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玫瑰 第八章魔方2

愛情劃過天際的瞬間

我深思著，一段記憶有多長，是流星劃過天際的那一瞬間，還是綿綿不儘的河流？此去經年，但記憶裡你那清晰的臉頰、深邃的眼神，刻骨銘心的橫亙在我心間。時光倒帶。

2002年，初夏，陽光明媚得能看到湛藍的天空，淡淡白雲飄浮，金色陽光從窗跌進來，恨恨的打在我臉上，眼睛眯成一條線，正沉睡在這明媚的陽光下。

“喻可可，老師叫你回答問題，快起來。”後排的李亦拉著我的衣服，剛好遇到周公的我，已經來不急停留在美美的夢中，以流光的速度站立起來。

頓時，全班同學用銳利的眼神望著，我莫名其妙的左右環繞，此時，我終於明白了，我被這個可恨的李亦給愚弄了，我正準備等老師還未發現時坐下，但老師卻精明的洞察到了，臉色鐵青，像是我借了他家米還了糠一般。

“喻可可，你真是越來越無視課堂紀律，太不像話了，彆站在位置上把同學給遮住了，到後麵去站著。”高分貝的聲音差點把地上沉睡的螞蟻吵醒。

無可奈何的拿著書，踏上沉重的腳步邁向教室後麵，但我的眼睛不會忽視我後排的李亦，我瞪了他一眼，嘴裡嘰裡咕嚕的罵著這個可恨的傢夥。

當我走到教室後麵，剛未睡醒的眼睛在遭到老師的一陣噩耗後，也慢慢甦醒，但是我心中對李亦的恨是有增無減的，這可以我在這個班上來第n次接到他的如導彈般的襲擊。

他卻精神煥發的把書立起，自以為長得一副像吳尊的臉，轉頭給我做鬼臉，那詭異的笑，真想殺死他，而我有氣無力，並且故做出無所謂的樣子，眼神裡其實早就燃燒起仇恨的火焰。

李亦的是學校有名的小混混，仗著家裡有點錢，就在學校為所欲為，我最討厭這種紈絝子弟。

我和他的戰爭焰火也就在此時點燃。

終於熬到下課，老師剛跨出教室，我就走向李亦。

“李亦，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皮笑肉不笑的把頭靠近我，“哎呀！喻可可，我怕，我好怕！”聲音如二胡越拉越長的音調，旁邊的同學也跟著呼和著，整個教室如熱鍋上炸開的螞蟻。

好心的李渝同學走近我，用手輕輕的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彆和這種紈絝子弟發生爭執，以前我是這樣的，一直忍受著他的折磨，雖然不算不上品學兼優，但至少我不在學校惹事生非，但今非昔比。

我甩開李渝的手，她如一隻委屈的小鳥，紅著臉悄悄走開了，我正好與李亦對侍著，如一場搏擊大賽，空氣也在此時凝固，我伸出我細長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揪了一下，算是為剛纔報仇雪恨。

“李亦，你彆太過份了。”轉身瀟灑的離開，其實心裡如小鹿般跳動，臉頰也漲紅，腳步也越走越快，我害怕我現在這個樣子被他看到了。

後麵他們的尖叫瀰漫在空氣中，直至消失。

翌日，我帶上熊貓的眼睛、以及忐忑的心來到學校，我知道今天是不會有好的下場，我知道李亦不會這樣就放過我的，我鏗鏘有力的握緊拳頭，就此一博了，是死是活今天就決定了，我可愛的同學們，以後一定記得給我燒錢紙；我最愛的家人們，請原諒不孝的我；親愛的老師們，你們不幸又少了一個可愛的學生……永彆了。

走到教室，一片寂靜，這就是暴風雨以前的安靜嗎？Mygod!腳步如生鏽的刀，遲鈍而不銳利，忐忑的心跳，以及這靜謐讓人無法幻想……

“喻可可。”

我頓時毛骨悚然，精神集中的微微轉身旁邊叫我的人。

“你乾什麼？今天怎麼了？？？”

“哦，冇什麼，剛纔在想事，有什麼事嗎？”

“你的英語作業，還不交嗎？”

“哦，哦，等一下，馬上。”

我快被這英語科代表給送到閻王爺那裡去了，險些啊！

交完作來，我小心翼翼的回到位置上，害怕會有事情在此時發生，李亦不會放過我的，一定會想辦法整我，心裡想著，眼睛也四處的張望。

一切都正常，但我卻仍然放心不下，他會這麼輕鬆的放了我

嗎？之前有女生和他較量，天天被他整得不敢來學校上課了，完了，想到這些，我就更加可怕，怎麼會遇到這種同學？想著我的腦子裡就如萬劍在穿行。

七上八下的上完了一上午的課，一直冇有發現異樣，李亦也冇有整我，接下來幾天我也相安

無事，對此我也開始放下忐忑的心。

無意間發現抽屜裡有一封粉色信封，驚奇的悄悄打開看，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情書，讀完情書，我的臉漲得通紅，第一次收到情書，難免如此反應。我緊張的四處凝視，還好冇人看見，我放回抽屜裡。

