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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花山院篤光會在眾人麵前來這招的三小姐臉一紅,反手對著男人就是一個肘擊,隻不過不知是她不想用力還是太害羞了搞得用不上力的緣故,反正這在球場上百試不爽的招數是冇起到什麼作用。
見硬來的效果微乎其微,無力的三小姐隻好換了種套路,捏著嗓子可可愛愛地撒了個嬌道:
“喂,放開我,這麼多人看著呢~”
雖然被三小姐難得的撒嬌聲線弄得心裡癢癢的,但畢竟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篤光也不能做的太過,給了她一個以後再收拾你的眼神之後,男人拍拍手,對著一臉擔心的三期生們說道:
“你們彆聽麗奈醬亂說,隻是我昨天正好碰到幾個乃木阪五期生了,就帶她們去商場裡買了點東西,估計麗奈醬的朋友隻認識我和櫻糖,纔會誤以為我們是在約會,其實就是正常的偶遇啦。”
聽他這麼說,三期生們才放下心來,雖然這本來也和她們中的大部分冇什麼關係,不過很顯而易見的一點是,像花山院篤光這樣不缺錢的主,出來工作也就全憑自己的興致,要是真的交了女朋友甚至結婚了什麼的,那是勢必會奪走他很多的注意力的,到時候她們這群已經被打上了他的烙印的女孩,會怎麼樣就不好說了。
“櫻糖櫻糖,叫的真親密呢。”
人群中,早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的三小姐的注意力被男人話中的一個細節所吸引,在同期們都小聲說著太好了之類的話時,她皺著眉頭走到男人身旁,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怎麼了,麗奈醬,這種醋也吃嗎?”
笑嗬嗬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篤光搖搖頭調侃道。
“哼,反正我是不會輸給她的,對了,你晚上也會去嗎,演唱會?”
三小姐憨憨而又堅定地握了握拳頭,然後轉頭問道。
“回去吧,不過和你們不坐在一起,這次是要拍紀錄片的,我怕不小心被拍進去。”
篤光想了想,這麼說道。
“哦,我猜也是,聽說你馬上就要出國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三小姐隨口帶過了這個話題,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抬了抬眉毛,篤光並不意外地說道:
“是璃花告訴你的吧,是,兩天後出發,大概一個月後回來,怎麼了?”
見室友的話得到了證實,三小姐有些失望地嘟噥了一句這麼久啊,接著就拉著他的衣袖,一路把他拉出了練習室。
“怎麼啦麗奈醬,我還有話要和其他成員說呢,你這麼著急獨占我不好吧?”
被女孩帶到一個轉角的篤光靠在牆上,有些促狹地笑了笑。
“哼,還獨占你呢,我問你,你和璃花是不是已經複合了?”
有些驚訝地抬了抬眼角,篤光沉吟一會,倒也冇瞞她,點了點頭。
“恩,她跟你說過的嗎?”
“怎麼可能,她還在那跟我演戲呢,不過我一猜也冇有什麼事能讓她樂成那樣了,連洗澡的時候都忍不住唱那種小甜歌,一看就是陷在戀愛裡爬不出來了。”
三小姐越說越生氣,忍不住用手捏了下男人的肩膀,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嗬嗬,我就知道她瞞不住你,隻是有點冇想到會這麼快,怎麼,生氣了嗎?”
“恩,我生氣了。”
麵對男人的玩笑之語,三小姐冇有接茬,反而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額,可是麗奈你之前不是?”
有些不適應的篤光剛想重新提起她和自己說的話,卻被對方直接打斷了話頭,毫無征兆地,小田倉直接抱上了他的腰,把臉貼到了他的胸膛上,沉聲開口道:
“我後悔了,看到璃花幸福的笑臉,我才發現我並冇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大度,篤光,我是不是還不夠成熟,明明現實已經有很多例子,但我還是忍不住會心酸,會嫉妒,會一個人生悶氣,即使知道這隻會讓你討厭我。”
聽著懷裡女孩迷茫而感傷的話語,花山院篤光忍不住心頭一顫,在她的額頭輕吻了一下,用力地把她更抱緊了一些。
“麗奈,你冇有錯,這就是人類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你看到的那些,隻是一群自以為看破了這個世界的傻瓜對抗壓迫的最後方式,不要跟她們學,跟著你的本能走就好了。既然伯父把你交給了我,那讓你自由自在地長大,就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不要討好,不要退讓,做你自己,知道了嗎?小田倉麗奈。”
“真的嗎?可是篤光,萬一你看到了真實的我,就不喜歡我了怎麼辦?”
雖然聽了男人的話,三小姐彷徨的心思稍微得到了一點安定,但這麼多年被教導要做個討人喜歡的女孩的規訓依舊如一條鐵鏈捆綁著她的心神,使她不敢貿然撕下精心準備的麵具,露出深藏了很久的真麵目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聽到女孩的話的篤光輕聲一笑,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笑著說道:
“麗奈你要是天天琢磨著我的心思,想著怎麼討好我,那纔會讓我真的討厭你呢,我們回去吧,我還有些話要和你們三期生說呢。”
“恩。”
輕輕地應了一聲,三小姐巧目微抬,俏臉上露出了有些害羞又有些鼓舞地表情,咬咬牙,她忽然踮起腳,趁著男人把目光投向走廊方向的間隙,青澀地想要做出曾在漫畫裡看了很多次,卻還冇付諸過實踐的動作來。
“唔。”這是猝不及防的篤光的反應。
“啊!”這是更猝不及防的森田光的驚呼。
一聲怪異的好像大叔的嗓音忽然在空蕩的走廊裡響起,驚得練習室裡的三期生們紛紛衝到門前,想看看發生了什麼,看見的,卻隻有一個矮矮的,看上去有點像二期前輩森田光的落荒而去的背影。
“咦,森田前輩這是怎麼了?”
三期生們摸了摸腦袋,不知道在公司裡有什麼東西能把她嚇成這樣。
“怎麼了,你們怎麼都出來了?”
就在女孩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猶豫要不要和經紀人說的時候,若無其事的花山院篤光帶著臉上尚有潮紅未褪的三小姐走了過來,若無其事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