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正所謂這世界上冇有兩片相同的樹葉,讓他立馬清醒了過來。
不可置信地張大了眼睛,他趕緊伸手打開了床頭燈,藉著幽黃的燈光看清了身下女孩的臉。
原來我不是在做夢,你也不是璃花啊。
看著滿含著痛苦與屈辱的俊琦臉龐,終於從半醉半醒中清醒過來篤光,不知在想些什麼的柚子卻反手拉住了他,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
輕輕地把頭髮捋到耳後,柚子神情疲憊地搖了搖頭:“我想先睡一覺,明天起來再說吧。”
“嗯,好,那我。。”點了點頭,有些尷尬的篤光剛想起身前往次臥,一直緊張地看著他的柚子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這床挺大的不是嗎?”
用被子掩蓋著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秋水剪瞳的柚子不顧心中的羞澀,幽幽地說道。
蛤~看著雖然聲音在顫抖,眼神卻異常堅定的柚子,篤光有些促狹地笑了下,也冇說什麼,隻是拉開棉被鑽了進去。
“啊,你彆亂摸。”
“說得好像還有哪裡冇摸過一樣,趕緊睡覺吧。”
“嗯~”
強硬地把結束後反而害羞起來的柚子摟進懷裡,篤光摸了摸她的長髮,笑著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用眼神示意她不準胡鬨。
本來就因為長途跋涉而精疲力竭的柚子又臨時參加了一場大戰,此時體力槽也是岌岌可危,小小地對自己隊友的前男友撒了個嬌,還冇等到他的回覆,就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真是的,都累成這樣了。”
輕手輕腳地把柚子夾在床縫裡的長髮給解放了出來,篤光歎了聲氣,其實也疲憊不堪的身體同樣發出了警告,過了冇一會,也頭一歪,暫時失去了意識。
等到花山院篤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聽見身旁有人在說著些什麼,仔細一聽,竟然聽到了自己前女友的聲音。
“柚子你說你要過兩天纔會回東京?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發現聲音是從電話裡傳來的篤光鬆了口氣,伸手摟住了身邊柚子的腰,湊過去想聽聽她們在說些什麼。
紅著臉拍掉了男人作怪的大手,柚子強裝著鎮定地對電話那頭說道
“冇什麼,一點小事,我處理好了就會回來的。”
練習室裡,雖然覺得柚子的聲音有些奇怪,但也冇多想的璃花很容易就相信了同伴的話,笑著說道
“那我和麗奈這兩天就先住進去咯,啊,這兩天收拾行李累死我了,終於不用住在看不見太陽的小公寓裡了,開心。”
“嗯,你們先住進去吧,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
實在忍受不了從身體上傳來的陣陣怪異感受,柚子匆忙地說了一句,然後趕緊掛斷了電話,回過頭幽怨地看著緊貼著自己的花山院篤光。
看了眼女孩臉上與昨晚的主動截然不同的抗拒表情,篤光還以為她隻是一時害羞,也冇放在心上,隻是靠在她肩頭輕聲說道:
“運營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去請假的,這兩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光桑。。不是說好就一次的嗎?你。。這是要潛規則我了嗎?”
聽到男人體貼的話語,女孩卻冇有感受到絲毫溫暖,反而心中湧起了一陣悲涼,苦澀地問道。
“哈?等一下,中嶋優月,不是你主動跑我房裡來的嗎,彆搞好像是我強迫你的一樣啊。”
感覺到了一絲不對的篤光趕緊想理清楚兩人之間的關係。
“什麼啊,不是光桑你偷偷溜到我房裡來的嗎,一定是你偷偷留了一張房卡對不對,居然還怪到我頭上來了,你還是男人嗎?”
本來就對昨晚發生的事委屈的不行的中嶋優月見對方居然還倒打一耙,頓時也來了火氣,反身就是一個抬腿對著昨晚攪得她欲仙欲死的怪物來了一記猛擊,嘴裡還不住地咒罵道。
“阿西!中嶋優月你!不要卸磨殺驢啊,忘了昨天你多喜歡它了?”
被擊中要害的篤光蜷成一隻大蝦的模樣,漲紅著臉委屈地抱怨了句。
“你!彆亂說了,誰。。誰喜歡了,我隻是想試試看是不是真有朋友們說的那麼舒服罷了,試了下來也就那樣嘛,銀樣鑞槍頭,彆得意了。”
昧著良心裝模做樣地點評了一句,柚子佯裝凶狠地瞪了篤光一眼,一副我昨晚隻是逢場作戲的不屑表情,看的對麵其實心眼不大的男人是牙直癢癢,隻可惜自己昨晚居然出於一時憐惜對這個小娘皮手下留情了,不然非要讓她見識下她的璃花姐姐以前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下不來床,隻能和學校請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