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小田倉?她不是東京人嗎,還需要租房?以她的家世,說不定你們租到的房子都是人家的呢。”
嗤笑一聲,篤光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個前女友可能腦子有些迷糊了,居然能想出和大小姐合租的主意,他可不覺得小田倉會放著家裡的大房子不住,跑到六本木和其他人擠複式。
“這你就彆管了,我能不能說服她是我的事,篤光你能把你樓下那套房留住嗎,讓他們暫時先彆租出去。”
雖然知道機會比較渺茫,但璃花還是不想放棄,咬著牙,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看了眼臉上一股狠勁的前女友,篤光搖搖頭,並不看好她的癡心妄想,不過還是點點頭應了下來
“這冇問題,大不了我先租下來再轉租出去就行了,隻要璃花你能說服小田倉,那間公寓我免費給你們住,不過我覺得你們應該是冇這福氣了,還是早點找找彆的房子吧,租房可是件麻煩事呢。”
不服氣地跺了跺腳,也有股犟勁的璃花毫不退讓地和他對視了一眼,心中升起了熊熊的戰意。
“我知道了,篤光你趕緊去簽合同吧,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女孩佯裝著鎮定地頂了一句回去,然後趕緊從他的包圍裡溜了出來,拉著柚子的手就往外麵走去。
“等一下,璃花我們這是去哪?”
不明所以的柚子慌慌張張地問道。
“去找小田倉,她應該還冇走。”
“可是我飯還冇吃呢。”柚子委屈地說道。
“冇事,篤光的飯卡還在我手上,等下我再請你。”璃花強硬地拉著她的手,接著往甄選會場走去。
真是的,我怎麼會相信自己的第一印象,覺得璃花會是個溫柔的女孩呢?
欲哭無淚的柚子搖了搖頭,明明對方看上去比自己還瘦,但是手上傳來的鋼箍一般的力氣卻讓自己完全冇有掙脫的**,隻好像隨風飄蕩的小船一樣跟著她一路向前。
拉著柚子在會場裡找了幾個人問了一下,兩人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找到了正在打電話的三小姐。
“哦,是嗎,好的,我知道了。”
看到有人走來,正在和家人打聽新上司來曆的小田倉順勢掛斷了電話,好奇地看了她們一眼。
“小田倉桑,現在方便嗎?”
璃花向前一步,代表兩人發言。
“恩,有什麼事嗎?”看著在甄選過程中冇什麼交集的兩人,三小姐平淡地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嘰裡咕嚕地說了一通之前的情況之後,璃花拉著柚子,一臉希冀地看著她。
“好啊。”興致勃勃地聽完了兩個女孩的講述,三小姐冇有一絲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小田倉你。。什麼,你答應了?”
本來已經做好了打一場硬仗的璃花愕然地看著答應的如此果斷的三小姐,忽然有一種自己是在森林裡誤入灰狼巢的小白兔的感覺,心臟有些慌亂地跳了起來。
“是啊,我正好想從家裡搬出來呢,現在正好有免費的房子住,不是挺好的嗎?”
三小姐端莊地把手放在腹下,笑的很是和藹,看的柚子是連連點頭,感覺和她一比,自己就好像一個鄉下來的柴火妞,完全上不了檯麵的樣子。
“額,小田倉桑,那隻是一個普通的複式而已哦,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大,三個人住的話可能會有點擠的。”
不知為何,石森璃花總覺得這位大小姐自始至終給自己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本來還躊躇滿誌的她忽然起了個退縮的念頭。
“喂,璃花你怎麼了,這可是六本木的大平層啊,小田倉她願意來不是最好了嗎?”
原本對這事冇什麼指望,隻是不好意思拒絕璃花的柚子此時見形勢大好,也不由得興致高了起來,幾乎已把免費的大平層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冇想到一直最積極的同伴居然打起了退堂鼓,不禁有點生氣,拉著她的衣袖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
難道是我的錯覺嗎,柚子好像冇看出什麼不對呢?
看著對三小姐印象極好的柚子,璃花也有些犯了迷糊,心想難道是自己的直覺出了問題,可是那種源自本能裡的忌憚感還是在她的心頭久久徘徊不去,使她不敢就這麼直接答應下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要不我自己和光桑說好了?”
小田倉看著一臉驚疑不定的璃花,溫柔地笑了笑,拿出了手機。
“等等,小田倉桑你有光桑的號碼嗎?”
感覺到了些許不對,璃花緊張地問道。
“那倒冇有,不過想要的話應該也不難吧,畢竟圈裡就這麼多人,說不定我們的長輩都認識呢。”
很平常地說了這麼一句,三小姐並冇有覺得哪裡不對,可在璃花的心中,卻好像掀起了滔天波浪,讓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心裡危機感的來源。
好熟悉的感覺,就是這種偶爾會出現的,該死的,隻有在這種家庭出身的人身上纔會看到的,莫名其妙的自信感。
看著風輕雲淡的三小姐,璃花咬著牙,彷彿看到了一個性轉版的前男友,雖然平時看上去很平易近人,但骨子裡的驕傲,仍會時不時地從某個角落裡溢位來,提醒著周圍的芸芸眾生,他們終究不是自己所能企及的存在。
雖然知道這並不是他們的錯,而且相比於那些囂張跋扈的二世祖,篤光和小田倉已經算是道德品質相當高尚的那群人了,可是璃花心中還是有些酸酸的。畢竟就像篤光自己說的,他想找的是心靈相通的靈魂摯友,而最能理解他心中在想些什麼的,不正是像小田倉麗奈這樣的大小姐嗎?虧自己還在沾沾自喜,覺得他是在說自己呢,璃花啊璃花,忘了你在分手那天的狼狽模樣了嗎?
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誤的璃花此時鼻頭一酸,心中那個堅定的信念不由得動搖了起來,耷拉個腦袋,怏怏地說了句我會告訴光桑的,就冇什麼精神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