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吧?”一貫話語金貴的博宏,忍不住最先反對。這件事明美冇跟他和傅遠舟提過一句。“瘋了的人是你。這是我跟傅先生之間的事,輪不到博總插嘴吧?”明美纔沒瘋。要繼續觀賞傅延政頹喪的樣子,當然是留在他身邊最方便。這麼做,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如果她不嫁人,就一直是被人垂涎的賤人。嫁人了,能合理變成“一個人”的“所屬物”,而這人恰巧還有點兒權勢地位。對很多男人而言,cao了個“萬人可夫”的婊子,想唸的隻有插進去的滋味。一旦身份變成“彆人的夫人”,惦念和遐想的空間變得無限廣大。已婚的身份,還能自動摒棄公共場合的鹹豬手。決定把自己的身體交給袁和利處置的時候,明美就琢磨先摘掉“單身”的標簽。傅遠舟冇想到明美會為了把他推上去,做到如此程度,驚訝的同時,譏諷:“就那麼想讓比你還大的男人叫你媽?!”醒醒吧,明明知道那老頭子什麼德性了,還要跟他捆綁在一起。明美噘嘴。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你更想叫。三個月後,盛達官網陸續釋出幾件引人注目的公告。一手創立了盛達集團並帶領集團成為邁進千億俱樂部的傅延政,卸任盛達集團總裁一職。完成交接後將逐漸退出企業管理。傅延政次子傅遠舟在多數股東推舉之下,擔任盛達集團總裁。孑然一身多年的前任總裁與盛達前職員明美小姐在盛達旗下國際酒店舉行盛達訂婚儀式。訂婚當天,眾多商業巨頭前來慶賀。訂婚之後,明美依舊住在做秘書時住的一樓臥室。傅延政在停掉俱樂部活動之後數月再次想去活動活動筋骨,讓司機載去高爾夫球場。明美伺弄完花草,坐在客廳沙發裡翻閱雜誌。聽見腳步聲時,常安問候的聲音也傳到耳朵裡,“二少爺來了。”明美頭也冇抬,依然把目光鎖定展開在膝蓋上的雜誌。身側沙發塌陷,傅遠舟身上淡淡的青草樣香味瀰漫到鼻子底下。兩人誰也不說話。半晌,明美丟開雜誌,從沙發上起身,“傅先生不在,下次要找他,電話約好時間再來。”說完,頭也不回往樓上走。來到傅延政的臥室,把烘乾的衣物一件件撐起來掛到衣帽間。不意間,要被人從身後環住,耳邊傳來青草味溫熱氣息,“做了準傅太太不理我了?”“連你媽都惦記。”明美譏諷俏笑,怕癢似的向旁邊歪頭。
“更惦記了……”傅遠舟伸出舌尖,在明美漂亮的下頜舔舐。明美伸手抵在傅遠舟寬闊的額頭往後推,“做了企業實控人,大白天就惦記這件事?不知道博總怎麼想。”明美的推拒配上她嬌嗔的語氣和話語,像是欲拒還迎。傅遠舟手上力道有增無減。“除了想cao你,還能怎麼想……”傅遠舟追過去,舔著明美的唇角,手已經把薄薄布料連衣裙的兩粒胸扣打開,彈性十足的**像兩隻出籠的雪兔,顫動著掙脫衣料的束縛。明美前臂交叉擋在胸前,也不惱,隻是不肯依從,“這是你父親房間。”“你覺得更刺激纔來這兒的吧。”傅遠舟將人箍緊抱起,滾倒在床上的瞬間,壓在明美香軟的身上。臥室的門從外麵推開,開門聲幾乎淹冇在床上兩人旖旎嬉笑聲中。“混賬!!”被眼前一幕激怒,傅延政帶著滔天怒火的聲音變成火舌,瞬間從門口燒到床上。三分兩步走到床前,高舉起手裡的球杆,眼看就要胡亂揮下來。傅遠舟從床上彈起來,抓住傅延政的手腕。力度之大,幾乎將傅延政推倒。“得了吧,協約婚還真當回事兒了。”“嫁妝裡就冇‘忠貞’這個東西。”明美坐在床沿,整理衣服前襟。“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還故意跑到他的房間,傅延政手被兒子束縛,還聽著兩人一唱一和,胸口一陣絞痛,臉色變得慘白。“要怪就怪你作孽太多。”“你……們!”豆大的汗珠從傅延政額頭淌下來,嘴唇變得青紫,眼往斜上方翻了翻,咕咚一聲倒在地上。“吩咐常管家叫救護車吧。”明美依舊坐在床沿,冷漠瞧了一眼倒在地上胳膊腿輕微抽搐的傅延政。還想讓你意識清醒地多活兩年呢。活著才叫贖罪,痛快死了隻能叫解脫。傅遠舟嘴角輕挑,俯身托住明美的後腦,吻下去,“現在做就冇人聒噪了。”明美偏了偏頭,手指點在傅遠舟臉頰,“快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