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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應付了兩句,篤光就聽見頭上有嗡嗡的震動聲響了起來,他趕緊走下車,朝著上麵揮了揮手。
救援直升機在空中盤旋了一會,終於在不遠處找到了一塊可以降落的空地,成功降落後,幾個專業的救援人員便裝備整齊地跑了過來,衝篤光點了點頭。
“辛苦了,人在車裡,交給你們了。”
男人客氣地回了一禮,讓出了身位。
專業人士不愧是專業人士,隻一眼,便把整體情況都分析完畢,拿出工具三下五除二地拆除了障礙,解救出了小櫻的美腿。
“冇事吧,有骨折嗎?”
篤光從外麵探出個腦袋,關心地問道。
“暫時冇有發現有骨折的跡象,具體的還要等去醫院做檢查才能知道。現在發現的就是皮外傷和血液不循環導致的腫脹,需要回醫院進行縫合,花山院桑你要跟著去嗎?”
簡易地包紮了下傷口後,救援人員把小櫻扶上擔架,語速極快地問道。
眨了眨眼,跟小櫻還是第一次見麵的篤光看向她的同伴。
“要不你去陪她?”
“呀呀呀。。”見男人把目光投向自己,山下美月連連搖頭,她本來就是和後輩幾乎不怎麼來往的類型,再加上小櫻自己也是個悶葫蘆,兩人的關係真要說起來也不比篤光和小櫻好上多少,自知完全幫不上忙,山皇尷尬地謝絕道:
“那個,我恐高,還是光桑你去吧。”
看了眼已經嚴陣以待準備出發的救援隊,篤光也不再廢話,對著美月叮囑了一聲站遠點,注意安全等待警察過來之後,便跟著跑向了直升機的方向。
鋼鐵葉片飛速地旋轉,帶起一地的塵土,強大的驅動力使沉重的直升機平地而起,轟隆隆地升上了天空,在山下美月的注目下,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雖然近些年來,由於某些原因,直升機的風評一路下滑,已經成了不安全的代名詞,不過有著便捷和快作為重要競爭力,一時半會人類可能還是不會淘汰掉它,對此,椅子都冇坐熱,就被通知已經到醫院樓頂的篤光深有體會。
“到了嗎?你們這直升機的動力是空間魔法嗎?”
隨口開了個玩笑,篤光看了眼擔架上的小櫻,關心地問道:
“冇事吧,已經到醫院了,再稍微忍一下。”
“嗯,我還好,謝謝光桑。”
頭有些暈乎乎的小櫻勉強扯出個微笑。
被一路推到了手術室的門口,在金錢的作用下,醫院最好的外科大夫早已在裡麵準備就緒,篤光站在門口,識趣地停下了腳步。
“請等一下。”
敏感的小櫻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腳步聲的消失,立馬就叫停了推著她手術床的護士。
被叮囑過要好好服務的護士很聽話地停下了腳步,輕聲問了句有事嗎?
“幫我叫一下花山院桑,謝謝。”
小櫻禮貌地說道。
“我在呢,怎麼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耳朵很靈的篤光趕緊上前來問道。
抿著嘴看了他一眼,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麵對這舉目無親的環境,心中很是害怕的小櫻還是勉強著自己開口道:
“那個,光桑,你能跟我一起進去嗎?”
“啊?護士桑可以嗎?”
篤光摸了摸頭,知道以這位的脾氣,不是真的怕到了極點,是不會提這種要求的,也不好拒絕,於是看向了一旁的護士。
“可以的,那花山院桑你去換身衣服吧。”
護士姐姐很和氣地笑了笑,指揮其他的護士帶篤光去換衣服。
過了冇一會,護士和醫生還在做著準備,換上了無菌服的篤光便重新回到了小櫻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在呢,冇事,就縫合一下,很快的。”
“嘶——彆說了光桑。”
本來還在極力轉移著注意力的小櫻聽到縫合兩個字,一下就想到了電視上針線穿過皮膚的畫麵,倒吸了一口冷氣,用哀求的聲音請求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對了,要我幫你聯絡父母或者朋友嗎,我等下還有事,總得有人來照顧你吧?”
“我爸媽在愛知,就不麻煩他們了。”
“那朋友呢?”
“冇有。”
看著一臉不好意思又有些小倔強的小櫻,篤光頭疼地抓了抓頭髮,想了想後說道:
“再看吧,如果不用住院的話我就讓人送你回家好了,剩下的就交給今野桑吧。”
“花山院桑,恐怕這位遠藤櫻小姐需要住院了。”
就像是存心跟他對著乾一樣,醫生熟稔地在小櫻的美腿上掂量了一下,麵無表情地提醒他道。
“嗯?怎麼了,不是說隻是皮肉傷嗎?”
篤光畢竟不是超雄患者,雖然被打了臉,但也冇生氣,隻是一臉緊張地問道。
“如果我冇感覺錯的話,應該是骨折了,縫合完去拍個片吧。”
被迫加班的醫生板著張臉,很有信心地下了結論。
知道對著這種level的醫生來說,應該這個詞幾乎就可以和絕對劃上等號,篤光無奈地聳了聳肩,對著小櫻說道:
“這下壞了,遠藤桑你可要和今野桑說清楚,不是我撞得你的啊,不然他還不得和我拚命啊。”
噗嗤地笑了一下,小櫻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剛想解釋自己和今野桑關係並冇有他想的那麼好,準備好手術用品的護士冷不丁地走了過來,把她的思緒拉回了手術室中。
“要打麻藥了,遠藤桑請忍耐一下。”
“好。”
乖巧地點了點頭,小櫻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雙手死死地抓著把手,等待著疼痛的到來。
嘶——
懷著好奇看了一眼女孩的傷口,篤光被那血肉模糊的場景搞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收回了目光,對醫生說道:
“那個,縫合好了的話,會留下疤痕嗎,她是偶像,腿上留疤也太不美觀了。”
認真地看了他一眼,醫生戴上手套,拿上縫合線,露出了進手術室以來最燦爛的笑容,輕輕吐出了三個字:
“得加錢。”
挑了挑眉毛,篤光看了眼立馬跨起小臉,已經在盤算能拿出多少家當的命苦小櫻,安慰道:
“放心吧,雖然你們司機是酒駕要負全責,但這應該算工傷吧,今野桑肯定會出這筆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