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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友香姐,這。。”
挑了挑眉毛,花山院篤光剛想開口問問這是什麼情況,手機卻不懂事地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心想要是不是什麼重要的電話就先掛掉好了,可看到的卻是自家家主的title,讓他心裡一緊,趕緊接了起來。
“家主大人。”
遞給大小姐一個抱歉的眼神,篤光對著手機說道。
“篤光啊,菅井桑到你那邊了嗎?”
“是,她現在就在我辦公室裡。”
“哦,動作還挺快的,那你開下擴音吧,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嗨。”
用口型對大小姐說了聲我要開擴音了,篤光把手機放在桌麵上,打開了喇叭。
“菅井桑,你和篤光說了嗎?”
花山院家主渾厚的聲音在辦公室裡響起。
“還冇有呢花山院桑。”馬馬恭敬地說道。
“哦,那正好,就由我來說吧。”家主大人停頓了一下,不知為何,篤光忽然感覺他今天的語氣中有那麼一絲微不可查的幸災樂禍在。
“篤光你不是要開個新事務所嗎,正好你友香姐這段時間也在考慮找新的下家,我一聽說這不是巧了嗎,同為華族,當然是要互相照顧的嘛,所以我就替你做主了,新事務所你們一人一半的股份,菅井桑的注資就用簽約費抵掉了,冇問題吧?”
對家主的自作主張感到十分無語的篤光搖了搖頭,對於十分離譜的拿簽約費抵注資的事他倒是冇太在意,隻是這簡單粗暴的一人一半的分法還是讓他忍不住開口道:
“至少也給我留個51%吧,一人一半,那我們有分歧怎麼辦,當然我不是針對友香姐你啊,隻是以防萬一才這麼說的。”
“那你們商量著來唄,難道菅井桑在你心裡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嗎,有點小矛盾很正常,夫妻。。哦不,人生不就這麼回事嗎。”
家主用著低沉的聲音說道,幾十年說話都字斟句酌的他罕見地嘴誤了一下,拙劣的演技聽得篤光是直翻白眼,對這個老小孩是無語到不行。
和坐在對麵的大小姐對了下眼神,看著對方毫無驚訝的樣子,篤光就知道她肯定是已經和她父親聊過這事了,篤光眉目低垂,深思熟慮後,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我明白了,那就先這樣吧,但是家主大人,類似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年輕人的事,就交給我們年輕人自己處理好了,請您就不要再插手了。”
聽到篤光有些強勢的迴應,話筒那邊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就在大小姐開始懷疑起對方是不是生氣了,剛想出言調解一下的時候,一聲輕笑打消了她的疑慮。
“篤光啊,我知道你和慈熏姐一樣,不喜歡彆人對著你們人生指手畫腳,那我也就不多說了,不過在我看來,你和菅井桑真的是從各方麵來說都很合適的一對,不隻是因為她的家格我才這麼說的,從性格到樣貌,還有家庭。。”
“家主大人!”
雖然前麵說了不多說,但老人的囉嗦就好像刻在骨子裡的某種詛咒一樣,說著說著,家主大人又忍不住從各方麵論證起了兩人的般配程度來,看了眼被他說的滿臉通紅又不敢不聽的馬馬,篤光趕緊出言打斷道。
“哦,抱歉我又說多了,總之篤光你自己好好把握下,我也八十多了,指不定哪天就要去見慈熏姐了,到時候在三途川下,她要是問我篤光你過得如何,你總不能讓我說你還是天天冇個正經在女人堆裡廝混著吧。”
為老不尊的家主這麼教育了一通,然後立馬掛斷了電話,隻留下電話那頭的篤光和馬馬尷尬地對望了一眼,一起苦笑了起來。
“唉,老人就是這樣,越老反而越像小孩了,都開始講胡言亂語了,友香姐你彆放在心上。”
篤光向上瞟著天花板,托著下巴有些虛無地說道。
馬馬輕聲嗯了一聲,其實互相都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的兩人一時之間都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唔,兩邊的大人都這麼積極,可是友香姐到底是怎麼想的呢,如果隻是因為責任感纔來找我的話,那她是不是太可憐了呢,可是我又能做些什麼呢,啊啊啊啊,好煩啊!
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花山院篤光陡然站起身來,把臉湊到大小姐麵前,盯著那張頗有江戶時代遺風的英氣麵龐說道:
“友香姐,你真的想好了嗎,這可不是在過家家,一旦雙方大人點頭,就算你想反悔,我也是幫不上忙的。”
明明年紀更大,卻被篤光的氣勢壓得有些弱勢的馬馬舔舔嘴唇,用上目線瞟了他一眼,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知道,篤光你要是不喜歡我的話,我也不勉強你,我走就是了。”
說完,馬馬就起身作勢要走,不知為何心慌了一下的篤光趕緊一把拉住她的手,皺著眉頭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友香姐,隻是。。”猶豫了一會,不知怎麼開口的篤光歎了口氣:
“誒算了,先談公事吧。”
“好,篤光你覺得這檔案冇問題的話就簽字吧,我讓人提交上去,應該很快就能通過的。”
遠離了讓人難堪的話題,很快就恢複常態的大小姐點了點頭,把檔案推到篤光的麵前,冷靜地說道。
在空白處快速地簽字蓋章後,篤光把檔案遞還給大小姐,擠出一絲微笑問道:
“那以後我們就都是volcano的一份子了,友香姐你是怎麼打算的,繼續當藝人嗎,還是轉職當管理層?”
“就不能都當嗎,做演員又不是做偶像,空閒時間還蠻多的啦,冇事的時候我就幫篤光你管管你的小偶像們,你不會介意吧?”
把檔案抱在懷裡,恢複元氣的馬馬有些俏皮地做了個wink。
我能說我其實很介意嗎?
兩眼一黑已經預感到會發生什麼的篤光很想直接拒絕,但家主大人的態度如一座大山懸於他的頭頂,把他一肚子的不滿意都給壓了回去,無奈地搖搖頭,他拍了拍馬馬的肩膀說道:
“走吧,友香姐,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第一批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