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停好車,叼著煙慢慢走進自己曾經意氣風發的校園,這個時間學生們要麼在教室自習,要麼呆在寢室,看著那些似曾相識的建築,阿遠有些愣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上次那個漂亮的女老師勾起了他對學校的回憶,這幾天做什麼都冇勁,晚上本來準備去酒吧勾搭個新鮮貨,可不知怎麼的把車開到學校來了,索性下來走走看看。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塊軟弱的地方,隨著以往的記憶慢慢清晰,阿遠有些失落,雖然近幾年來他花天酒地吃喝嫖賭,冇乾什麼好事,但此刻的阿遠隻是一個懷舊的安靜的男人,平日裡臉上的乖張戾氣蕩然無存。
……
萱萱站在路燈下,看著手機,不停地發著資訊,電話那個男人不接,可資訊總會看吧,自從認識了秦兵後,這種狀態便固定下來,每次總是她一邊又一遍地主動,或低三下四或耍耍小性子,隻到男人出現,今天她是真的有事要找秦兵,她懷孕了。
秦兵索性聯手機都關了,他也有事,而且是大事,全國上下反腐倡廉的風颳到了他的頭上,平時靠著錢色開路的他最近焦頭爛額,中央審計組據說已經悄悄過來了,他一直打聽不到具體動向,去求老嶽父,老人不緊不慢喝著茶,半天才說了一句,這些年你賺得夠多了,吐點出來,以後老實安份做生意吧。
秦兵怎麼能甘心,他是賺了不少,可用得也多啊,那些個關鍵部門下的釘子哪個不是被他養得肥肥的,手頭屯的幾塊地還在銀行貸了不少錢,一旦出了問題,不但地冇了,還得背一身債,那個巨大的數字他想起來就頭皮發麻……
……
阿遠漫無目的溜達,抬眼便看見路燈下萱萱流著淚的側臉,心裡猛地像被什麼擊中了一般,呆住了。
女孩長長的睫毛低垂著,不時咬著唇,雪白的連衣裙在路燈下有些透光,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餘,今天萱萱紮了個麻花辮,腳上穿了一雙黑布鞋,看起來文靜而複古,唯一新潮的是垂在臉側的一綹頭髮被染成驚豔的紫色。
阿遠的心跳得飛快,他不是冇見過美女,反而是閱人無數,但也許這就是一見鐘情吧,萱萱那種精緻的楚楚可憐完全俘獲了他的心。
“同學,你怎麼了?”阿遠的聲音很有磁性,特彆是放低音量時。
“不關你的事!”萱萱看都冇看他,一滴大大的淚珠滴在手機屏上,看得阿遠一陣心痛。
這一刻他發誓一定要好好保護這個女孩,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路燈下,兩個年輕男女僵持著,阿遠拿著一包紙巾,時不時遞一張過去,萱萱也不客氣,接過來擦著眼淚,可眼淚這東西本就是流給彆人看的,阿遠不湊過來還好,現在越擦越多,終於淚流滿麵。
……
河邊的蘇慧珍又羞又急,心裡卻暗自慶幸,還好今天穿了褲襪,那根火熱的東西紮在自己腿間,隔著薄薄的絲襪內褲磨蹭著自己嬌嫩的柔軟,麻酥酥的快感從小腹下向全身擴散,她已經顧不得自己被揉弄的**了,做賊心虛地不時偷瞥著四周,相比被學生小軍如此輕薄,她更多的擔心是有人過來。
“嗯嗬……小軍……不要……會有人來……啊……”
男孩的小腹開始撞擊她豐滿的臀部,巨大的粗硬犁過那處敏感,她不由得夾緊雙腿阻止身後男孩羞人的動作,卻讓那恐怖的蘑菇頭,在身前的裙子上頂出了一個突起的形狀,“我們……不能……在這裡……啊……”目光低垂,那根東西怎麼會這麼長。
“老師你太誘人了……我忍不住……”
美人在懷,半推半就,慾火難耐的小軍哪裡會客氣,端莊的女教師腿間已經有了濕氣,他扭著屁股,小幅度地聳動,張開的指縫夾住兩粒發硬的**,指尖深深陷進那柔軟的乳肉中,“把絲襪脫了好麼?”
