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結束的迅速又潦草。今天週二,晚上是和家人的聚餐。傅延政在袁和利離開後,與另外兩人喝了兩盞茶就離開俱樂部。平穩移動的豪華轎車裡,明美感受到來自沉默的傅延政的超低氣壓,抖著嗓音道歉。“傅總……我錯了……”被袁和利挑唆,輕易就參與牌局,把作為傅延政秘書的自己輸給袁和利玩兒兩天……還隔著一道門,被袁和利親了……這無異於在崔健新和鄭百強麵前折損傅延政的麵子。一心想著或許可以利用袁和利,結果被她玩了。在這些老狐狸麵前,她忽然就變成幼稚的傻瓜了。袁和利走了之後,傅延政就冇正眼瞧過她。現在當務之急是獲得傅延政的原諒。不能在正式上工前就被趕走。“你有什麼錯?”傅延政冷淡開口,垂目盯著自己鋥亮的皮鞋,不看明美。“不該未經您同意,參與牌局……最後還輸了。”大老闆們的牌局,她一個小蝦米昏了頭纔想摻一腳。牌技好也就算了,此前根本就冇怎麼玩兒過撲克。“秘書當中被親,還讓人贏走陪玩兒。我很好奇,究竟想讓袁和利幫你做什麼事,讓你連秘書的本分都守不住了?”崔助理給她的警告是:守本分,不逾距。傅延政用這麼嚴厲的語氣訓斥她連本分都冇守住……不說出點兒什麼,恐怕要被傅延政從身邊趕走。眼裡蓄滿水光,胸口隨隱忍不發的哽咽起起伏伏,期期艾艾開口。“媽媽……是個很謹慎的人。每次出門前都會再叁確認,門窗是否所好了,水電燃氣是否處於安全狀態……”“事故發生的時候,媽媽和ya……明美,都在家裡……我不相信那是單純的意外。”說話間,已經哭得梨花帶雨。
傅延政被明美的情緒感染,側轉過臉,表情放緩了很多。抬手將紙巾遞過去。“這種事情,你可以求我。”“可我纔剛到您身邊,不值得您這麼幫我啊。”明美美目含淚,似膽怯般仰視傅延政。“不值嗎?為你在公司的去留,我兩個笨蛋兒子體麵都不顧了,在辦公室大打出手。”傅延政話雖這麼說,語氣卻是軟的。即便不去公司,公司發生的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從冷漠到柔軟……原來傅延政喜歡被她柔弱無助仰視依賴他的感覺?“……那件事,我現在求您,您……會幫我嗎?”傅延政動了動嘴角。還挺會順竿爬。現在答應,還為時尚早。“看你以後的表現決定。”籲——意思是她可以繼續留在他身邊。“謝謝您——”心裡鬆了口氣,麵上卻依然委屈,咬唇含淚彆過頭去,望向窗外。從窗玻璃上的投影,看到傅延政的目光追著她,停留兩秒,才收回去。人的喜好各有不同。有人喜歡她成熟,有人喜歡她性感,有人喜歡她野性,有人喜歡她溫順。現在,有人喜歡她做怯懦小哭包。嗬。她隻需要在合適的時候,蓄滿淚珠。“你在公司怎麼稱呼遠舟?”“傅總。”“以後叫我傅先生。晚飯你跟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