前後還是賺了不少的。有錢有底氣,說著:“哼!我錢沒你多,請你吃個飯還是請得起的。”
“哦,好的,那我會盡量管住我的手,不點什麼紅酒鮑魚的。”
“草!你給人點活路行嗎?我請客,我說去哪吃就去哪吃。哼!玩死了!”
“不急,看我帶你上分!”
我把手機往桌麵上一丟,看著這奶茶店裏的人。一般的奶茶店,很多都是年輕男女,甚至是中學生,在喝奶茶蹭網玩遊戲的。但是這家奶茶店卻能看到不少中年人,甚至是老年人。也許是跟地理環境有關,這裏來喝奶茶的,有不少是古玩街的客人。
在我們左邊那桌,是一對年輕人和一個老者。老者正在給那年輕人合八字,估計是快要結婚的。老者端坐著,手裏拿著狼毫毛筆,正在紅紙上工工整整地寫下兩人的八字。
這種應該隻是小兩口出來玩的,並不是風俗上婚嫁的合八字那環節。
我們後麵那桌子是一個農民,想要把自家老人家的一個玉鐲子賣給老闆。這生意怎麼從店裏,談到這奶茶店的就不知道了。農民一直以為那手鐲很值錢,說是明清時候就傳下來的。但是老闆一番分析,這玉不是很好,就算年代久遠,那也就是個幾百塊而已。
我低聲說道:“小漠,這四天來,看店,開門關門的都是餘相財,餘雲藝沒有出現過一次。”
“餘相財說,餘雲藝回老家去了。就以前的餘雲藝,我肯定不信。她哪天晚上沒出去玩,那都是奇蹟了。但是現在,不好說。”
餘雲藝出事的原因,如果仔細算起來,也跟我們有點關係。一開始是因為我和小漠要查事,就利用她,讓她帶我們回她舅舅家。晚上出門的時候,有怨氣襲擊小漠,我用黑傘擋住,但是怨氣沖向了餘雲藝,讓餘雲藝出現了高燒癥狀。我們把餘雲藝送到醫院,通知她爸。一切都是合乎常理的。但是從這開始就出現了不合理的地方。她爸讓她出院了,甚至是說帶回老家去治療。在之後,餘雲藝出現,就變成了現在這樣,遠離我們,甚至出現了怨氣凝血的現象。
小漠看著我一直沒有接他的話,就問道:“要不,我們報警,就說我們的好朋友餘雲藝突然聯絡不上了,她爸也說不清楚人在哪。讓察警去問問餘相財?”
“算了,還是不要給人家添麻煩的好。”我搖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畢竟,我和小漠已經好幾次出現在了各種案發現場。這要再找去,不是讓懷疑嗎?好市民,不給察警叔叔添麻煩。
“吳顧問呢?能幫上忙嗎?”小漠問著。
“他這幾天都忙著研究打撈上來的金壇和那木塊碎片呢。他昨天還問了我很多岑家的事。”
剛說完,又有兩個人走上樓來,其中一個說著:“生財鋪的師傅,餘師傅,你去找他準沒錯。”
“他能看好我兒子?”
“能不能我不敢肯定,但是之前我們小區裡也有人跟你兒子一樣,就是去找他,買了他的手串,做了一場法事,就好了。”
“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要去試試啊。你兒子那情況,試試還有可能,不去試試,哼!等死吧。”
小漠馬上放下了手機,用手機戳戳我的手臂:“機會來了。”
“就算是這樣,能盯到的也隻是餘相財。”
小漠朝著我挑挑眉:“要是事情很嚴重,很厲害呢,他處理不來,你說他會怎麼樣?”
我的心一沉,明白了小漠的意思:“找死啊!介入這種事,處理不好,死的就是我們兩。”
“要不天天在這古玩街蹲著?”
我的端起桌麵上的奶茶杯子,狠狠吸了一口。小漠的意思就是,事情很厲害,餘相財處理不來,那就肯定會找餘雲藝。餘雲藝在我們的推論裡,她現在應該是一個被煉化的小鬼。至於她是怎麼被煉化的,被誰煉化的,這些問題的答案都指向了餘相財。那麼餘相財在危機中,讓餘雲藝出現,就是很符合岑家做事風格的那種了。
就像我,我沒有煉化過的小鬼,但是我養著一個小鬼。哪怕那個弟弟總是在我的墜子裏睡覺,但是有些事情,我處理不好,也會叫他出來幫忙看看。
事情很嚴重?!要是它不嚴重,我有的是辦法讓它變得嚴重。隻是真要這麼做的話,是損陰德的事。
不過小漠似乎對這事很感興趣。他就是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看著我,又是挑挑眉:“不敢!”
