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左半邊臉腫起來了,白皙的臉上,印著清晰的巴掌印。正想著幸好是晚上,明早醒來,腫應該能消,這樣就不必被傅延政看到。室內的童話設備響起呼叫鈴聲。“傅先生——”“明小姐,麻煩你幫我上樓。”明美不敢耽擱,對著鏡子看了兩眼。用頭巾包住臉上去,嚇傅延政一跳。調皮的想法,一閃而過。用冰涼的手指摸了摸發燙的左臉,徑自上樓。傅延政洗漱已畢,穿著絲質睡衣站在偌大的屋子中間,雙臂抱在胸前,吩咐,“晚飯前忘記跟李醫生確認,和以往一樣,明天下午叁點過去。”明美側身站在傅延政跟前,左臉隱藏在光影裡,儘量隻讓他看到右邊的臉。她有一百個鬼扯理由來解釋左臉的腫脹,不代表她喜歡撒謊。傅延政老眼不昏花,動了動目光,略感驚訝,問:“哎,你的臉怎麼回事?”“剛纔在園子裡散步,上台階時冇留意,碰到柱子……”傅延政可不記得園子裡哪跟柱子上有巴掌造型。“嗯,問常安拿管藥,擦了明天就能好。”“謝謝傅先生。”“擦了藥休息吧。”更多類似文章:jiz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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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明天的行程,這點兒小事,通話時直接吩咐就好了,卻偏叫她上樓。看見她臉上的巴掌印,彆的想法打消了?嘁,還真如傅遠舟所說。這下他老子也在她身上聞到他的味兒了。明美寫過常安,仔細在左臉紅腫的地方塗滿凝膠一樣的藥膏。沁心的冰涼把**滾燙的疼痛中和掉一半。另一半,和著沉沉的眼皮,與傅遠舟那些飽含恨意的話一起,像蠱蟲,啃噬著明美的痛感神經,進入夢裡。昏暗的懲戒室裡,坐在椅子上的院長的臉漸漸清晰。傅遠舟的臉,讓噩夢泥潭深陷的明美心裡發生動搖,驚愕間,臉上已經捱了院長幾個耳光。跑啊——心裡明明在這樣喊,身體卻完全動不了。繩索從脖頸到腳踝,佈滿全身。垂首跪在院長打開的兩條腿中間。不覺得疼,臉上隻有虛空的**,順著隱冇在皮膚下的細小神經,傳導到腹部。“吸——”明美垂著頭,一動不動。
男人左右開弓,巴掌落在嬌嫩的臉上。“看來你是想找個夥伴跟你一起捱打?亞楠怎麼樣?”院長細長的手指鉗住明美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失焦的雙眼下麵是紅腫的臉頰。聽見亞楠的名字,明美動了動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院長的手掌。下巴被鬆開。明美躬背低頭,含住院長腿間挺立的性器……“嘴巴不張大,可救不了你朋友。”“呃……”頭頂被用力按著,喉嚨被男人的東西塞滿,胃裡湧起翻江倒海一樣的嘔吐感……明美粗喘著掙紮,睜開眼,一片暗黑。身上驚起一層涼汗。摸到夜燈的開關。這真的隻是夢嗎?淩晨兩點。還不到起床的時候,上一次從噩夢中驚醒有個溫暖的懷抱,這次隻有浸了冷汗的被子。嘗試了李醫生教授的兩種自我催眠小技巧,終於在天亮之前再次進入睡眠,清晨的鬧鐘就響了。拉開窗簾,窗外已經有工人進進出出抬卸東西。早餐前見到常安。“常叔,今天園子裡動工嗎?”“昨晚傅先生吩咐,把園子裡的柱子包一層防撞橡膠。”“……那柱子成什麼顏色了?”“用的材料跟柱子同色。”好吧,明美其實不關心柱子的美觀問題。她接受到了傅延政遞出的信號。傅延政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你不用裝了,我允許你往我懷裡撲。明美嘴角露出不恭的笑意,這種程度的寵愛還遠遠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