一天的心情如絢麗的花開，但對於這個落名“LY”讓我想不到，不過還好，他約我今天中午在學校的桃源湖見麵，我到底去不去呢？想了整整一上午，腳步在教室躑躅的徘徊，但始終是受不了好奇心的作寵。

一路上總有些異樣的眼神看著我，過路的同學，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我也冇有這麼多時間去猜測了，繼續向桃源湖走去，期待的心如湖裡的漣漪波光瀲豔盪漾開來。

當我到時，卻看見李亦和幾個男生站在桃源湖邊，我腳步開始後退，但正準備離開時，卻被李亦看到了。

他一臉春光燦爛豬八戒，而我現在已經是窘迫得，想找一塊地鑽下去，怎麼這種事被他遇見了。

他兩手放在牛仔褲兜裡，左倒右搖的走到我身邊。

“哎呀，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了，不是想尋短見吧？”他那頭又故意靠近我，我用力的後退，卻不小心跌坐在甬路上，兩眼無奈的看著這個可恨的傢夥。

“哦，不對，這裡是約會的地方吧，你該不會是來約會吧？”他的聲調故意托長，旁邊的男生跟著噗嗤的笑出聲。

我翻身騰起，“怎麼？我就是約會的，怎麼？”我氣憤的看著他。

“不會吧，有人追你嗎？像你這種瘦不垃圾的，有人會喜歡你嗎？”他越來越得寸進尺。

“有，怎麼，總比你好吧！”我順手掏出包裡的那封情書，在他眼前晃，以shiwei。

“哎呀，小偉，你看你的字寫得好難看，不是叫你寫公正一點的嗎？”他轉身對著旁邊的男生吼。

此時我的臉比猴子屁股還紅，我知道了，我被他給愚弄了，又是他搞的鬼。我的自尊心嚴重的受到打擊，我已經來不及去與他們辯駁，我使起右手，用力的打在李亦的臉上。

“你太過份了。”眼淚也如斷了線的珠，在臉上氾濫，全部同學也就靜止了吵鬨，我將那封信撕成兩半，扔在湖裡，徑直的跑了。

眼睛在跑的路途中氤氳出一片急喘的呼吸聲，眼淚流成悲傷的河流灼熱的心，就被他給熄滅。

我可以接受你對我平常的愚弄，但不能容忍在精神，以感情的名義來愚弄我，我是有自尊心的人，是不容眼睛裡有半粒沙，請你記住，我一輩子就恨你。

天空洋溢著燦爛的陽光，青春洋溢著年輕的自豪。

我青春的第一站被這個可恨的傢夥給毀滅，冇有指路牌，窮途末路一般，找不到方向，心裡隻充滿了仇恨的眼光。

明朗的天空不再有飛鳥掠過的痕跡，從此多了一份憂鬱的眼神，請記住，這就是傷痛。

我強烈要求父母給我辦了轉學手續，我希望我的世界不再出現李亦這種人，永遠不要。

關於這個夏天的傷痛，在屬於我的季節，還未綻放的花朵就已經被烈日炎炎的太陽強烈的光照下凋謝。炙熱的光暈擁抱著我，燙傷我的眼，讓我對這個世界多了一層迷霧的光暈。

告訴離開如果是一種解脫，那我想我就可以釋放那一層迷霧的光暈。

請記住，傷痛是存在的，隻是我不願意去揭開那已經開始乾戈的傷疤。但總有些事，有些人，會讓人銘記於心的。

新的學校迎接我的是一塌塌厚實的試卷，我知道我該抹去悲傷的記憶，重新開始我的學習生涯了，也隻有學習纔可以讓我記卻曾經那些無謂的傷痛，也因為如此，我才那麼發奮的學習。

不過，老天總算是冇有辜負我，高考成功的考入了C大，我夢想的大學。

曾經的傷疤，在現在算不上疼痛，但至少是給我心靈造成了傷害，

在感情上我選擇逃避，無法去接受感情這東西。

大學裡生活是充滿繽紛的色彩，既便有人追求我，但我總是無法釋懷曾經李亦給我造成的傷痛，或許我最好的辦法就是趨之若膺。

偶爾收到情書，但是我隻能當作作文來閱讀，然後當成垃圾扔掉。

有些事、有些人，總會在不經意間出現，擾亂我的生活。

讓我意外的是，在學校食堂，我遇到了李亦，應該是他先認到我，並且在用手輕輕拍我的肩，頓時，我失了魂，熟悉卻讓我害怕的動作，我手中的飯盒也在空氣中騰空而掉在地板上，“撲騰”的響聲，在耳邊迴響，包裹好的記憶也被這一拍給敲響。

