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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ANN不是可視廣播的關係,雖然玻璃後的工作人員們笑的很是開心,但不忘職責的他們還是用肢體語言提醒了一下三人保持對話,不要留出太長時間的空白。
冷冷地看了一眼賣力吹捧著川崎櫻的篤光,馬馬秉持著敬業精神,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歡迎櫻糖,感謝你願意來我和篤光的節目,那讓我們進入今天的第一個話題吧,聖誕節馬上就要到了,兩位有計劃過怎麼度過嗎?”
“聖誕節啊,冇想過呢,要不友香你先說吧。”
篤光搖搖頭,把話題給遞了回去。
“我嗎,我其實還挺想去真正的基督教國家看看的,畢竟在日本大家都是買個肯德基然後拍拍照就過去了,感覺就是個普通的節日呢,我想看看在聖誕節的發源地,人們會怎麼慶祝這個節日。”
馬馬胸有成竹地侃侃而談,顯然是已經提前對這個話題做好準備了。
“嘛,其實也就這麼回事,現在這個時代的節日氛圍是越來越淡了,無非就是吃的東西換一下罷了,各種店鋪還都不開門,真去的話友香你應該會失望的。”
篤光歪著腦袋,試圖打消馬馬的奇思妙想。
“有可能吧,不過不去一次我還是有點遺憾呢。等這兩天的工作安排出來,如果有時間的話我還是打算去玩一趟,篤光你有什麼推薦的地方嗎,你不是剛去過丹麥嗎?”
“丹麥啊,那當然是個好地方了,不過這個季節有點太冷了,人也不多,少了點節日的氣氛,澳大利亞怎麼樣?夏天的聖誕節不是很有趣嗎,沖沖浪,曬曬太陽,還能去看你最喜歡的賽馬,感覺挺適合你的。”
見馬馬已打定主意,篤光也不想做討人厭的說教鬼,思索了一會,若有所思地說道。
“澳大利亞嗎,聽起來還不錯呢。”
雙手支撐在桌麵上,馬馬噘著嘴唇點了點頭,順理成章地接著問道:
“那篤光你跟我一起去嗎?”
“啊?我嗎?”
伸出食指誇張地指了指自己,篤光麵色古怪地看著一臉期待的馬馬,心想難怪大小姐忽然來了旅遊的興致,原來是在這等著自己呢。
因為是在廣播之中,冇法抽出時間來思考的篤光隻能含糊其辭地說了句再說吧,想先這麼糊弄過去,等廣播結束了再和大小姐聊聊。
“等一下,我也想去,光桑,友香姐,可以嗎?”
忽然,半天冇動靜的川崎櫻舉手開口道,把話題又重新拉了回來。
冇想到還有高手的篤光扶了扶額頭,仗著信號對麵的聽眾們看不到這裡發生的一切,拿手指彈了一下小小櫻的額頭,表情扭曲,但語氣還是很平淡地說道:
“我是覺得櫻糖你應該抽不出時間來的,我記得聖誕節那天你們還有工作吧,所以就彆做夢了。”
“是嗎,我怎麼記得我們的工作表還冇出來呢,光桑你不會是在瞎說吧?”
冷哼一聲,小小櫻橫了男人一眼,小手不老實地從桌子下麵捏了他的大腿一把。
被女孩膽大包天的行為給嚇了一跳,篤光趕緊抬眼看了下對麵的馬馬,見她並冇有表現出什麼異常來,才鬆了口氣,隱晦地瞪了小小櫻一眼,惱羞成怒地說道:
“我說有工作就是有工作了,隻不過還冇通知你們經紀人罷了,好了,這些事就私下再說吧,聊聊彆的好了。”
三人嘻嘻哈哈地又聊了聊工作和生活中的趣事,不知不覺節目時間就已過了大半,或許是三人中有兩人都是新人的緣故,聊到後麵幾乎都已經忘記了是在做廣播,完全就變成了朋友間的閒聊,氣氛倒是還算融洽。
笑嘻嘻地又捅出了個五期生的糗事,小小櫻不知道第幾次很猖狂地笑了起來,或許是這次的笑話太好笑的緣故,她屁股一滑,忽然就溜到桌子下去。
幸災樂禍地笑了兩聲,篤光對著話筒說道:
“抱歉抱歉,剛纔讓大家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說出來大家可能都不信,櫻糖她笑的太開心,都滑到桌子下麵去了。真可惜啊,我們不是可視廣播,不然這一段肯定能成為櫻糖的黑曆史了。”
桌子對麵,經過快兩個小時的深聊,發現要是不考慮櫻糖和篤光的關係,和她還是挺聊得來的馬馬嗔笑著抱怨了一句:
“篤光你有冇有同情心啊,快把櫻糖扶起來啊。”
“嗨嗨嗨。”
應付地應了一聲,篤光彎下腰,對著桌子下抱著膝蓋,不知是因為之前的笑話還是覺得自己的行為過於離譜而還在笑的櫻糖問了句冇事吧。
眯著眼睛微微收斂起笑容,小小櫻伸出手,似乎想讓男人扶自己起來。
見女孩有此求,篤光當然是不疑有他,也伸出手去。
就在兩隻手連接到一起的那一刻,篤光忽然感覺一股大力從對麵襲來,由於也笑了好一會了,全身都提不起力氣來,再加上也冇想到會遇到這種事,他一個踉蹌,雙膝跪在了地上。
“怎麼了,篤光你冇事吧?”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看到篤光忽然也從凳子上滑下去的馬馬關心地問了一句。
“冇事,這凳子太滑了,下次我讓他們換一個吧。”
隨口安撫了句,篤光瞪了眼又起壞心思的小小櫻,就想從桌下爬起來。
並不打算這麼放過他的小小櫻微微一笑,利用自己骨架小的優勢,先他一步貼了上去,趁著男人猝不及防之際,快速地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唔,櫻糖你乾嘛,我們還在做節目呢。”
被女孩抱住脖子一時掙紮不開的篤光悶悶地斥責了一句。
“就是在做節目才刺激嘛,咦,篤光你臉紅啦,看來你也很享受嘛。”
小小櫻深知自己吸引對方的地方在哪裡,眯起那對狐狸眼,慢慢地靠近他。
“彆鬨了,會被人發現的,趕緊放開我。”
眼見那張偉大的臉不斷貼近,心臟砰砰直跳的篤光趕緊推了推女孩的肩膀,慌慌張張地說道。
也知道這時間不對,不能太貪玩的小小櫻舔了舔嘴唇,巧目一橫,用自己的鼻尖頂著男人的鼻尖嬌滴滴地說道:
“讓我放開你也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如果你要和友香姐去澳大利亞的話,必須得帶上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