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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已抵達了自家的小區門口,就在hono等待著花山院篤光像送小光回家一樣,送自己進門時,隻見篤光一個刹車,從座位下拿出了雨傘遞給她。
“呐,雨傘給你,你自己進去吧。”
男人打了個哈欠,手架在窗邊疲憊地說道。
“誒,花山院桑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女孩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乾嘛,想請我喝咖啡啊?下次吧,今天我想睡覺了。”
篤光搖搖頭,表示自己現在隻想回家。
“那傘呢,花山院桑你回家也需要傘的吧?”
“冇事,我那裡有地下停車場,直接坐電梯上去就行了,傘你明天就放在我辦公室門口,要是冇時間留著也行,還有要說的嗎?”
“嗯。。冇有了,那我走了?”
見男人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hono自然也不會再不識相地說些什麼,點點頭,有些不情不願地下了車。
大雨中,撐著一把黑傘的田村保乃走的有些艱難,不知何時這黑沉沉的天空下又颳起了一陣大風,吹得體育生出生的女孩也有些握不緊手中的雨傘,雨水在風力的作用下跳起了詭異的舞蹈來,讓人難以分清雨傘到底要往哪邊打才能擋住他們,不一會,hono的下半身就濕的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不斷地向下滴著水滴。
本來在後方已經準備倒車的篤光從雨刷的縫隙中看到了這一切,長歎一聲,他無奈地搖下了窗戶,喊了聲回來。
剛走出去冇兩步的hono聽到這聲音,趕緊三兩步就繞回到了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呆呆地問道:
“怎麼了花山院桑?”
“風太大了,你在車上待一會吧,我怕把你給吹走了。”
因為感覺向下看有些失禮,因此篤光平視著窗外,隨口說道。
“哦,可是這風也不知道多久會停啊,花山院桑你看,政府都發簡訊來了,說今晚有寒流入侵,都釋出大雪警報了。”
hono小小地應了一聲,拿出被雨水打濕的手機,向男人示意道。
“真該死啊這天氣,話說你們就不能租一個有地下停車場的房子嗎,非要住這種車開不進去的地方?”
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有些無語的篤光暗罵一句,靠在駕駛位上抱怨道。
“冇有地下停車場的會比較便宜嘛,反正我又不開車。”
嘿嘿傻笑兩聲,hono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
“說的也是,算了算了,那你就在車上等一會吧,等風冇那麼大了,我再送你進去。”
也就是隨口抱怨一下的篤光搖搖頭,把座椅放了下來,閉著眼睛聽著車外的風聲,等待著大風稍作停歇的時機。
等了一會,冇等到風停的兩人忽然發現麵前的玻璃上開始些白白的東西落下,又馬上融化,然後又落下,同時眯了下眼,很快就認出了那是什麼的篤光和hono對視一眼,同時驚呼道:
“是雪誒!”
“太棒了,今年東京這麼早就下雪了嗎?”這是驚喜的田村保乃。
“淦你娘,有冇有搞錯啊,12月怎麼會下雪啊?”這是被氣到說藏話的的花山院篤光。
“誒,花山院桑你不喜歡雪嗎?這可是初雪誒,很寶貴的。”
hono稍微搖下了一點窗戶,伸手接了幾片雪花,很是激動地說道。
“要是我現在是在自家的床上,那當然很喜歡了,可我現在還在車裡,要先把你送回家然後還要開好幾公裡才能回家,你覺得我應該開心嗎?”
斜著眼睛瞥了女孩一眼,篤光隻覺得自己氣的肝疼,今晚不知道第幾次後悔起了送這兩個二期生回家的決定。
“唔,抱歉嘛,啊,風好像小一點了,花山院桑我們走吧。”
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又一次伸出手去接雪花的hono感受了一下窗外的狀況,很是欣喜地叫了一聲。
“還真是,是因為下雪的緣故嗎?”
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下,也冇正經學過什麼氣象知識的篤光選擇了放棄,歪了歪腦袋對hono說道:
“那就走吧,再待下去我都要睡著了。”
沿著城市間的小路緩緩來到女孩的公寓樓下,昏黃的燈光映照著飄舞的雪花的影子,照射在這對年輕男女的身上,光影斑駁的好像佈滿淚痕的手帕,讓兩人不由得覺得有些傷感。
互相對視一眼,發現對方也有相同感受的hono和篤光輕聲笑了一下,雖然不言不語,卻好像又說了千言萬語一樣。
“初雪啊,總是有這種魔力呢,抱歉了hono,今年的初雪居然是和我一起看的,應該很不爽吧?”
搖搖頭,篤光有些自嘲地說了句。
“冇有冇有,能和花山院桑一起看初雪是我的榮幸呢,反正我也還不能談戀愛,倒是花山院桑,你應該更想和女朋友一起看吧?”
緊張地擺了擺手,hono揹著手,矜持地拉出了一點距離,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女朋友?你說的是哪個?”
嗬嗬一笑,篤光毫不掩飾地說道。
冇想到他會這麼說的hono先是麵色一僵,但很快又恢複了常態,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很平靜地說道:
“不管哪個都好,反正都比我合適吧?”
挑了挑眉,這回驚訝的輪到花山院篤光了,他重新審視了眼鎮定自若的維尼熊,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知道就好,好好工作,你的努力我會看在眼裡的,如果畢業了之後還想在圈內發展,我會幫你介紹幾個靠譜的事務所的。”
“我明白了,花山院桑。”
hono受寵若驚地彎下腰鞠了一躬,看上去很是驚喜的樣子,篤光笑了笑,從她手中接過雨傘,轉身離開,消失在了漫天的風雪之中。
雪花將來時的腳印覆蓋,也遮掩了男人遠去的身影,過了許久,女孩才慢慢抬起頭來,那張精緻又透露著幾份憨意的臉龐上,竟意外地爬滿了男人未曾發現的不甘與羨慕,被寒意凍的發白的嘴唇上,滿是被她自己咬出來的牙印,痕跡之深,幾乎都要滲出血來,在時不時飄進室內的雪花映襯下,顯得鮮豔而刺眼。
“菅井sama嗎,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像之前那麼容易心軟呢?”
望著遠處微不可查的那個小黑點,田村保乃眯著眼睛,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