一直迴避的問題，終於又在此掀起了波瀾。

“喻可可，你還好嗎？”聲音卻與多年前的他不一樣，多了向分沉著、穩重。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的臉龐少了曾經的輕狂，眼神深邃，如永遠見不到底的深潭。

“喻可可，不認識我了嗎？”他用手在我眼前揮。

“哦，你乾什麼？離我遠點。”我機械的往後退，飯盒也來不及搶起，我轉頭就消失在帶有濃重的蘇打水的空氣裡。

回到宿舍我抱著頭，用力的想剛在那個站在我身著，叫我“喻可可”的人，是那個曾經給我帶來最大傷痛的人嗎？是他嗎？不是，不是，讓我不敢相信，不會是他的，我不能在遇見這個人，我討厭他，我恨死他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冇有去食堂，好不容易掙脫掉了傷痛的繩索，怎麼能纔去迎接新的傷痛呢？唯有閃躲，可倖免於難。

終於看到我的天空有飛鳥掠過的痕跡。

在學校的公告欄上出現一封情書，本打算走開，但卻因為粉色的信紙，讓我貯立觀看：

可可：

一起走過的路，一起年少的我們，還記得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嗎？金色的陽光曬在你臉頰上，你沉睡的樣子是那麼的美麗、動人。

請原諒我過去給你的傷痛，請原諒我的曾經的年輕狂妄，其實那粉色信是我一筆一畫寫給你的，隻是新增了愚弄的色彩，請原諒我好嗎？

曾經給你造成的傷痛，我想現在重新找回你，把你變成最幸福的人。

假如我是夏天的一朵雲，我願為你遮擋烈日；假如我是一棵樹，我願為你遮風擋雨；假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一輩子珍惜你的。

請你原諒我好嗎？

李亦

眼睛被此信所感動，但看到後麵的名字，熟悉的名字，卻讓我有一種心慰的感覺，但是我不能這樣就原諒了他，不能，他太過份了。我激起了憤怒的眼光，他高中時還冇有把我愚弄夠嗎？現在還不放過我，真的是讓人寒心。

掉著準備走時，卻被身後的人擋住了，我慢慢抬起頭，是李亦，我扯下公告欄的信，扔向他。

“你真是冇長大啊，你真的這樣喜歡整人嗎？把彆人的悲痛建立在你的笑容之上，你很開心嗎？”

他雙手放在我的肩上，什麼也冇有說，眼裡分明是一抹憂傷，我也停止了嘮叨，看著他那又明眸的眼睛。

“可可，原諒我好嗎？我對你真的很抱歉，我那時隻是好玩而已，但我卻真的是喜歡你，你原諒我好嗎？”他低著頭深情的看著我。

“不行，你以為你想怎麼就怎麼嗎？我告訴你，我不是兩年前的那人被你愚弄的人了，你放開我。”我用力的掙脫掉他的雙手。

在我準備踩他一腳時，他去放開了我，這讓我很意外的，當然我不用說就是用勁的跑，跑離他的視線，跑離他的那惡魔般的愚弄。

回到宿舍，回想起曾經那個桀驁不馴的他，現在在安靜憂傷的他，判若兩人，但是無論如何，我既然好不容易掙脫了他那個旋渦，我就不會再次陷進去。

我相信我隻要心如止水的生活，是對自己最大的善待，我不渴望任何與愛有關的事，即使擦拭的痕跡也是願意留下。

或許這次不是他的愚弄，而是老天對我的愚弄吧。

那晚月那麼的圓，我懷著惆悵的心情，站在窗邊眺望夜空的星星，我願做夜空裡的一顆星星，照亮整個星空，我雙手合併祈禱，希望我快樂的生活。

收回眺望

的目光，不經意間看到站在窗下的李亦，他孤單的身影在月亮微光下拉得老長，我故意冇看見，轉身離開。

如果是給我是一片落葉，我願在秋天的夜晚，悄悄飄逸在不著眼的路邊，直至被清晨的露水、被狂風暴雨腐爛。

當我早晨起床推開窗時，淺淺的光暈照耀著我的眼睛，我透過窗，看見他仍然還貯立在原地，微笑在悲傷的門口凝固了，我突然收住了微笑，憂傷的眼神使向了我，我彆過臉，裝著冇看見，把探窗外的頭收回。

坐立不安，連宿舍門也不敢出，越是害怕的事，越是不經意間會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想這次他真的冇有開玩笑了，心裡也對他慢慢的有些改變，那年、那月的他，或許真有改變了不少，但是凝固在心中的傷痛還是原封不動的存在著。

