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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敏銳地察覺到有引火上身風險的篤光虎軀一震,馬上就想轉身離開,可一直用餘光盯著他的土田卻冇有給他這個機會,一邊用眼神示意著攝像師,他一邊裝作剛剛纔看到篤光的樣子大喊道:
“誒,花山院桑怎麼來了?”
隨著懂事的攝像師拉近的鏡頭,花山院篤光那張無奈地苦笑著的臉出現在了螢幕上。
“喂,我又不是藝人,拍我乾嘛啊?”
遮著自己的臉抱怨了兩聲,篤光卻也冇有直接離開鏡頭,老於世故的土田見狀,頓時也就放下了心來,笑著說道:
“怎麼不算呢,花山院桑不是有自己的廣播節目嗎,我每週都有在聽哦。”
“抱歉啦,露臉的話事務所NG的哦。”
見一計不行,篤光立馬又生一計,鄭重其事地拒絕道。
“啊,花山院桑你社長是菅井桑對吧,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和她還蠻熟的呢,大家說對吧。”
土田見招拆招地說道,櫻阪的女孩們也都憋著笑,附和著:
“對的對的,土田和友香姐認識很久了,這點小事肯定冇問題的。”
無語地瞪了一眼冇事就愛瞎起鬨的女孩們,篤光隻好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
“我今天來可冇做好上節目的準備,再說了,我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你們這深夜節目出的起嗎?”
聽到他這麼說,很會來事的武元唯衣立刻跑到他身前,趾高氣昂地說道:
“光桑,你也不想三期生進團後冇人照顧吧?”
經過了一係列生拉硬拽,軟磨硬泡,恩威並施的說服之後,本來不想拋頭露麵的大少爺終於還是鬆了口,答應做半期節目的臨時嘉賓,工作人員急急忙忙地為他搬來了一張凳子,短暫修整了一陣,拍攝繼續。
“說起來我們轉櫻也是好久冇有來嘉賓了,花山院桑,今天來電視台是來乾什麼的呢。”
在簡短地介紹了下來者的身份後,土田不懷好意地看著篤光問道。
“今天我們三期生第一次上節目嘛,我作為運營當然是要來監督一下的,誰知道莫名其妙就被你們抓壯丁了,等結束了彆忘了給我結通告費啊。”
不爽地伸出手指指了指MC和櫻阪老人,篤光擺著張臭臉說道。
“放心吧花山院桑,這事我會和你們社長商量的,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問問你,之前武元說的事情你也聽到了,對於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一邊熟練地打著太極,土田一邊把話題又拉了回來。
“這有什麼好說的,我在廣播裡也說了啊,我就是偏愛我們三期生,怎麼,不服啊,不服就去找今野桑讓他給你們提高待遇啊。”
死豬不怕開水燙地反嗆了以武元唯衣為首的老人們一句,篤光抱著雙臂,表情十分的囂張,搞得三期生們都不好意思了起來,趕緊上前來拉著他,小聲說著不要這麼說之類的話。
本來隻想搞搞綜藝效果的櫻阪一二期生見他如此明目張膽,原本隱藏的很好的羨慕這下也藏不住了,紛紛站起身來控訴他種種區彆對待的行為,半真心半開玩笑的話語,搞得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
第一次上電視的三期生哪見過這陣仗,也分不太清前輩們到底是真心還是在開玩笑,夾在中間兩麵為難,很是難受。
坐在對麵的MC也看出了端倪,趕緊開始控場,土田輕咳兩聲,提高音量對著麥克說道:
“好了好了,人家花山院桑好不容易纔答應上一次節目的呢,你們彆把人給嚇跑了。”
教訓了一頓有些冇大冇小的女孩們,土田又話鋒一轉,對著篤光開口道:
“不過花山院桑,話又說回來了,一期二期和三期畢竟都是櫻阪的成員,雖然現在所屬的公司有所不同,但畢竟還是一家人嘛,你也不能太厚此薄彼了。”
看了眼神色有些認真的土田老爹,篤光也知道他這麼說也是為自己考慮,於是也冇有反駁,等待著他的下文。
見這位大少爺還是比較聽勸的,土田也鬆了口氣,瞥了眼身旁跟個呆瓜一樣的澤部,趕緊說道:
“這樣吧,貴司家大業大,內部的事情就交給花山院桑自己解決,我們隻管節目上的事。我這裡有一個提議,不知花山院桑有冇有聽說過這個節目有一個叫做澤部賞的環節?”
“那當然聽說過,抄襲人家日村賞的嘛。”
篤光也冇給人家留麵子,直言道。
業界老油條土田聽他這麼說,也是毫無羞愧之意,表示綜藝就是這麼回事,幾十年了都是這麼過來的,若無其事地說道:
“澤部他現在孩子也都逐漸長大了,不是以前能大手大腳地花錢的年紀了,因此澤部賞是辦不太下去了。不過花山院桑,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以你的名義,重新成立一個花山院賞,大家說好不好啊。”
“吼啊吼啊。”
櫻阪一二期成員聞絃音而知雅意,知道土田老爹這是給她們發福利來了,趕緊大聲附和道。
“哈?現在做綜藝都這麼奔放了嗎,直接問嘉賓要錢?”
扶了扶額頭,篤光有些無語地說道。
“光桑,不要這麼小氣嘛,你看看你給三期生配的這三台車,一花就是一億,拿出一點邊角料給我們就夠用很久啦,hono你說對吧。”
事件的始作俑者武元唯衣見他態度有些鬆動,趕緊上前來勸說道,為了更有說服力一些,還拉上了二期生中的叛徒,偷偷移籍過去的田村保乃。
因為偷跑,被其他二期生詬病了很久的hono也知道這是自己戴罪立功,重新迴歸集體的好機會,想都冇想,趕緊上前可憐巴巴地對著篤光撒嬌道:
“是啊是啊光桑,來都來了,就幫幫我們吧。有獎品的話,我們做綜藝也會更努力的喲。”
“喂喂喂,做綜藝不是為了讓大家更瞭解你們嗎,怎麼說的好像是為我做的一樣,我又得不到什麼好處。”
“光桑~拜托你了~而且,三期生也是有機會得到的不是嗎,你就當這錢是為了她們花的不好嗎,反正你平時也冇少給她們買這買那的啊。”
維尼熊扭動著身子,可可愛愛地指著自己的臉再三懇求道,聽著她甜膩到有些犯齁的聲音,篤光苦笑一聲,隻感覺如芒刺背,好像深夜走在樹林裡,被野獸盯上了一樣,雖然還是早春,額頭已不自覺有冷汗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