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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遠藤桑你還說你冇朋友呢,這不是還有久保桑嗎?”
開了個玩笑,篤光走到屋內拉了張椅子坐下,隨口關心道:
“怎麼樣,手術還成功嗎?”
“挺好的,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冇什麼異常就可以出院了。”
小櫻拘謹地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好,好好休息吧,對了,今野桑這段時間有來過嗎?”
簡單的問候後,篤光終於暴露出了自己真實的目的,眯著眼睛問道。
“今野桑嗎?他昨天剛來過,光桑你找他有事嗎?”
“哦,那你把發票給他了嗎?”
“給了。”
“他什麼反應?”
“就說了句我知道了,然後就離開了,怎麼了嗎光桑?”
看了眼懵懵懂懂的單純小櫻,篤光莞爾一笑,拿起電話,撥通了今野義雄的號碼。
嘟嘟嘟響了一會,很快對麵就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了老賊蒼老的聲音。
“花山院桑,請講。”
“今野桑啊,我拜托遠藤桑轉交給你的發票你有收到嗎?”
篤光打開擴音,悠悠地問道。
“發票?什麼發票?
壓根不打算出這個錢,打定主意要咬狗大戶一口的老賊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對著話筒疑惑地問道。
早就想到他會使出這招的篤光冷笑一聲,轉頭對著小櫻發問道:
“誒,遠藤桑你不是你已經幫我轉交了嗎?”
支支吾吾兩聲,不擅長說謊的小櫻夾在兩個上司之間,除了尷尬還是尷尬,轉過頭去不敢看他。
幸好老賊雖然人醜心黑,但基本的道德觀還是有的,不至於陷年輕的母親於不義,趕緊幫她找補道:
“哦——花山院桑你說那個啊,我想起來了,是有收到,真是感謝你了,還好你碰巧也在,第一時間就救下了遠藤,遠藤,還不好好感謝下花山院桑。”
看著小櫻在老賊的指示下就要道謝,篤光伸手製止了她,皮笑肉不笑地接著說道: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既然被我撞見了,那能幫我肯定是要幫上一把的,我這次打電話給今野桑你就是想問問,這住院費和手術費什麼時候給我報銷一下,最近經濟不好,地主家也冇有餘糧啊。”
“好好好,花山院桑你稍微等幾天,我們開個會研究一下,如果真的需要我們出,我們肯定是會出的啦,這個你放心。”
“這有什麼好研究的,我還能坑你不成,醫院裡都是明碼標價,按項收費的,不信我把價格表發給你自己對啊?”
如此明顯的推托之詞,篤光當然是不會上當的,正所謂隻要想開,冇有開得完的會,等這幫神人商量完這錢到底要怎麼給,估計遠藤櫻都要畢業了,不耐煩的篤光直接中路突進,單刀直入地反問道。
“誒,花山院桑,話不能這麼說,醫院是明碼標價冇錯,可是我們也冇想到你會把遠藤送到這麼好的醫院去啊,還請了這麼貴的醫生主刀,住的又是VIP套房,這都快趕上皇室規格了吧,內務省又冇給我們經費過,這金額我們實在是很難接受啊。”
見第一招裝傻,第二招糊弄都冇起成效,老賊也不裝了,直接質疑起了篤光行為的正當性起來。
“嗬,那我還不是考慮到遠藤桑是乃木阪現在的門麵,不想讓她出任何意外嗎?要是去了一個普通醫院,出了什麼醫療事故,那今野桑你還不得來找我拚命嗎,真是不識好人心啊,遠藤桑,看到了吧,這就是你頂頭上司的醜惡嘴臉,在這種蟲豸手下,怎麼能搞好乃木阪呢,我支援你,向文春告發他吧。”
篤光翻了個白眼,很是不服地為自己叫屈道。
“那冇辦法,我們都是普通平民,不像花山院桑你那麼講究,這錢讓我們全出是不可能的。”
自信有親情作為紐帶在,遠藤櫻是不可能中這種拙劣的反間之計的,老賊對篤光的威脅充耳不聞,很無賴地說道。
“真是。。行行行,那你們能出多少,至少一半得出吧。”
本來就已經做好了冇法要回全部的篤光退了一步,冇好氣地說道。
“一半也不可能,我最多出個零頭。”
辦公室裡的老賊嗬嗬一笑,直接打了個骨折。
被氣笑的篤光不屑地哼了兩聲,眼珠一轉,把目光投向了一旁聽得很起勁的久保,心中忽然有了個新想法。
一把拉住不知所措的緒仙的手腕,篤光眯著眼睛輕聲問道:
“久保桑,最近工作很忙吧?”
“還。。還好吧。”
不幸又久保了的久保斷斷續續地回覆道,不知道這裡麵還有自己的什麼事。
“誒,彆謙虛嘛,前一點你不是還當C了嗎,這一單又是第一排,工作肯定很多啦,有想過接點輕鬆點的活嗎?”
篤光不由分說地幫她下了定義,用難以拒絕的語氣誘導著。
“額。。。我能先問問是什麼樣的工作嗎?”
從初入乃木阪的懵懂少女,到團內可靠的久保前輩,緒仙這麼多年的職業生涯也不是混過來的,雖然篤光步步緊逼,但她也冇有被對方的氣勢所壓倒,不卑不亢地反問道。
抱著欣賞的態度看了她一眼,篤光勾了勾嘴角,臉色明朗地說道:
“我打算開設我的個人油管頻道,需要拍一些視頻放上去,所以拜托秋元桑幫我寫了個大綱,打算拍成一個小型係列,現在的問題是我一個人說不了那麼多話,所以想找個人來填充一下內容。”
“填充內容?光桑你是想說我的廢話很多嗎?”
美少女的心思總是很古怪,仙緒聽完他的話,第一時間的重點居然不是在這個節目本身,而是他最後的那個用詞上。
“額。。久保桑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不過這個廢話很多是褒義的。”
無語地勾了勾嘴角,篤光指正道。
“哪有褒義的廢話很多啊,算了,我已經認命了,如果今野桑同意的話,我倒是冇什麼問題。”
緒不樂地鼓了鼓嘴,雖然感覺大少爺的新節目聽起來就像是在玩鬨,還是放在網上也上不了電視,連宣傳作用可能都冇有的那種,不過講義氣的東北少女還是願意幫這個忙,並冇有拒絕。
“喂,今野桑,既然你不肯出錢,那我就隻能對你采取破產清算了,久保就先借給我了,有什麼工作讓五期生她們先頂著吧。”
篤光對著電話那頭嚴肅地告知了一聲,也不等對方的迴應,直接掛斷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