而他卻有意無意的出現在我的生活裡，時間是不滅的燈，永遠照耀著我們，而時光卻在他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我原諒他的時候也是在畢業的那一年。

他還是孤單的身影在我的宿舍樓下，或許是我不忍心如此下去，終究還是溶化了對他的仇恨。但我拒絕了做他的女朋友，但他卻冇有停止放棄我。

每一天少不了一條簡訊的問候、關心，我即冇有明確的接受，也冇有拒絕，那隻是他自己的事，一個人有權愛另一個人，但冇有人有權阻止愛一個人。

想起來有抹不去的傷，但卻也有甜蜜的愛。

愛與不愛、錯與對，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已經成過去了，已經被時光劃過流年的隧道。

這是我的分手情書我在哭

林林：

你不會想到我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和你說一些話！我第一次送你離開淮北，在什麼樣的立場，我去送送你，相信你都可以接受！對嗎？不管我有多麼的不捨得，最終你還是離開了這個地方、離開了我！

――你曾給過我自信

7月26號，我初見你！這是我終身難忘的日子！坦白說，你是我相親過很優秀的一個女生，無論從哪方麵去衡量你！我滔滔不絕的表達著自己對愛的認識、對的期待，我甚至不關注你心中所想！我隻需要你去衡量我所說的話對與不對！當然，我能說出這些，那在我感覺中，我自以為不是錯！所以，讓我不曾想到的是，你真的願意去認識我。所以，纔會有認識的前三天，我們約會五次！這是一個很好很好的開始，讓我感動！所以，我不需要去見任何女生，我對自己說，這麼好的女孩、這麼好的態度，如果還是不能有結果，那是天意！在以後的日子裡，我靜靜的期待著見你！曾經，我們真的很好很好，我可以在你耳邊說話、可以輕撫你的髮梢、可以牽起你的手、、、、、、

其實，那是我最、最開心的一段時間，我期待著見你、期待著和你靠近一些、期待著在你耳邊說話、、、、、、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真的好認真、好希望一輩子可以和你在一起！我曾在你耳邊說過，我要照顧你，直到你六十歲的時候，我要與你一起慢慢變老！是的，有個男生對你說出這樣的話，這是自己的幸福所在！

要知道，茫茫人海中，真正想照顧你一輩子的人隻有那麼幾個！曾經，我錯過了！當我真正明白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很多很多！你曾給過我自信！你的出現、你的認真給我好大的鼓勵，讓我看到了希望！要知道喜歡往往是一瞬間的感覺，第一次見你，我知道我會喜歡，但我並不奢求什麼！所以之後在我們相處的日子裡，我很清楚自己能做什麼，事實上，你也冇有否定過我！當然，我曾會錯意而表錯情！但都過去了，我們不需要再提起，之後我甚至於冇有牽起你的勇氣！

――謝謝你陪我走過艱難

這裡有一個屬於我的，之前你就對我說過，你不需要分擔和分享我和彆人的，事實上，我不需要你去分擔和分享什麼，我隻是想讓你知道，在我經曆一些之後，我對與婚姻的理解！我是一個被愛傷過的人，我認真的付出過，但結果卻是我始料不及的！所以，我曾問過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嗎？”換句話說，我是在衡量自己！我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符合你的要求，衡量自己是不是你要的那個類型、衡量自己能不能帶給你幸福！我不優秀，我冇有值得驕傲的地方！不瞞你說，六月份，我彆無選擇的結束了一段，我知道，她和我同樣受傷，但真的不是我的錯！我承受著更大的壓力和憂愁，直到你的出現！林林，認識你這三個月，真的很開心而充滿期待，你已經陪我走過這麼久，謝謝你陪我走過艱難！那段時間，真的好悲傷，眼裡看不見未來，多少次下班歸來，我靜靜的躺在床上，看月亮升起，看星星出現，回憶過去，幻想時間能倒回！好頹廢好頹廢的一段歲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工作的平淡、的冷清，冇有了銳氣，對父母親的內疚與自責纏繞著我，讓我無法呼吸，不在我的立場，你永遠都無法體會我的感覺！

你知道嗎？在我們最初認識的時候，每個夜晚我都憧憬著你我的未來，我去想需要為你做些什麼；需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感受到我的存在與真實；需要知道你最喜歡的零食、、、、、、每次憧憬的時候，都會偷偷的笑很多次！那是一種很幸福的感覺！甚至會想帶你回安慶一起去采摘山上的映山紅、毛栗、野柿子、、、、、、我忘記了痛楚，不再留戀過去，我從煩躁不安中逐漸寧靜！每一天，當我睜開了眼睛，我第一個想到你！想你笑笑的樣子、想你說話的、、、、、、真的很喜歡！這些都是你曾給我過的！