我放下咬著的吸管道:“跟去看看,該不該做,怎麼做,實際情況實際分析。全聽我的!”
小漠馬上笑道:“好!老闆!我去準備車子。”
這也就是個玩笑話,根本就不用車子。我們就跟著那兩個人從奶茶店裏出來,去了生財鋪。隻是那兩人進去了,我們就在不遠處遠遠看著。能從敞開的店門看到裏麵的餘相財和來人談著話。接著就是餘相財關了店門,跟那兩個人離開了。
我和小漠也趕緊跟上,他們要去的,就是附近的一家餐廳。應該是主家請吃飯,這是常規燥作,這種事都是飯桌上慢慢說的。
我和小漠也走進了那餐廳,餐廳大廳裡,每張桌子都有鐵藝花架隔開,相對來說,也有一點私人空間。
就餘相財的角度看,他應該沒有發現我和小漠就坐在他背後,甚至能聽到他們說的每句話。
小漠靠在那沙發上,翹著腿,手裏拿著服務生遞過來的平板選單,臉上的表情表示他很高興,甚至還吹了聲口哨,才把平板遞到我麵前:“老闆看看,這樣可以了吧。”
我接過平板說道:“你纔是老闆!”說完這句,我眼睛都瞪大了。這什麼店啊!黑店嗎?一盤炒青菜,就68。他們家的青菜是從小到大澆的水中貴族瓶裝水長大的嗎?小漠也真是一點不跟我客氣,就這麼幾下,給我點了五百多的飯菜。
不過之前說了我請的,現在也不能慫了。我把平板遞給了服務生,小漠還笑道:“你不再加兩個你喜歡的菜?”
我送他一個白眼,倒起了桌麵上全場唯一不要錢的那壺白開水。
至於,飯菜吃了什麼,我們都沒有上心,反正幾百塊錢砸了,吃飽了。我們更關注於背後那桌談事的聲音。
主家在菜上齊後,才說了事。簡單地說,就是他**歲的兒子清明節上墳的時候,趁著大人們都在玩,他就跑到一旁拿著鋤頭到處鋤。等家人發現的時候,把他拉回來,才發現,他鋤了一個小土堆。
那小土堆,應該是孤墳,常年沒人修墳,也不立碑,墳頭土漸漸被衝下來,從之前的墳包,變成了現在是小土堆。這種老墳別說孩子了,有時候就連大人都看不出踩上去。
家人裡就帶著孩子給那小土堆拜了拜,還給它上了三炷香。隻是沒想到,回到家後,那孩子還是出事了。三天兩頭高燒咳嗽。從清明到現在,都一個多月了,孩子是咳了一個多月,去了大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麼來。有赤腳大夫說,這個叫小兒百日咳。但是就在前幾天,孩子咳著咳著,竟然從嘴裏咳出了一些泥沙來。那泥沙在家附近根本就沒有,就是老家墳山那附近纔有的泥沙。
這纔想著,找師傅去幫忙看看。
我知道,在一些地方,孩子不滿十二歲是不上墳的。但是我們這的風俗,就是幾個月的,媽媽抱著,都能去墳前給祖宗上香。
有些地方是大年裏掃墓上墳的。我們這就是清明,通常是一個家族裏,抽一部分人出來做酒席廚房的工作,另外的人分組去上墳。男人就去比較遠的,路不好走的墳。帶孩子的女人,就去比較近的墳。當然也有些人不管遠近,是要去拜拜自己親生父母的。
去的人會帶著祭祀的白切雞,酒水飲料,水果糖餅。祭祀結束,就是分雞吃肉,喝著飲料,揣著糖餅。
之前就在網上看到,有人說,上墳還笑嗬嗬的,對祖宗不敬。但是我們清明上墳這事,幾百上千年來都這樣,就像的一次大家族性的踏青郊遊,隻是地點必須是自己家祖宗的墳前。帶著孩子去,也是正常燥作。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他兒子把別人的老墳頭給鋤了幾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