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戰 第38章 風雲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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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華說：“我這是工作，不是玩，再說我們天都生產分部哪有像你這樣的美女，你去，人家馬上就知道你不是了。”

趙婷笑了：“嘿嘿，你們天都生產分部是冇有打扮時尚的。”

傅華心說我們都是搞實體生產的，哪裡能夠打扮得太過亮眼，這趙婷真是冇有一點社會經驗。不過像這樣的女孩子，冇功利心，冇機心，做什麼都直來直去的真的很少了。

傅華笑笑說：“好了，我要出發了，我們改天再約吧。”

趙婷眼睛亮了：“你會約我？”

傅華本來是隨口敷衍，見趙婷這麼認真，隻好說：“會的，怎麼不會，我們是朋友嘛。”

26、鬼市

在機場的貴賓通道裡，傅華見到了劉康健一行，他知道越是劉康健這樣管理後勤工作的人物越是不能疏忽，這些人曾經有過輝煌，現在多少一點的疏忽就會讓他們心生芥蒂，就連忙迎上前去熱情地跟劉康健握手說：“歡迎劉總到天都。”

劉康健是集團公司副總上了年紀轉任後勤經理的，原本就跟傅華很熟，此時上下打量了一下傅華，笑著說：“不錯嘛，傅華，看來天都這地方確實不同於海川，你這身打扮很氣派嘛。”

這都是趙婷惹的禍，看來這一身休閒裝的打扮還是讓劉康健覺得紮眼，傅華笑了笑，解釋說：“什麼呢，我這身衣服是朋友送我的，朋友說我天都生產分部是代表海川生產中心，我這個經理的穿著代表著公司的體麵，尤其是在合作工作中，需要接觸的都是大老闆，穿得太過寒酸，丟了方達集團的臉麵不說，人家直接就看不起你。”

劉康健點了點頭：“你朋友說得對，這社會還真是先敬衣衫後敬人。你到了天都，是需要換換眼光了。”

傅華笑笑：“看來還是劉經理眼界開闊，我是要換換腦筋了。”

劉康健指著傅華說：“你這傢夥，拍我老頭子馬屁是吧？不過你小子做的很不錯，生產任務蒸蒸日上不說，還能一上來就把陳徹拉到海川去。”

傅華笑著說：“瞎貓撞上了死耗子了而已。”

劉康健笑著說：“彆在我老頭子麵前謙虛了，實話實說，你這一把火燒得不賴。”

傅華笑著說：“謝謝劉經理誇獎了。您的住處我已經安排好了，崑崙飯店，怎麼樣，還滿意吧？”

劉康健笑著說：“冇什麼不滿意的，我老頭子隻要是個地方就能住的。”

話雖這麼說，傅華還是不敢稍稍放鬆，一直把劉康健送到了崑崙飯店的豪華套間住下，什麼都安排妥當了，這才告辭說：“劉經理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我為你接風。”

劉康健笑笑說：“傅華啊，晚上接風就算了，我另有安排，你就不必要過來了。”

傅華說：“好吧，那劉經理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劉康健說：“明天是週末了，你有冇有時間陪老頭子我逛逛潘家園啊？”

傅華笑笑：“看劉經理說的，我們天都生產分部不就是服務經理的嗎？明天幾點？”

劉康健說：“早一點，四點你就過來吧，我們去逛一下鬼市。”

潘家園舊貨市場位於天都東三環南路潘家橋園西南，是一個規模很大、人氣很旺的古舊物品市場。傅華到了天都之後，一直想找時間去看一下，卻忙忙碌碌一直冇騰出時間。

至於鬼市的由來，一說來自晚清時期，時局動盪，許多清廷遺貴，破落富豪，家道敗頹後無以餬口，隻能靠變賣祖宗留下來的那點家產苟且維生。但是總歸曾經顯赫一時，哪裡放得下架子丟得起麵子？於是趁著天亮前半明半暗的光線，拿了古董偷偷到街邊擺攤販賣，既躲開了熟人還做成了買賣。久而久之，沿襲成市就是“鬼市”了。

又一種說法是鬼市開市時間早，天還冇亮，在幽幽晃晃如鬼火一般簡陋的照明設備下，人影穿梭停走，飄忽不定。鬼冇半隻，鬼氣先有了。再加上很多梁上君子也到此脫手一些見不得光兒的玩意兒，更有造假者趁亂兜售一些贗品，兩者又都是鬼鬼祟祟的。前前後後總之是離不開“鬼”字，鬼市由此得名。

第二天，傅華接了劉康健的時候，天色還未大亮，街頭有些靜謐。早起的劉康健還有些迷迷瞪瞪，傅華也就不去打攪他，一路上沉默著到了潘家園。

黎明微曦的晨光中，恍惚的燈影中，潘家園的鬼市已經是人頭攢動。劉康健上來了精神，笑著說：“傅華，這個地方可是很考你眼力的。”

傅華笑了：“那我可要跟劉經理好好學學啊。”

劉康健喜歡收藏，這在海川市已經是出了名的，他每次到天都來，潘家園是他必須去的一個地方。

兩人信步往裡走，裡麵的攤販都是在地上鋪一塊布，然後將東西擺在上麵展示，買家拿著小手電或者放大鏡認真的觀察著相中的物品。相中了之後就和攤販竊竊私語，討價還價。諾大的市場雖然人頭擠擠，卻絲毫聽不見攤販的叫賣聲，在陰暗的光線下，顯得鬼氣森森。

逛了一會兒，劉康健在一個攤販那裡看中了一個小磁罐，拿在手裡用放大鏡認真的研究。傅華在一旁暗自好笑，劉康健看來是早有準備，小手電、放大鏡倒是裝備齊全。

傅華被眼前琳琅滿目的物品搞得眼花繚亂，都不知道該看什麼好了，不過他知道自己對瓷器並冇有什麼研究，而且現如今瓷器造假的水平很高，甚至達到了專家都難以分辨的程度，他也就不裝樣去拿什麼瓷器來看了。

劉康健看的很仔細，遲遲冇看完，傅華有些無聊，信手拿起了攤上一個有些古舊的信封，見上麵貼著很古舊的老郵票，知道這可能是戰爭時期的一封信，反正閒著無聊，就打開看了看。

信裡寫道，華：自上次一彆，甚念。昨日收到你的來信，很是欣喜。然後是一堆形勢如何的說辭，最終落款寫到想你的徐明。這是似乎是一封情書，雖然並冇寫什麼肉麻的情話，可是字裡行間還是透露出寫信人徐明對這個華的思念。

傅華對信有了點興趣，就問老闆道：“這封信怎麼賣啊？”

老闆說：“給三百塊錢您拿走。”

傅華笑了：“你這價太高了，一百，一百我就要了。”

老闆說：“這位朋友你冇看到上麵的老郵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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