――難忘一起走過的日子

林林，有時候我覺得你好可愛的，尤其是你生氣的時候！記得那次我隻是想知道我發給你的寫了什麼，而你卻誤會了我！掛我電話、不聽我、、、、、、硬是把你的想法強加給我，而我還在偷偷的笑，覺得你還像個孩子一樣，從來冇有怪過你！還記得之前，每個夜晚你最後的都要對我說“親親”！可是有太長的時間冇有了！你我真的疏遠了很多很多！

其實很多簡單的相處都值得記憶的！那次我去你那裡，那個夜晚，我真的在走欄的儘頭等你到兩點鐘，我明知道你不會出來了，但我還是執著的等下去！我在裡對你說，如果你願意，我要透過鐵窗牽起你的手！如今想起來如果你真的出來了，那麼我牽起你，也好浪漫的，對嗎？還記得你同我一起回淮北，在車上，我小心翼翼的給你發，問你有冇有難受的感覺，你卻回過頭對我說“冇事”，我一臉的愕然！

還有一次，我幫你清洗頭髮，其實當時我想把水澆到你的脖子裡，讓你濕透衣服晚上不要離開，但我還是冇有那樣做，我不要讓你覺得我很“壞”，我有這樣想法的時候，心跳動得好快！之後，我吻過你的秀髮，是洗髮水“花香five”的氣息，我曾用過，也很難忘！

――分手後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曾經有一段時間，在我心裡，我真的把你當作是我的女朋友！所以，認識我的人見過你後會問起我，而我笑而不答，其實我淡淡的笑已經告訴了他們答案！這些日子以來，你我漸行漸遠，如你所說，不像其他戀人那樣的感覺！其實你真的知道是因為什麼！坦白說，這句話給我一個很大的衝擊與提醒，我所定位的關係原來是錯誤的！其實我隻是在自己欺騙自己，給自己找一個開心的藉口！我明白你心中所想，真的不是胡亂猜測，要知道我對愛的感覺很敏感！

要知道我對愛的感覺很敏感！這些日子，我很冷靜的衡量過自己，我真的符合不了你的要求，這是我不想再繼續下去的原因！我告訴過你，在我能看見我們有未來的時候、在你我相戀的時候、在我們選擇了彼此之後我不會輕言放棄！而這三個月來，隻是我曾經把相處錯誤的理解為相戀，而我對逐漸看不到未來的相處加倍心累！我需要港灣，可以讓心停泊，而你的港灣還不夠寧靜！無論從哪方麵去說，我冇有更多的時間、更大的激情再繼續期待你的寧靜！

在我心裡，你是個很優秀的女生，年輕、靚女，人又善良，又懂事，你不曾做錯什麼，你所期待的小帆船終會停靠在你溫暖的港灣！

分手後我們還可以做朋友，我不會擔心你的未來，我知道你能有個很好很好的選擇。隻是，希望你以後遇見事情需要保持冷靜，不要太沖動，還有，不要善良的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對過分的玩笑不要太遷就，該生氣的時候要生氣。照顧好自己！

――最後，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薇丫頭

朋友的店鋪，開在大學城最繁華的路段上。所以幾乎是每天，都有很多麵容新鮮的女孩子，嘰嘰喳喳地湧進來。我喜歡這個叫“薇丫頭”的店鋪，並不是朋友的緣故，更多的，倒是因為愛與店裡叫薇的女孩子，閒扯上幾句。

薇不過19歲，卻已在這個城市裡獨自闖蕩了兩年，所以她的眼睛裡，有同齡的女孩子冇有的憂傷與成熟。黃昏的時候，店裡人少，薇趴在櫃檯上，聽我有一搭冇一搭地問話。薇的言語總是簡潔，起初我以為她是害羞，後來才知道，那不過是她自己處世的一種方式，她在城市漂泊的兩年裡，學會了在陌生人的打量問詢裡，用冷淡的外表，包裹起自己。但我還是喜歡她，冬日的陽光懶懶地射進暖氣充足的店裡，薇溫柔地勸那些與她一樣年輕的女孩子，買下試穿的漂亮毛衣。總是三言兩語，女孩子們便被薇說動了心，一臉欣喜地掏錢買了穿出門去。我說薇，為什麼有時候她們明明知道這衣服你賣貴了，還是甘心要買呢?薇聽了便抿嘴笑，不言語。但我知道那一刻，薇的心裡，是快樂的，一種被人承認且接納的喜悅，讓薇像那純美的花兒，在與她無關的一片繁華裡，清香綻放。

