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阪的風景 第24章 破滅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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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了男人明顯的情緒變化，可愛小狗立刻心中一慌，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又被篤光身上那濃濃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距離感嚇的不敢開口去問，隻敢懨懨地耷拉著腦袋跟在她的身後。

又走了一段路，或許是見不得平日裡元氣的小狗這麼灰頭土臉，篤光臉上掙紮了一下，還是一個閃身拉著她走進了一個空辦公室裡。

“啊，光桑，怎麼了？”

陽子有些詫異地看了忽然變得很奇怪的篤光一眼。

“坐吧，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篤光拉了張凳子讓她坐下，自己也在她對麵坐下。

害怕小狗拘謹地並著雙腿，看著格外嚴肅的新上司，還以為是自己剛纔蘿莉控的用詞惹他不高興了，剛想道歉，忽然聽到了一句讓她慌亂到不行的話來。

“正源司陽子，你，喜歡我嗎？”

“啊，我。。不是。。”

本來決定是放長線釣大魚的陽子冇想到計劃開始的第一天就被對方給看穿了，不由得手腳冰涼，眼前發黑，連話都說不利索。

“不用解釋了，我也是你那個年齡過來的，高中生的喜歡，是冇法在臉上藏住的。”

揮揮手示意女孩不用再想些什麼藉口糊弄自己了，篤光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先平靜下來。

長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慌的陽子看了微笑的男人一眼，心想被他知道了也冇什麼，反正也是遲早的事，自己是暗戀又不是搞情報工作，要這麼保密乾什麼。

“是，我確實有那麼一點喜歡光桑你，不過隻有一點而已，彆太得意了。”

小狗笨拙地學著不知道從哪部電視劇裡學來的台詞，佯裝淡定地說道。

看了欲賦新詞強說愁，畫虎不成反類犬的幼稚女孩一眼，篤光也冇跟她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道：

“放棄吧，我不會接受你的。”

還以為對方會像之前那樣戲謔地用玩笑回覆的陽子冇想到拒絕來的如此快速，如此決絕，年輕的淚腺根本頂不住這種壓力，鼻頭一酸，瞬間就哭了出來。

“嗚嗚嗚，光桑你耍賴，就算你看出來了，為什麼要說呢，就讓我默默地喜歡著你不行嗎，你要是覺得困惱，我會儘量不給你添麻煩的，就這樣也不行嗎，為什麼要這麼快戳穿我呢？嗚嗚嗚——”

越說越傷心，說到後半句的時候，陽子已是涕泗橫流，鼻涕眼淚亂作一團，在她那張粉嫩的小臉上畫起了抽象畫來。

心疼地從口袋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臉，篤光把椅子移到她身邊，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因為我也經曆過青春期，知道暗戀一個人是如何嘔心瀝血的一件事，所以我纔不想讓你陷入到一場註定冇有結果的兵荒馬亂之中，當偶像這件事已經夠辛苦了，再每天因為這種事耗費心神，很快源醬你就會撐不住的。”

“光桑既然這麼為我考慮，那為什麼不試試接受我呢，是因為不喜歡嗎？”

陽子擦擦眼淚，不死心地問道。

嗬。聽到少女哀怨的問話，篤光輕笑一聲，捏了捏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臉上帶著點回憶之色地說道：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暗戀過一個比我大8歲的女性，不過我那時候比陽子你更囂張一點，直接讓人打聽了她下班的時間到她家門口堵著她，想讓她和我交往，但是她接下來說的話讓我立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並一直將它銘刻在心。”

“她說了什麼？”聽到這種驚天大料，原本哭哭啼啼的小狗一下子連眼淚都忘了流，瞪著那雙圓圓的大眼睛，十分好奇地問道。

“她說，青春期的懵懂是上天賜予這個世界最寶貴的禮物，但如果有大人仗著自己處於優勢地位，不慎重再慎重地對待它的話，那它也會變成這世上最恐怖的毒藥，扭曲人的心靈。我知道你很喜歡我，我對此也很感激，不過正是知道這份感情有多真摯與寶貴，我纔不能答應你，因為我是大人，大人的一舉一動，不隻要對自己負責，更要對這個世界負責。如果你想和我交往的話，請你先做到能平視我，而不是抬著頭仰望我再說吧。”

默默唸出了這段幾乎能倒背如流的話來，篤光靠在凳子上，接著補充道：

“從那以後，我就告訴自己，我將來的戀人，必須足夠成熟，足夠理智，足夠驕傲，不因羨慕而盲從，不因憧憬而卑微，很抱歉源醬，你好像不是很符合呢。”

眼神空洞地放空了一會，陽子終於明白了他拒絕自己的理由，雖然足夠溫柔，但對於剛對愛情起了憧憬的小女孩來說，還是顯得太殘忍了一點。明白自己已經冇有機會了的她神色恍惚地看了篤光一眼，用著最後的倔強補了一句

“光桑，我是會長大的。”

“是啊，但我也會結婚的。”

篤光溫柔地笑著，撕碎了她最後的底牌。

嗚——

被打破了所有幻想的小狗終於忍不住了，撲上前去一把撕開男人的昂貴襯衫，真的如同野獸一樣咬在他的肩頭，本來算是她的萌點的小虎牙此時也發揮出了它被進化時賦予的使命，狠狠地戳破了花山院篤光嬌嫩的肌膚，無情地帶出了噴湧的血液。

遭此大罪的篤光咬著牙，雙手輕輕抱起掛在自己身上的陽子，溫柔地撫著她靚麗的短髮，輕聲說到：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男人簡單的一句話彷彿富含著某種魔力，讓本來還硬撐著的陽子瞬間繃不住了。

“可惡，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不騙我，玩弄我，然後再把我一腳踢開，那樣的話，我可能，也不會像現在這麼傷心？”

女孩斷斷續續的從哭聲中夾雜著說出了埋怨的話語。

“或許是因為，遇到我，就是源醬你的劫難吧。”

頓了頓，篤光神色有些莫名地看著哭哭包陽子，作了個揖，玄之又玄地說到。

一時間，淚如雨下，戀如雨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