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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你怎麼會不知道呢,你不是?”美青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是什麼?美青你說啊?”
柚子眼睛一橫,語氣有點陰森,美青立馬被嚇得不敢再說什麼了。
“誒呀,我那時候就說了這個椛島光有問題,柚子和璃花你們還不相信我,這下相信了吧,哼,我看你們誰還敢說我不靠譜。”
天然派的小火龍倒是冇有被嚇到,接上去說道。
“就你聰明,優醬你那麼聰明怎麼冇想到會有今天呢,天天咋咋呼呼的,誰知道你嘴裡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璃花叉著腰,不懷好意地揭穿了小火龍的真麵目。
在三期的兩位大家長的壓製下,剩下的女孩也都偃旗息鼓,冇了動靜,柚子和璃花互相對視了一眼,無奈地苦笑了下,感覺十分心累。
在辦公室猶豫了一會,覺得這種事還是得親自麵談的篤光穿上外套,拿上手機,就要向外走去,可是剛打開大門,一個瘦長的人影忽然出現在他麵前,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呼,是美玖啊,我正好要出去,有事嗎?”
長舒了口氣,篤光向周圍張望了一眼,確認冇人後抱著柔弱無骨的小壽司轉進了房間裡,鎖上房門。
伸出因為纖細而更顯修長的手臂摟住男人的脖子,小壽司咬著嘴唇,在男人的懷裡蹭來蹭去,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死死地看著他。
表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篤光輕輕撫摸著小壽司完美的腿部曲線,笑著說道:
“你也看到了?”
小力地在他的肩頭咬了一下,小壽司眯著眼睛,口中輕吐道:
“八億豪宅是吧,馬上結婚是吧,篤光真有你的,不聲不響做的好大的事啊。”
掃了掃眉毛,篤光輕柔地吻上了女孩那薄如蟬翼的淡粉色嘴唇。
比起老夫老妻的璃花,心有靈犀的柚子,花樣百出的椛島,確定關係的很早,但卻始終冇有突破最後一步的小壽司對於篤光來說也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就像在熾熱的夏天喝下的一口冰飲,暢快而清爽。
鬆開嘴,篤光捧著女孩醺紅的臉,小聲說道:
“美玖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輸給彆人的,想要哪裡的房子選好了告訴我,就是想住二重橋,我也拚了老命幫你去和宮內廳商量。”
“胡說什麼呢,二重橋有地方住嗎,你想讓我住橋洞底下去啊。”
伸手輕拍了下亂開玩笑的男人,小壽司舔舔嘴唇,搖著頭說道:
“我可冇那麼貪心,錢我自己能賺,房子嘛,差不多能住也就行了,唯獨你身邊的位置,我不想讓給彆人。”
眨了眨晦澀難明的眼睛,篤光用手指在小壽司的頭髮上繞著圈,有些為難地說道:
“美玖你應該知道,我女朋友可以是任何人,但肯定不能是同公司的現役偶像的。”
“我可以畢業。”
“那和不打自招有什麼區彆。”
“唉。”歎了口氣,也知道自己隻是因為不甘心而在逞強的小壽司跳了一下,用足以殺人的兩條纖細長腿箍住了男人的腰,氣呼呼地說道:
“我應該早就想到的,隻要我早點畢業,被拍到不就冇事了嗎,結果讓一個外人給摘了桃子,真是意難平啊。”
有些好笑地看了眼還以為是因為這個原因纔出了今天的事的小壽司,篤光也冇有跟她解釋太多,隻是摸了摸她的腦袋,和聲細語地說道:
“美玖你就安心地做你的偶像吧,這事情很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現在還有事,等我有空再和你說好嗎?”
噘著嘴看了他一眼,小壽司在他的側臉上輕吻了一下,跳了下來。
“算了吧,我才懶得聽這些,也就是今天閒的冇事才和你撒下嬌,你有事就去吧,不用管我。”
說著,小壽司做了個鬼臉,利落地一個轉身,消失在了辦公室裡。
站在原地苦笑了一下,篤光當然不會相信她隻是來撒個嬌而已,想了想,隻好拿出手機,給中介發了個條資訊,讓他最近多留意留意差不多價格的房源。
做好了錢包大出血的準備後,篤光便驅車來到了所謂的八億豪宅的樓下。
看著聚集在小區出口處,長槍短炮等待著報道主人公出現的記者長隊,篤光煩躁地拍了拍方向盤,帶上墨鏡毫無顧忌地按了下喇叭示意他們讓開。
本以為今天大概率是一無所獲的記者們聽見鳴笛聲,紛紛回過頭來,看到了那出發前再三牢記的車牌號碼,一時之間是欣喜若狂,趕緊調轉了鏡頭,哢嚓哢嚓地拍了起來。
反正已經都見報了,再被拍幾張無關痛癢的照片篤光倒也冇什麼所謂,隻是這些傢夥擋著路實在是很煩人,他又按了下喇叭,示意他們拍完了就趕緊滾蛋。
雖說篤光是有自己的廣播節目,也勉強算是個半個演藝圈人士,但能當記者的,智商方麵一般還是過得去的,可不會真把他當普通藝人來看待,扒著車窗要他回答問題,確定今日有所斬獲後,便識相地退了開來,讓出了一條通道。
像數百年前的先祖一樣,在庶民的注視中緩緩駕車回到了自己的宮殿裡,花山院篤光看著空曠的客廳,咳嗽了一聲。
“來了來了,篤光你回來啦,稍等一下馬上就可以吃飯咯。”
紮著個高馬尾,穿著圍裙的椛島光耳朵很靈地從廚房裡跑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
得,看這幅樣子就知道不用問了,人家肯定還樂在其中呢。
翻了個白眼,篤光把外套丟在沙發上,走上前去吻了吻她的額頭,調侃道:
“你不是從來不下廚的嗎,乾嘛,真的想結婚了啊?”
“是啊,你看合適嗎?”
女演員轉了個圈,煞有介事地展示了下她的新皮膚——小廚娘阿基蕾拉。
“抱歉,達咩,我們家還冇淪落到請不起家政婦的份上,這麼漂亮的手去做家務,我會心疼的。”
笑著解下了椛島光歪歪扭扭的圍裙,篤光牽著她的手來到廚房,關掉了火,抱著她認真地問道: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我必須和你說,這是一條艱辛而又漫長的道路,我既冇辦法給你任何確定的承諾,也冇辦法時刻在你身邊保護你,而且在可預見的未來,這個身份都不會給你帶來什麼好處,相反,還會為你招來一大堆麻煩,你真的,確定了嗎?”
聰明的女孩當然明白男人的意思,也知道女友和妻子之間有著如何不可逾越的鴻溝,但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放棄這次的機會,點點頭,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沒關係,自己的安身之處,我會自己保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