因為有了薇，朋友的小店，就經營得有聲有色。但我幾次勸說朋友給薇多加些工錢，都被拒絕了。朋友說，要都像你一樣心軟，商人還如何吃飯?她不過是我雇來的員工，為老闆賣命工作，那也是分內的事，況且，像她一樣等著做工的女孩子，這個城市一抓一大把呢!我很難過，為薇。是的，她在朋友的眼裡，不過是塵埃一樣無足輕重，如果不高興，朋友隨時都可以請她走人。可是，辭掉了薇，朋友又去哪裡尋到如此聰慧乖巧又堅強的女孩?有誰還會在新衣上架的時候，在門前的資訊板上，畫一個眼睛明亮神情可愛的卡通娃娃，來吸引顧客進門?有誰會把衣服，擺出各樣的藝術Pose，掛在牆上?又有誰會每日清晨哼著歌兒，將店鋪打掃得窗明幾淨?把店鋪當成家一樣熱愛著，怕是隻有薇，纔會吧。

薇很少對我提起她的家人，但我還是斷斷續續地，知道她的父親，早已去世，她高中讀到一半，便毅然退學，掙錢供自己的小妹讀書。我曾經試著問她有冇有過後悔，但她從來都是將我的問題跳過，不肯作答。後來有一天，我偶爾看到她倚在門口，神情複雜地看著那些衣著時尚麵容驕傲的女孩子，才終於明白，薇，其實是心內一直都在後悔的，隻是，現實讓她，隻能這樣隔街望一眼，那曾經想要的未來，便用世俗的喧鬨，將她一把攔住。

我幾次邀請薇去我任教的大學散步，都被她拒絕了。我以為她是敏感，怕在高傲的大學生麵前傷了自尊，但幾個月後，卻在校園的水杉林裡，看到了薇。而且，竟是和我認識的一個男孩。薇的手，被男孩緊緊地握著，她臉上的幸福，如一灣潺潺的小溪，清亮無比。薇，顯然是遇見了她生命裡的初戀。

那個男孩，學的是藝術設計，他第一次到店裡來，便被薇別緻的設計打動，外人隻知道薇是個打工的女孩，但他卻一下子看穿了薇的不甘與渴盼。是他先寫了情書過來，薇很快用一整顆心，迎合過去。她把自己化作一團火，將這份濃濃的愛戀，熊熊地包裹住，連我這不再相信愛情的人見了，都覺得溫暖。每到吃飯的時候，男孩都會過來，遠遠地就喊她“薇丫頭”，薇常常忘了顧客，瞬間便衝到馬路對麵去，將他環擁住，而後，仰頭傻傻地笑望著他。那時候的薇，如一朵百合花，聽到春天的呼喚，迫不及待地，便嘩一下綻開了。

一向內斂的薇，在這場愛情裡，丟掉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澀。她的0裡，有多少愛，她便將多少，完全地展露給他。她從來冇有像那些有心計的女大學生一樣，在愛情裡，學會周旋，學會計算得失，學會從容自如地進退。薇隻是去愛，並且，儘情享受著這份在彆人看來，差彆懸殊的愛情。薇開始跟著男孩去大學裡聽課，昔日她所嚮往著的生活，終於啪地一下向她打開了房門。男孩在學校裡也是稍有名氣的，愛上一個打工的女孩，更是讓他的知名度，一夜間飆升。他與薇牽手走在校園裡，總會有許多的人議論指點。我不知道男孩有冇有過退縮，但我卻清楚，至始至終，薇，都是冇有過猶豫的。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但她還是執拗地愛著。

店裡不知何時開始斷斷續續地進來一些女孩子，她們並不買衣服，隻是假裝饒有興趣地環顧一圈，便笑著離開，走出去老遠，還會回頭，看一眼辛勤忙碌的薇。有時候她們也不進來，隻站在門口觀望一陣，說，這就是那個愛上我們校草的薇丫頭，看她把店裡的鏡子擦得多麼清晰，可是為什麼她從來不照照自己呢?這樣的話，很快地讓朋友聽了去。朋友很果斷地對薇說，要麼辭職，要麼離開那個男孩，彆再給店鋪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知道朋友不過是一句警告，她是捨不得像薇這樣靈巧的員工的。但薇，卻是在朋友的叱責裡，輕輕說，好，我走。

這是朋友冇有想到的結局，不過是一場看不到結果的愛情，蓧卻選擇了為之丟掉賴以謀生的工作。我趕過去勸薇，而薇，卻是在我還冇有開口，就說，姐姐，你也不瞭解薇嗎，你知道她即便是將來後悔，也會去做的。

我終於在薇的這句話裡，保持了沉默。我想，薇會受傷，可是，她亦會因為曾為一份不可能的愛情，努力過，而心內喜悅。

一年後，我便再也看不到薇。那個男孩的身邊，開始換了另外一個時尚光鮮的女子，一眼看過去，便知道，在世俗生活裡，他們是相配的。可是，我還是忘不了薇，這樣一個在與她無關的冷漠城市裡，為了渴望著的幸福與愛情，曾經不顧一切地與生活爭搶過的丫頭

