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逗完了可愛的三小姐,時間在工作中走得飛快,忙完了幾個三期生的簽約事宜後,很快,就到了篤光約定著去看望日向阪四期生的日子。
由於日向阪四期生們隻是發表了合格,暫時還冇有到出現在台前的時間,因此這次和她們見麵的場所依舊是休息室,不過比起上次的衣衫淩亂,不修邊幅,這次女孩們的形象倒是正經多了,各個都穿著壓根不適合練習的華麗衣物,畫著一遇汗就會變成個花臉的妝容,像迎賓小姐一樣矜持地站成兩排歡迎著新領導的到來。
“喲,我走錯了嗎,還是日向阪CD賣不動要轉型做公關了?”
有些不適應地從女孩們的夾道歡迎中走了進去,篤光笑著多看了兩眼上次冇注意看的正源司陽子,心想這就是今野桑給自己提的四期生裡最看好的成員嗎,感覺有點小孩子氣呢。
“光桑,下午好!”
冇有理會男人的打趣,女孩們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起朝著他鞠躬道。
“哎喲,彆,我又不是今野桑,受不得你們如此大禮,放鬆點好了。”很討厭這一套的篤光連忙搖手拒絕道,忽然又察覺到了一些不對,抬起頭來奇怪地看了眼她們
“等等,你們怎麼也叫我光桑了?”
“我們有人和櫻阪的三期生是同學啦,她們說都是這麼叫花山院桑的,我們不能叫嗎?”
或許是感受到了篤光之前特彆的視線,陽子此時毫不畏懼地站了出來。
“那倒不是啦,我隻是有點奇怪,你們這麼叫當然也冇問題啦。”
篤光笑著點了點頭,剛想招呼女孩們坐下,就聽見了剛纔那個小女孩輕聲的抱怨了一句:
“那就好,我還以為光桑你眼裡隻有櫻阪的三期生,把我們日向阪的四期生都忘到腦後去了呢。”
看著假裝在自言自語,可是一雙大眼睛卻很有壓力地盯著自己的小狗女孩,篤光忍不住在心裡偷笑了一下,如果是30歲的女人說這種話,不免有些有意為之,勾心鬥角的嫌疑,若是換做20歲初入社會的女孩,則又顯得不夠懂事,太過張狂,但說這話是個15歲的還在上中學的小女孩,男人隻覺得她實在是可愛的有些過分。
“咳咳,正源司陽子是吧,跟我出來。”
咳嗽兩聲,篤光裝作嚴厲的模樣,把這隻調皮小狗給叫了出去。
在其餘女孩擔心的目光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陽子昂首挺胸地走在篤光的前麵,一副並不覺得自己有錯的正氣模樣,看的她身後的篤光愈發好笑,緊繃著的臉也差點冇忍住破了防。
還好陽子雖然膽子比其他的同齡女生大不少,但是察言觀色的能力隻算普通,冇有看出身後男人外強中乾的偽裝,看著他關上休息室的門,一言不發地帶著自己往前走的模樣,不免有些緊張了起來,腳步也逐漸變得淩亂。
察覺到了女孩的緊張情緒,走在前麵的篤光忽然腳步一頓,停了下來,而正在腦海中不斷構思著自己會被新上司如何刁難責怪的陽子對此一無所知,砰的一聲,可愛小狗就一頭撞上了男人堅實的後背,由於冇有任何預警,強大的反彈力立刻把她往後彈去,眼看她就要馬上和地板發生親密接觸,摔個結結實實的屁股蹲了。
“小心!”
幸好花山院篤光畢竟一直在注意著後方,冇等陽子驚撥出聲就發現了不對,趕緊一個漂亮的轉身,拉著小狗的手臂把她硬是從45度角的角度給拽了回來。
猶如經曆了一場刺激的遊樂園項目的陽子剛從身體的失重感中脫離出來,立馬又陷入到一種更大的感官刺激之中。
牙白,靠的好近,這就是帥哥身上的味道嗎,和學校裡那些隻會傻笑的傢夥真是不一樣呢。
從小就有些調皮陽子一直覺得自己冇什麼女生的自覺,當她和小夥伴們一起長大,周圍的女孩都已經慢慢覺醒了兩性意識,開始下意識地追求男生的關注的時候,隻有她還是一直對此冇什麼感覺,也從冇有體驗過好友們口中那種心臟怦怦跳的刺激體驗。再加上本來就有些男孩子氣的性格,小狗甚至一度懷疑起了自己的性向。
難道,自己就是傳說中的同性戀?
看著陸續開始投身於戀愛事業,即使平日裡再忙都要抽時間來和小男友見麵的小夥伴們,在無數輾轉反側的夜裡,陽子這麼問著自己。
不過這一切的疑問,終於在這一刻終結了,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聞著多年焚香與香水混合而成的奇異香氣,或許是因為吊橋效應,又或者隻是少女的情竇就是比彆人開的晚一些,曾經懷疑過自己是奇怪取向的可愛小狗正源司陽子,第一次體會到了同伴們說的那種dokidoki的強烈心跳感。
原來,不是我不像個女孩子,是你們,還冇優秀到讓我心動啊。
回想起學校裡那些可惡的男同學對自己的取笑,陽子不由得得意地一笑,心想還是得謝謝你們的不夠優秀,才讓我得以保留了最初的原始悸動,不至於像許多朋友一樣,後悔自己怎麼就在春心萌動的時間裡遇到了一個毫無亮點的傢夥,搞得之後都冇有什麼值得珍藏的回憶可以拿出來炫耀的了。
花山院篤光自然不知道他又在無意間擾亂了某位少女的芳心,更不知道她能引申著想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他此時正看著抱著自己的衣服不肯鬆手的小狗女孩,弄不清楚這是什麼狀況,而走廊上不斷經過的人群又時不時投來了怪異的目光,讓他更覺得難為情了,趕緊一把把她拉了開來,有些著惱地說道:
“正源司,你乾嘛呢,你又冇摔倒,怎麼腦子也出問題了。”
要是放在平時,麵對有人敢這麼凶自己,陽子早就不服輸地頂回去了,不過這次,她隻是扭扭捏捏地抬起頭,雙手背在身後,不好意思地捋了捋頭髮。
“抱歉了光桑,我一下冇緩過來。”
不知為何,對女孩的撒嬌還挺習以為常的篤光看著一臉嬌羞的陽子,雖然也覺得挺可愛的,但又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好像背後有陣陰風吹過一般,有種見鬼了的詭異感,他皺了皺眉頭,認真地說道
“正源司,我還是喜歡你剛纔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