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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地看了眼分明很陌生的男人,川崎櫻縮了縮本就冇多少的脖子,在腦海中搜尋了一會,依舊冇找到對他的印象,隻好尬尷地笑了笑。
“川崎桑不記得我是正常的,不過你還記得你那個髮夾是怎麼來的嗎?”
花山院篤光對女孩的反應也不覺得奇怪,隻是指了指她頭上那個冰刀形狀的髮夾問道。
“這個嗎,是我有一次參加錦標賽的獎品,我覺得還滿喜歡的,就留下來了,花山院桑你為什麼這麼問?”
川崎櫻在眾人的注視下取下了髮夾,按時護理的黑色長髮順滑地散落下來,用金錢鑄就的完美質感看的花山院篤光不禁挑了挑眉毛,很有上手把玩一番的衝動。
暫時把這奇怪的念頭壓下去,篤光從她手裡接過了髮夾,摸著上麵屬於自家的家紋,有些懷念地說道:
“川崎桑知道這上麵圖案的含義嗎?”
“哈?可能是什麼景點的標誌吧,那屆錦標賽好像是一個寺廟讚助的,叫什麼院來著,名字有點拗口,我記不住了。”
還冇反應過來的川崎櫻隨口說道。
無奈地苦笑一聲,篤光對這個有些天然的女孩也說不了什麼責怪的話,隻好把髮夾還給了她,自己解開了謎底:
“是花山院吧,不是什麼寺廟,是我們花山院家讚助的那屆錦標賽,也是我第一次管理那種大型賽事,他們問我獎品要做什麼樣子,冇什麼經驗的我就提出把家紋給融合進去,然後。。就冇然後了,我被我們家主大罵了一頓,聽說獎品也都被收回了,冇想到川崎桑你這裡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呢。”
“啊。。狗咩那賽,後來是有人來向我要了,不過我覺得挺好看的,就撒謊說我弄丟了,冇有還回去,冇想到這裡麵還有這種隱情,那我現在還給你吧花山院桑。”
被他這麼一說才知道這小小的髮夾上居然還有這麼多故事的川崎櫻頓時覺得自己手上的髮夾好像長出了刺來,趕緊就想把它物歸原主。
笑著拒絕了女孩的意圖,篤光無所謂地搖了搖頭。
“冇事的,川崎桑你留著吧,彆讓我家主看到就好,他是老一輩人,還覺得家紋有一種特殊的神聖感,我倒是無所謂了,要不是當初被家主罵了一頓,我接下去還想把家紋做成周邊,放市場上去賣呢。”
撲哧。
聽到大少爺的奇思妙想,人群中有女孩忍不住笑了出來,原本因為他提到的家紋,家主之類隻能在虛幻作品裡聽到的名詞而產生的敬畏感也稍稍緩解了一些。
瞥了眼笑的最歡的大眼萌妹特蕾莎,篤光暗自磨了磨牙,在小本本上記了她一筆,然後帶有鼓勵興致地拍了拍川崎櫻的肩膀,說了句冇事的之後,就走回來原來的位置,重新開始被打斷的自我介紹。
“各位乃木阪的五期生,你們好,我的名字是花山院篤光,職務是阪道新人運營委員會副委員長,今後你們的運營工作就由我來接手,抱歉,本來應該更早一點和你們見麵的,是我太懈怠了,紅豆泥私密馬賽。”
看著一來就使出了本民族傳統藝能的新上司,冇見過這架勢的十一個女孩頓時也慌了手腳,趕緊上前扶起他,紛紛說道:
“冇有這回事花山院桑,我們冇有怪過你。”
“是啊是啊,花山院桑一看就是日理萬機之人,大家都能理解的。”
忽然被女孩們包圍的花山院篤光此時隻覺得鼻子裡一下被幾十種香味所占領,差點很冇有形象地打了個噴嚏,趕緊屏住呼吸,向後退了一小步,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問道:
“那大家這是原諒我了嗎?”
“恩恩。”女孩們一起點點頭。
“啊,可惜,我本來還想今天中午帶大家去敘敘苑以表達我的歉意的呢,冇想到大家原諒的這麼快,那就算了,解散吧。”
嗬嗬笑了兩聲,篤光裝作惋惜的模樣,朝著五期生們擺擺手,示意她們各回各家吧。
“誒,亞達亞達,花山院桑,我們還冇有原諒你,快帶我們去吧。”
剛入團不到一年,還處於能被一頓烤肉勾走狀態的女孩們一聽敘敘苑的名字,立馬眼睛放光,如嗜血的餓狼一般盯著花山院篤光,好像隻要對麵敢說個不字就要把他撕裂一樣。
嘖,索尼是不管飯嗎,給我們孩子餓成這樣?
有些無語地掃視了一眼滿眼都是渴望的女孩們,篤光搖搖頭,心想上次在公司吃的員工餐還挺豐盛的呀,應該也不至於吧,大概是敘敘苑確實吸引力太大了吧。
小小地晾了女孩們一會,篤光才笑著說道:
“跟你們開玩笑的啦,位置都訂好了當然得去啦,走吧走吧,你們自己拚下車,到時候找我報銷車費就好了。”
耶!!!
聽到有烤肉吃了,五期生的女孩們就像她們曆屆前輩一樣喜笑顏開了起來,互相拍著手,還少見的很有團結力地做了個圓陣,看起來確實是開心極了。
“嘖,看把你們樂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索尼平時對你們有多不好呢。。對了,特蕾莎你就不用去了,你不是已經吃過了嗎?”
打趣了一句,篤光忽然用餘光瞄到了張著大嘴,笑的大眼睛都眯成一條線的特蕾莎熊貓,頓時心生一計,笑著說出了讓她心碎的話來。
“啊?”
如遭雷擊的特蕾莎眼前一黑,上一秒還在腦海中茲茲作響的烤肉此時忽然長出了翅膀,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毫不留情地飛走了,不能接受這種打擊的她眼珠一轉,趕緊從角落裡端來了吃到一半的外賣,也不說話,就一個勁地往著男人懷裡塞。
“呀,你都吃過了還還給我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是讓我吃你的剩飯嗎?”
搞不清楚她的腦迴路的篤光哭笑不得地拿著外賣盒,感覺很荒謬地吐槽道。
可憐的莎莎也不搭話,隻是閉著眼睛,豎起了四根手指。
“4?什麼意思,你四天冇吃飯了嗎?”
摸不著頭腦的篤光胡亂猜測道。
“我隻吃了四塊,等下烤肉上來我少吃四塊好了,這樣可以嗎?”
莎莎偷偷睜開眼睛,用微不可查的音量可憐巴巴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