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槌一聲敲響,緊跟隨的是千媚的聲音:“恭喜這位特別成員獲得今日的特別拍品天公絮靈草。”
‘咚咚咚’
火奕開啟門,來者是千媚。
“恭喜公子。”千媚遞來一個黑色托盤:“這是你們所拍下的靈草。”
火奕接過托盤,掀開黑布,一株五片花瓣,通體呈藍色,泛著流光的花,正是天公絮。火奕將它收進自己的乾坤袋內,向傅景岑點了點頭。
傅景岑微微頷首:“千媚副使可知方纔與我們爭鬥這花的是何人?”
千媚歉意一笑:“千媚自然知道。但這規矩不能破,恕千媚無法告知。”
傅景岑:“那就不為難千媚副使了。”
傅景岑從千媚身邊走過,火奕和風澈相視一眼,很快跟了上去。
同一層樓的另一個房間
“他們走了。”一個黑衣人俯首道,背對著他的人被寬大的黑袍擋住了身形。
“嗯”回應的他的就一個單音也分不出男女,也聽不出他的喜怒。
傅景岑前腳剛走,藍姬就來了。
“千媚,公子人呢?”
千媚鬼麵內的眉頭微皺,對藍姬的大呼小叫頗為不滿:“藍姬,公子已經離開了。”
藍姬驚呼:“離開了?”頓了頓,腦海中突然想起那個年輕女孩的聲音,拉著千媚問道:“公子身邊可否有個年輕姑娘?走路有鈴鐺聲”
千媚搖了搖頭,公子離開時身邊並沒有多出來的人,但帶銀鈴聲的人今日倒是有見過。不過藍姬的心思,她又怎麼不知道。
“藍姬”千媚突然語重心長道:“公子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的身份高攀不起公子那樣高貴雅緻的人。”
公子是他們這兒的常客,無名拍賣行上上下下除了那位人以外,沒人知道公子的身份名字和麪容。隻有她和藍姬見過公子尊榮,雖然隻是匆匆一眼,但公子的盛顏始終忘不了,她深知自己是仆,他是主,心中始終放著一條線。
但藍姬與她不一樣,性子直爽剛烈,對公子一見鍾情,始終記著,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入了公子的眼,走出鬼市,成為公子的女人。
“我的事不用你管!”藍姬沒好氣的冷哼一聲,絲毫不把千媚的叮囑放在心上。
鹿九星三人沿著街道一直走到盡頭,一家不起眼的小攤吸引了鹿九星的目光。
小攤是賣金銀首飾的,老闆聽聲音很蒼老,應當是個上了年齡的老頭子,可能是因為人老,吆喝不起來,還有售賣的東西不起眼的原因,攤子前沒有一個人,也隻有一兩個人會停留瞧上兩眼,然後搖著頭離開。
“九星,你喜歡金銀首飾?”顧全見鹿九星停留在攤子前,掃了一眼攤子上的東西,略微嫌棄的說道:“這些都是些次品,九星若是喜歡,便去珠寶店買些好的。”
鹿九星沒搭理她,老頭子說話了:“客官隨便看看。”
鹿九星的目標很明確,拿起一串銀製鈴鐺,目光黯淡悲涼,轉瞬又凜若冰霜。
瑾書察覺道鹿九星的變化,上前柔聲詢問:“星兒怎麼了?這串鈴鐺有什麼不同嗎?”
如沐春風的聲音將鹿九星的思緒拉回,什麼也沒管的丟了一錠白銀給老頭子:“這個我要了,錢不用找了,您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好。”老頭子點點頭:“姑娘儘管問,老朽隻要知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串銀鈴您是從哪兒拿到的。”
老頭子頭腦中思索了一番,有些可憐道:“這串銀鈴,我記得,這得從十年前說起了。”
“是在一個鎮上的一座凶宅內撿到的,老頭我家徒四壁,平時就靠拾荒獵殺靈獸販賣為生,聽當地人說那座宅子的主人生前在鎮上是個有聲望的醫藥世家,不過一夜之間滿門被滅,死的很慘,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聽到這兒鹿九星握著銀鈴的手加大了力度。
“兇手查不出,突然發生的滅門慘案就被當地人傳出了凶宅的稱號,我膽子大,想著淘點好東西拿去當掉,誰曾想宅子裏空空如也,逛了一圈,就在大廳的位置撿到這麼串銀鈴鐺,我見成色不錯,做工好看,便拿走了,結果當鋪嫌棄我這銀鈴太常見不收,便留到了現在。”
鹿九星問道:“那個鎮子您還記得叫什麼嗎?”
“鈴蘭鎮”
鹿九星瞳孔微縮:“謝謝”外人聽著十分平靜,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整個聲音都是發抖麻木的。
“九星你沒事吧。”
“星兒你沒事吧。”
顧全和瑾書異口同聲道,鹿九星搖了搖頭,十分小心的收好了銀鈴,向鬼市的出口走去。
鬼市的出口在街道的盡頭,同樣是一道藍色的光門,出去就是川遠鎮鎮口。
他們出來時剛好是日出之時,路上行人十分稀少。
“一晚未眠,回到客棧就好生休息。”瑾書最先發話,又轉向鹿九星,人已經走到前麵了。
鹿九星迴到客棧就緊閉房門,不過倒是沒忘放鹿白出來。
“嗷~終於想起小爺了。”
鹿白舒展了一番才發覺房間內氣氛低沉,這才跳到鹿九星麵前:“女人你怎麼了?”
鹿九星站在窗前兩眼無光的盯著遠方,那個方向有個鎮子名為鈴蘭鎮。
“師父今日是不是要帶星兒回家?”一道軟糯可愛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儘是興奮,看身影粉粉嫩嫩的應當是個小女孩。
一道白色的影子將小女孩抱起來,聲音溫柔親和:“是啊。”是個男人的聲音。
“嘻嘻,星兒終於要見到爹爹和娘親了。”小女孩歡快的在男人懷中手舞足蹈。
畫麵一轉
一棟宅子裏,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院子,院子裏的人躺在血泊中,大堂內有人在哭喊著,因為年齡尚小,口齒因為大哭有些不清晰。
“爹爹,娘親你們睜開眼看看星兒,星兒回來了。”
“星兒。”男人的聲音中帶著疼惜。
“師父,嗝~”由於哭的太久,小女孩打了個哭嗝,小手搖著男人的衣擺有繼續說道:“師父,您是神仙,你快救救爹爹和娘親!”
男人蹲下,眸光掃過小女孩倒在血泊中的爹孃,有一絲不忍的說道:“星兒,你爹孃已徹底斷氣,師父縱使是神仙也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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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寶貝帶著悲慘過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