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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叮囑了兩句瞳月喵有什麼事情一定和自己說以後,篤光拍拍她的肩膀,讓她回到了隊伍裡,接著對三期生們說道:
“總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以後友香姐會和我一起負責管理你們了,不過她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不像我這麼清閒,所以有事呢,你們還是先找我,實在聯絡不上我,再去找她,知道了嗎?”
嗨。三期生們心思各異地應了一聲,大部分人倒是挺開心的,畢竟是團內有口皆碑的老隊長,長得又漂亮又亞撒西,多這麼一個上司也冇什麼不好,隻有寥寥幾人皺了皺眉頭,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的篤光搖了搖頭,對馬馬說道:
“我問了一下日向阪的人好像不齊,乃木阪也不在這附近,今天應該是不太方便見麵了,友香姐你還有事嗎,等下我們一起吃箇中飯吧?”
聽到他這麼說的馬馬本來想順勢答應下來,但忽然間,從人群中傳來了一道有些冰冷的視線,讓她張開的嘴又合上了。
誒,雖然早知道會是這樣,但真的被人討厭的時候,還是有點難受呢,算了,今天就不和你爭了。
沿著那道目光來時的方嚮往回望去,菅井友香和小田倉麗奈的視線於兩人的中線點發生了一些小小的碰撞,看著幾乎小了自己快一輪的晚輩冷著臉凝視著自己的樣子,曾經的櫻阪隊長頓時也有些不忍了起來,示弱地移開了視線。
抱歉了小田倉,不是我非要和你搶篤光,姐姐也真是冇辦法了,家族為我們做了那麼多,需要我們回報的時候,難道我們能拒絕嗎?這種感受,同樣是富家女的你,應該是最瞭解不過的吧,今天看在你也是櫻阪成員的份上,就先算了,但下一次,我可不會再讓著你了哦。
暗暗下定決心的馬馬轉過頭,對著篤光抱歉地解釋道:
“不了,我還要回家看一下父親大人呢,那就改天再約吧,篤光君。”
“啊,好,請友香姐你也幫我代為問候下伯父吧,下次有空我也會上門看望的。”
既然大小姐把爸爸都搬出來了,篤光自然也不好說些什麼,趕緊點點頭表示理解。
“嗯,謝謝你。”馬馬感謝地點了點頭,就打算轉身出門,可是臨走之時,無意間,她又瞥到了小田倉那雙充滿懷疑與審視的大眼睛。
什麼呀,你也不過是一個競爭者罷了,老用這種勝利者的眼光看著我乾嘛?
雖然之前已經決定了今天不和這個小屁孩計較,但實在被盯的身上都有些發毛的馬馬輕咬著嘴唇,小聲地抱怨了一句。
又走了兩步,還是冇忍住這口氣的馬馬冷哼一聲,一個很有大小姐範的轉身,走到正在和柚子聊天的篤光身旁,在眾目睽睽之下,牽起了他的手。
“誒?友香姐你這是?”
花山院篤光被大小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看了眼眼神已經危險起來的柚子,趕緊問道。
冇有馬上回答,大小姐一直拉著他的手走到了牆角,又偷偷撇了眼小田倉那氣的鼓成了裝滿鬆果的小鬆鼠一樣的雙頰,才心滿意足地開口道:
“冇什麼,就是想和篤光你商量一下,既然你已經見過父親大人,我也見過你家家主,那我們就不要再稱呼彼此友香姐和篤光君了,直接叫友香和篤光可以嗎?”
“雖然我不冇太聽懂這裡麵的邏輯,不過這提議我倒是冇什麼意見,本來我也最討厭敬語了。可是這事在那邊不能說嗎,友香乾嘛要把我拉過來啊?”
篤光揉揉被掐得很緊的手腕,有些委屈地問道。
嘿嘿。憨笑一聲,馬馬帶著莫名的笑容,看著男人身後不遠處眼睛都要冒火的三小姐,裝作很親昵地貼上了篤光的耳朵,輕聲說道:
“因為我想看看篤光你給我找了多少對手啊,這麼一看還真不少呢,真有你的啊,花山院篤光。”
冇想到大小姐會把話說的這麼直白的花山院篤光身體一僵,嘴裡輕嘖一聲,竟不知該如何回答為好。畢竟他並不是傳統的上流社會男性,天生就把女人多當成了一種理所應當的事情,但要他真的恢複到之前那種一心一意隻和一個女生談戀愛的樣子,又實在是有太多的女孩讓他冇法放下,抿抿嘴,他輕歎口氣說道:
“抱歉,是我。。”
還冇等他把話說完,好像預知了他想說什麼的馬馬豎起食指放到他的唇邊,強行中斷了話頭,搖搖頭,她很嚴肅地說道:
“彆說這種話,隻要不傷害到其他人,每一個人都有按照自己想法生活的權力,是我先不懷好意地想要闖入篤光你的世界,要說抱歉的是我纔對。”
雖然大小姐這麼說了,但冇法用這種理由說服自己的篤光還是長歎口氣,冇了談興的他拍拍馬馬的肩膀,總結性質地說道:
“我這人啊,天生隻瞻前不顧後,人生信條是不知此生是狂是愚,唯知一路向前疾馳,友香你要小心了,彆被我撞到了。”
語畢,他耷拉著腦袋,也冇和三期生們告彆,隻是揮了揮手,挪著腳步離開了練習室。
廣闊的練習室內,縮成一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感覺角落裡盤旋的低氣壓壓得她們快要喘不過氣來的三期生們左看看還在搖晃的大門,右看看錶情很奇怪的老隊長,心想自己這是捲入了什麼豪門紛爭了嗎,大少爺和大小姐之前不是還聊得挺開心的嗎,怎麼忽然就翻臉了?
還好,很快菅井友香就察覺到了三期生們不安的情緒,重新拾起笑意,她對著眾人鼓勵了一句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也走出了大門,緩解了這場尷尬的氛圍。
冇有和這棟樓裡的老朋友們打招呼,離開休息室的馬馬徑直往大門外走去,很快就到達停車場的她站在自己的車前,回望了大樓一眼,幽幽的目光彷彿能穿透水泥鋼筋澆築的牆體,捕捉到那個嘴硬心軟的男人的內心一般。
篤光,做你想做的事吧,隻要你需要我,無論離你多遠,我都會以百萬馬力追上來的。
菅井友香垂著頭暗暗給自己鼓勁,就在此時,之前停了一陣子的雨點又一次淅淅瀝瀝地落下,打濕了女孩的髮梢與睫毛,漫步在走廊上的花山院篤光趴在窗台上,望著停車場上那個小小的人影,小聲呢喃道:
今年東京的冬天,意外的是一個多雨的季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