如影隨形

瑞木吸著鼻子，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腳下的影子忽斜忽正，然後她咧開嘴巴笑了，在這樣的季節裡燦爛如花。下午3點，她的影子終於和她本人形成了40度，她抬起頭，眯著眼睛，這迷宮般的城市正一點點地把她吞噬，她卻隻能這樣張望行走著，無能為力。

“你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嗎？”那個下午，他是惟一一個和瑞木說話的人，隻是眼前的這個女孩眼中溢著的淚水讓這個人有些不知所措。油膩的頭髮胡亂地耷拉著，臉上的皮膚因為哭泣開始泛著紅色，隻有眼睛是明亮的，淚水透明得跟水晶似的，正大粒大粒地往下掉。在這樣的城市很少會出現瑞木這樣不修邊幅的邋遢女生，也隻有他，纔會跟著瑞木這麼久。冇錯，他叫黎生，這個城市有名的攝影師，有著大把時間到處晃悠的人。

瑞木一把推開眼前這個男人，“讓開，你踩到我的影子了。”黎生顯然被她冒出的話嚇了一跳，但他隨即笑了，露出好看的牙齒，他遇到過的女子無數，他的職業嗅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女孩是特彆的。

在KFC明亮的燈光下，瑞木狼吞虎嚥地吃著全家桶，她小小的胃早被塞得滿滿的，卻還不滿足，甚至連手指頭上那殘留的雞翅香味她都歡喜地吮吸著。最後，她小心翼翼地對坐在對麵的黎生說：“我可以要一個冰淇淋嗎？”她指了指旁邊桌子上小孩子的聖代，舔舔嘴唇。黎生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100元，“這次換做你自己去買。”瑞木並冇有推辭，跑了過去。一會兒，找出一大堆零錢放在黎生的麵前，“我以為你會都花光了。”黎生做驚訝狀，臉上掛著溺愛的笑。“我一向都是個誠實的孩子，可為什麼每個人都不相信我。”瑞木神情黯淡下來，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睛，可黎生看到裡麵寫滿了憂傷。

這一刻，黎生決定讓瑞木做他的模特。

事情比黎生想像中要順利很多，瑞木輕易答應他的時候，他甚至有些難過。冇有人會抵擋住錢的誘惑，他扯了扯嘴唇儘量不動聲色，“好，明天就過來吧。”然後遞給她一張名片轉身離去，並冇有紳士般地送瑞木回去，隻是走出門外時，他忍不住向裡張望了一下，瑞木依舊舔著冰淇淋，開心且安靜的樣子。

合同僅為3個月，瑞木的眼神早已告訴過他，她不會在這個城市呆太久，她厭惡這個地方，卻又不得不留下來。是為什麼？為了愛的人嗎？瑞木進來的時候，打斷了這些出現在黎生腦子中的濫俗情節。她今天穿白裙子，露出細長的腿和乾淨的腳趾，完全不見昨天亂糟糟的形象，隻是不知道跑了多遠才找到了這個地方，光潔的額上滲出許多汗來。

“你可以給我很多錢，是嗎？”瑞木問道。

黎生皺了皺眉頭，他很不喜歡這樣的問題，可他還是點了點頭，並把合同扔到了瑞木麵前，“簽吧。我對你的惟一要求就是隨叫隨到。”

工作開始一段時間後，黎生髮現自己並冇有選錯人。他開始拍很多很多的照片，甚至以前幾個月才能用完的膠捲，在短短幾天內就能用完。因為瑞木總會給他很多靈感，她的眼神倔強而自由，會時常自戀地看著自己的影子，綴著蕾絲的裙子會讓人聯想到上世紀末落寞的公主，還有那即將被人遺忘的高貴。他們的工作時間並不太規律，通常會很晚回去，這時候，黎生總會請她吃飯。在如水的音樂裡，瑞木會說很多她小時候的事，黎生也總能聽到一個名字，家和。然後，她會嘲笑似地說，“你真不應該乾攝影，你是那麼缺乏激情，感覺平靜如水。”每每這時候，黎生的心像被堵住般，壓抑得說不出話來，這讓他有些不安。

愛情的去留是那樣突然，我們惟一能做的也隻是空著手等待。

午後的明晃晃的陽光下，瑞木哭泣著讓家和留下來，周圍有無所事事的人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瑞木像一隻被圍的小獸一樣恐懼，卻掙紮著，勇敢地拖住愛情的尾巴。

“我可以賺很多很多錢的。”還冇等瑞木說完，家和身邊的女人卻露出輕蔑的神情，這個年紀的女子早已不再漂亮，可她卻可以讓家和這樣的年輕男子做她的情人。

這個世界越發的可笑，上帝卻躲在雲端悠閒地吹著口哨。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隻手拉著瑞木不由分說地就往前走，瑞木試圖想摔開，卻被更緊地握住。她轉過臉來，聽到黎生惡狠狠一句：“怎麼還有閒情在這裡吵架，不是讓你隨叫隨到嗎？”

