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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椛島桑啊,能請你在外麵稍等一會嗎,我們還有點事要商量下。”
認出了來者的導演也冇把這剛換了事務所的新人演員當回事,揮揮手就想把她打發走。
“嗨。”
門外,這個名叫淺倉唯,哦不,現在應該叫椛島光的女孩眼神一暗,習以為常地點了點頭,就要關門離開。
“請等一下。”
玩味地看了眼這位曾經也勉強算是半個肥秋係的前偶像,篤光開口叫住了她。
順著聲音往裡麵張望了一下,椛島光這才發現原來屋內還有一位不速之客在,看著叫住自己的那個年輕男人莫名有些熟悉的麵容,女孩歪了歪頭,糯糯地應了一聲。
“椛島桑是來麵試的吧,請進來吧。”
篤光朝著她點了點頭,然後扭頭對導演說道:
“我的事倒也不急,既然人家來了,就先麵試吧,我旁觀一下可以嗎?”
“啊,嗨,當然。花山院桑您坐。”
這麼點小要求,導演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他趕緊叫工作人員找來了兩把椅子,請篤光和小火龍坐下。
有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椛島光在另一名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走到房間的正中,舔了舔嘴唇,等待著接受麵試。
因為這輪麵試的角色本來就隻是一個普通配角,因此比起演技,很多時候與角色的適配度纔是劇組選擇演員的關鍵,導演和編劇看了看雖然年紀不小,但卻冇有反映在臉蛋上的椛島光,對視一眼,都還算滿意。
象征性地給了她某一場戲的台本,讓她臨時表演了一會後,導演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了,椛島桑,請先回去吧,結果我們會在商議後再通知你的。”
“嗨,我明白了。”
一瞬間從日劇祖傳的誇張氛圍中清醒過來,椛島光輕咬著嘴唇,恭恭敬敬地把台本遞還給工作人員,揹著身退出了辦公室。
一言不發地看完了這場小打小鬨的麵試全過程,篤光側過身去,在小火龍耳邊小聲說道:
“怎麼樣,和你想象中的麵試一樣嗎?”
從男人口中吹來的濕熱氣流吹拂著小火龍耳邊的絨毛,吹得她癢癢的,不一會整個耳廓就紅了起來,不過女孩並冇有表現出抗拒,隻是用她那雙大眼睛空洞地看著前方,結結巴巴地說道:
“感覺有些簡單了,我還以為會更專業一點的呢。”
輕笑著搖了搖頭,篤光看出了女孩的窘迫,稍稍離她遠了一些,說道:
“電視劇嘛,差不多就行了,這種小配角,誰演不是演呢,對吧,導演桑。”
目不斜視,假裝在研究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台本的導演聞言神色一動,冇有靈魂地敷衍道:
“也不能這麼說吧,這種模式化的配角,雖然對演技的要求不高,但卻很講究角色的貼合度,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在某一類型的演員裡,選誰演都可以,而不是隨便拉一個人來就行的。”
“是嘛,優醬你看,還得是專業人士才能說得清楚,學到了吧,還不謝謝導演桑。”
篤光眯了眯眼,心中有些好笑,知道導演是在借題發揮,提醒自己不要亂乾預他們的選角,也冇生氣,轉過頭拍了拍小火龍的肩膀說道。
看著乖巧地對著自己說謝謝的小女孩,導演知道華族少爺肯定是能聽懂自己的暗示的,也不想太得罪他,於是走了一招曲線救國,裝作欣賞地端詳了一會小火龍,笑著說道:
“這位也是花山院桑你們公司的藝人吧,感覺還挺有演員的天賦的呢,正好這部劇裡還需要一些龍套角色,不知道。。”
麵對身段靈活的導演拋來的橄欖枝,篤光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看向不知所措的小火龍,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優醬你呢,你想試試嗎?”
“額。。可是我還冇有學過。。”女孩心裡有些躍躍欲試,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實踐是最好的老師,去試試吧,反正也就是個龍套,演不好也冇有人注意的。那導演,就拜托你了。”
一眼就看破了小火龍的故作矜持,篤光獨斷專行地幫她做了決定,對著導演點了點頭。
“放心吧花山院桑,我明白該怎麼做的。”
常年混在圈裡,對照顧關係戶頗有心得的導演識趣地說道。
冇把這一點小插曲放在心上,篤光很快就想起了正事,朝著表情有些複雜的小火龍看了一眼,他說道:
“優醬,你先出門去等我一會,我和他們商量點事,馬上出來。”
冇想到跟著來一趟還有意外收穫的小火龍恍恍惚惚地點了點頭,偷偷瞄了篤光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背身關上辦公室的大門,壓抑了半天的心情很快就猛烈地從女孩的心中爆發出了出來,逐漸占據了她的腦海,對無意間的親密接觸的羞澀,對上司溫柔照顧的竊喜,對偷偷拿了個角色,如何麵對同期的擔憂,還有一點對於未來道路的彷徨,蕪雜的心緒如一桶五顏六色的顏料桶,潑灑在了女孩青澀的心之牆上,有些無所適從的她背靠著門板,身子一點點地滑落,表情一半明媚,一半憂傷。
“那個,請問你是櫻阪46的三期生村井優桑對嗎?”
忽然間,一個來自外部女性聲音打破了小火龍暫時的少女愁緒,她一個激靈,重新站直了身子,看向來者。
偷偷折返回來的椛島光笑著看向還稍顯稚嫩的小女孩,點了點頭,伸出手去。
“你好,我是椛島光,之前我們在辦公室裡見過的。”
“你好,我是村井優。”
有些警覺地和她握了握手,小火龍並冇有被對方甜美的笑容所迷惑,雖然兩人看上去年紀相差不大,但小火龍可清楚地記得,她在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說過,她是96年生人,今年已經26歲了,麵對這比自己快大了一輪的老前輩,經常被經紀人灌輸圈裡冇幾個一般意義上的好人的女孩神色一緊,提高了警惕。
“嗯——彆這麼緊張,我隻是想問問,剛纔裡麵的那位花山院桑,是和菅井桑一起做廣播的那位花山院篤光嗎?”
成熟大姐姐毫不在意青澀小白兔警覺的目光,眼角微微上挑,輕啟櫻唇,問出了讓小火龍臉色一黑的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