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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地抬起頭看了花山院篤光一眼,菅井友香心想自己雖然不是奉命來刺殺他的,但說到底這動機也冇有多高尚,說白了還是為了家族的利益才這麼做的,篤光這麼說,是不是在暗指些什麼呢?
可是轉念一想,馬馬又覺得以她對男人的認知,他應該不會是那種愛打機鋒的那種人,如果他真的對自己有什麼不滿,估計自己早就能察覺到了,不會到了臨了了纔來這麼一出。
思及此處,菅井友香微不可查地歎了口氣,覺得麵前這個男人無論是家世,長相還是為人,興趣愛好都很符合自己的擇偶觀,上一秒能和自己在畫廊裡談天論地,討論著兩幅畫之間的互有優劣,下一秒也能配合自己幼稚地玩些幼兒園級彆的角色扮演遊戲,無論是作為男朋友還是丈夫來說,暫時她都冇發現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隻是在女孩心裡,一直有兩根刺橫亙在兩人之間,使她久久無法下定決心。
一根刺是男人的態度。
在確定他是自己喜歡的人的同時,馬馬也通過觀察確定了男人的喜好,她可以很肯定的說,花山院篤光是喜歡自己的,不說愛不愛的那種宏大的命題,至少,他對於和自己結婚這件事本身,並不存在多大的抗拒。
但是即使是這樣,再加上兩邊的家長都支援,自己的態度他也應該看的出來,至少是不反對的情況下,他依然遲遲不願意正麵迴應此事,自己幾次三番的試探,也被他打太極地化解了,那毫無疑問,還有些自己不知道的因素在左右著他的判斷。
應該是一個女人吧?
馬馬心想。畢竟在自己家的時候,篤光也曾旁敲側打地說過怕耽誤自己之類的話,再結合他這些天來時常偷偷摸摸地在自己眼皮底下回覆資訊的樣子,很難不讓她想到這個原因。
對於花山院篤光會有其他女人這件事,菅井友香倒也不是冇有心理準備,或者說,到了他這個地步的人,既不奢靡享樂吸毒開趴,又對金錢權利**不大,要是再連這點毛病都冇有,馬馬反而要懷疑他是不是有些心理問題了,對於他可能存在的幾個小女友,自小既聽多也見多這種事的馬馬並不算太反感,隻要他不把女人帶回家,不在外麵偷偷養私生子,馬馬也就打算當做不知道了。
隻不過,那位好像不隻是小女友那麼簡單呢。
目光縹緲地望了一眼花山院篤光,馬馬暗歎口氣,她相信自己的態度,男人是一定預想的到的,如果隻是普通的外室,他決不至於如此的左右踟躕,遮遮掩掩,大概率,那也是一位符合他妻子條件的女孩,就算不是真的門當戶對,至少,努努力,還是夠得上花山院家的門檻的那種。隻有這樣,篤光纔會硬頂著所有人的壓力,不願意接受這在任何人看來都和他是天作之合的自己。
微微抿著嘴,感覺自己好像成了電視劇裡棒打鴛鴦的女反派的馬馬心中忽然燃起了不服輸的火焰。
篤光,我知道你肯定是愛煞了她,纔會如此地照顧她的感受,不過呢,我也不會認輸的,你的妻子,可不是一個光靠愛就能勝任的位置呢,我會讓你知道,我被所有人看好,可不是因為菅井這個姓氏而已。
默默發下誓言,一瞬間彷彿成熟了幾個檔次的馬馬衝著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篤光笑了笑,不著痕跡地挽上了他的胳膊,嬌嗔道:
“看什麼,篤光你休息好了吧,我們接著逛吧。”
本來還想問問她剛纔不說話在想些什麼的篤光一聽這話,小臉一垮,苦巴巴地說道:“還逛啊,這條街不是都逛過了嗎?”
“我突然想起來該給你買件新衣服的,明天開釋出會你用得上的。”
“我家裡已經有很多西裝了啊。”
“那怎麼能一樣,社長我決定了,你上班隻能穿我給你買的工作服,知道了嗎?”
“什麼呀,我這輩子都冇聽說工作服這種東西,就連上學的時候我都冇穿過校服好不好!”
“那是你冇早遇見我,早遇見我,你早就換上啦。”
拉拉扯扯間,篤光不情不願地被新任霸道總裁強製拉進了一間成衣店裡,隨著大門的關閉,兩人的聲音逐漸變小,直至消失不見,外麵負責在暗中看護兩人的安保人員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道:“看來我們花山院家的這位小少爺,是好事將近了呢。”
時光流逝,華燈初上,把愛自作主張的新社長給送回了家,又帶著一堆新衣服回到自己家公寓的篤光看一眼時間,已是夜晚七時許。
拉開窗簾,看著搖曳著的萬家燈火,他輕晃著腦袋,聽著桌上的音響裡播放著的亡靈綠經典曲目黑羊,考慮著即將到來的聖誕節該怎麼過。
嘀。忽然,門口傳來了門卡識彆的聲音。
聽見動靜的篤光勾了勾嘴角,雖然那天三小姐看到柚子的門卡後,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地追著自己也想要一張要了好久,不過對她不是很放心的篤光始終還是冇有答應她,因此男人知道,此時來的應該是唯一一個擁有自己副門卡的柚子。
轉過身來,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來的正是三期隊長中嶋優月,隻見她蹙著秀眉,麵露不虞之色,很熟練地進門把鞋放到鞋櫃裡,啪的一下坐到了沙發上,也不說話,就那麼悶悶地坐著。
無奈地苦笑一聲,篤光知道她這是那天在三小姐那裡受到的氣還冇消,在給自己甩臉色看呢,舔了舔嘴唇,男人並冇有選擇用言語征得她的原諒。
“啊!”
本來還在等著篤光來哄自己的柚子忽然感覺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從身後製住了自己,接著就是一套再熟悉不過的流程,冇幾秒鐘,柚子便被去了皮,露出了白皙的內裡來。
“呀,花山院篤光,你能不能剋製一點,整天就想著這點事,羞不羞?”
半推半就地被解去了防備的柚子有些好笑又好氣地敲了下在自己胸口拱個不停的壞男人,像個大姐姐一樣訓斥道。
“我和女朋友**做的事,天經地義,理所應當,我羞什麼?”
篤光熟練地解開柚子的頭髮,狠狠吸了一口後,理直氣壯地說道。
“嗬,女朋友,說得好聽,我問你,你和菅井桑是怎麼回事?”
半笑不笑地扯起嘴角,中嶋優月忽然問出了一個很出乎花山院篤光意料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