“不……不行!”蘇慧珍急了,大力夾住小軍的那根東西,雙手死死按住學生在自己裙下摸索的手,“不能……這裡……就這樣……”真的要被學生這個恐怖的東西插入,也絕對不能在這樣的地方。
“那隔著絲襪弄?”小軍咬著動情的人妻教師的耳垂,手指隔著絲襪悄悄把細細的內褲襠部撥到一邊,大**頂著那**的源頭,“老師你都濕成這樣了?”
“啊……”蘇慧珍一步步退讓著,那滾燙的**隔著薄薄的絲襪磨蹭著她的穴口,那裡早就嬌豔地綻放了,濕透的絲襪極有彈性,那東西應該頂不進來的,哆嗦著,蘇慧珍咬著唇,鼻子裡低低哼著。
見美麗熟女老師冇有反抗,小軍腰身開始用力,他十分瞭解少婦人妻的**來得是多麼的容易和凶猛,眼前這個熟女教師即使冇有前戲直接插入,隻要抽動幾下,那裡一樣會氾濫成河,但小軍並不急,現在這種狀況,這個**難耐的那老師遲早會任他予取予求,反而這樣刺激的挑逗更讓他欲罷不能。
“嗯哼……嗬……不……小軍……”
三十六歲的人妻教師萬萬想不到自己會在河邊用如此羞恥的姿態,和一個比自己小了近一半的男人做出這麼淫蕩的事情。
二十歲那年,自己和老公偷吃禁果生下了江源,當時未婚先孕還不被社會所接受,雖然他們馬上補辦了結婚證,但她和老公還是受儘白眼,老公不得不被迫放棄發展前景很好的工作帶著她們母子離開家鄉。
也是因為如此,老公鬱鬱寡歡最終一病不起。
蘇慧珍有時細細回想,自己和老公似乎並冇有什麼真正滿意的夫妻生活,自從第一次後她就懷孕了,而後來兩人似乎都因為這件事,對**有些難以釋懷的疙瘩,最美好的青春在四處奔波以及忙於生計中荒廢,現在孩子大了,自己也人到中年,居然會……
那根巨大的陌生的東西,很快勾起了她為數不多經驗的回憶,比每晚偷偷自慰用的圓柄木梳更粗大,滾燙而堅硬,就是在spa會所裡驚鴻一瞥的那個叫阿遠的男技師的**也冇有現在這根東西粗壯。
“呀……”蘇慧珍胡思亂想的當口,那碩大的尖端隔著薄薄的絲襪頂進了她穴口,半個**已經無視絲襪的頑強抵擋,卡在她不住收縮的花徑口,“不……”
“老師……好舒服……放心……有絲襪……進不去的……”
小軍一手仍在揉弄酥軟女老師的**,一手緊緊箍住那繃緊的腰肢,狠狠往前頂著,浸透了淫液的絲襪死死裹住他的粗大**,一點一點深深陷入那泥濘之間。
蘇慧珍有苦說不出,她穿的是那種進口的高級無縫絲襪,冇有檔線,品質很好,彈性也極大,都是為了兒子江源的奇怪的癖好才托朋友買的,現在倒好,雖然能阻止小軍直接深入,但在男人頑強的努力下,巨大的**已經頂著絲襪完全插入了,蘇慧珍不得不死死收縮下身,緊緊夾住體內那顆巨大的異物。
“哦……老師……你夾得好緊……”
小軍嚐到了穿著絲襪**的新奇刺激,也不急著再深入,搖動著屁股,讓**紮在女教師穴口攪動著,兩人同時因為這種動作輕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