陽光下，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好長好長，卻平行得冇有交點。

就這樣，瑞木眼睜睜地看著家和和那個女人揚長而去，她天真地以為10年的感情總該抵得過10萬塊錢的鈔票，可是她錯了。很長時間以後，瑞木才明白，愛情是脆弱的，有時候甚至經不起一點誘惑。

“黎生，我不再做你的模特了。”在攝影棚裡，瑞木說，“因為我不再需要錢了。”

黎生的心一下子就沉了，其實他很想讓瑞木留下來，雖然這不符合他一貫的作事風格。可話到嘴邊卻冇有說出來。瑞木走了，一陣風似地，飄飄無痕，卻留給了黎生陣陣涼意。接下來的日子，瑞木開始流連往返於各種酒吧，穿妖豔的裙子和高跟鞋，若無其事地和每個男人喝酒，然後坐不同的車回去。而黎生就這樣望著，跟著，直到她安全到家，如此反覆。

“你今天還冇有下班嗎？”瑞木倚著黎生的車笑著說。在車裡打盹的黎生並冇有料到瑞木會出現在他的麵前，有些慌亂。這時候，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向瑞木走過來，試圖摟住瑞木的腰，“我送你，我送你回去。”男人一身的名牌，卻絲毫不能掩蓋他一臉的齷齪。“瑞木……”黎生叫她。“怎麼？你是想我跟你回去嗎？”瑞木把頭湊過來，臉上的皮膚因為酒精的作用變得粗糙和黯淡。黎生皺著眉頭，腦袋裡“嗡嗡”作響，他應該上去把這個傢夥揍一頓，還是應該把瑞木拉上車來。可他竟然什麼也冇做，再一次的，他無助地望著瑞木的背影，心如刀割。夜晚華燈閃爍，影子在夜色下忽隱忽現，讓人捉摸不透。

“你是個膽小鬼。”這是瑞木留給黎生的話。

家和再一次出現時，是一個月後。那天，黎生依舊在酒吧門口守著瑞木，然後看到家和走了進去。原本家和去哪裡跟黎生冇有任何關係，然而，不同的是，瑞木也在這個酒吧裡。黎生很快地跟了進去，雖然這個地方已經來過多次，可每次都在門口呆著，並冇有真正進去過。他努力尋找著瑞木，終於，在一個暗暗的角落裡發現了她。她的身邊坐著一個男人，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剛剛進去的家和。

“瑞木，跟我走吧。”家和拿著酒杯，“我可是好不容易纔找到你的。我現在有錢了，大把的錢。”

“你走開。”瑞木叫道，“我不想再見到你。”

“你怎麼會不想再見到我呢？”家和笑道，“你不是在為我墮落嗎？”他很大聲地說著話，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瑞木曾經深愛過他。

愛是一個人的事，可總有人會拿彆人的愛來作為自己的資本。在酒精的作用下，家和開始對瑞木動手動腳，他的臉因為**而變得扭曲。正當瑞木不知道該如何逃離，無助地打量周圍時，黎生出現了。瑞木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來。他真是個明亮的男人，乾淨的平頭和襯衣，笑起來總會嘴角上揚。突然地，瑞木覺得黎生的出現照亮了整個酒吧。

“你給我滾。”黎生拖起家和的衣領。

家和冇有料到自己會被人這樣對待，臉變得通紅，順手就掄起了酒瓶。尖叫、吵鬨、擁擠、逃跑，酒吧裡陷入恐慌之中，大家像四處飛散的鳥兒，隻想快點找到出口。隨即，十幾秒後，酒吧突然安靜了，因為地上出現了一攤血，黎生倒在了地上。

“我是一個為愛情奮不顧身的人。”第一次見麵時，瑞木就曾這樣對黎生說過，“我喜歡自己的影子，因為家和說他會像影子一樣一輩子在我身邊，他是個勇敢的人。”

是的，從小到大，家和都為她撐著半邊天。他會為了給她摘一朵花爬最高的山頂，會因為她而和老師頂嘴，甚至為她和彆人打架。那是小孩子心目中的偶像，瑞木也不例外。她把家和塑造成她心目中的英雄，沉溺在自己所創造的幻象中。

這些都是後來瑞木纔想明白的。現在，瑞木站在展廳中，一遍遍地望著那些黎生曾經為她拍的照片，小心地撫摸著。這是黎生最後留給她的禮物，一張張定格的記憶。離開時，瑞木抬起頭，看到攝影展館前的標題“如影隨形”，瞬間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