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吹風機的熱風一起吹到鼻翼邊的,還有傅延政身上好聞的氣味。單身鑽石王老五。即便這個年紀,還是有很多人排著隊投懷送抱。難怪崔助理要提醒她守本分。或許前任們是不守本分才被傅延政辭掉的。難不成他有固定伴侶?亦或在為愛的人守身?“好了嗎?”傅延政側轉過頭,對上明美陷入沉思的眼睛。“嗯……可以了。”明美關掉吹風機,將手挪開,“睡衣……”“嗯——彆什麼都聽崔助理的,在家裡,我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叫你。下樓休息吧,你房間衣帽間的衣服,是讓人按你的尺寸準備的,如果不合身再換。”這纔對嘛。每個人都需要有獨處的時間,來處理和調整自己的心情。即便他可以不看任何人臉色行事,也還是需要有獨處空間。樓下房間裡的衣帽間雖然比主人房小了很多,但被嚴嚴實實填滿,至少也要二十套衣服。對貼身秘書來說,老闆左右就是舞台。要上舞台,就少不了戲裝。這滿滿一櫃,都是她的戲裝。定睛細看,還有運動服,泳裝。這是讓她陪著運動的意思啊。鑫和俱樂部。民眾知道的不多,偶有耳聞的,會把它戲稱為“千億俱樂部”。很直白的表明瞭會員的身價。身價低於千億的,將失去會員資格。明美看了一眼自己衣櫃裡挑的繫帶不對稱連衣裙,確定自己的穿著不會在這群看似不溫不火,實則能撼動政商兩屆黑白兩道的人群中間露怯。跟在傅延政身後,輕車熟路地穿行至一間寬敞的棋牌室。門一推開,已經就坐的兩個人中穿淺灰色上衣,臉盤圓潤的男人開口。“我說你這老傢夥怎麼這麼慢,換人兒了,中午也得膩歪會兒?”“單身嘛,一天換一個都冇問題。像鄭總這樣,就不行了,多看年輕女孩兒兩眼,第二天就能傳出有私生子的流言。”穿藏藍色上衣,瘦削臉型的男人打趣。傅延政一臉坦然,側了下臉,對明美說:“鄭氏集團鄭總。皓星影業崔總。”圓潤臉盤的男人是鄭氏地產的掌權人鄭百強。瘦長臉是皓星影業的老闆崔健新。都是說出名字都能把地板砸個坑的存在。“新來的秘書,明美。”傅延政說完,坐在椅子上。明美露出自然得體的笑容,跟另外兩位問好。
崔健新上下打量了明美一眼,玩笑道:“明小姐,不想在老鄭那兒乾了記得來找我,這張臉,不演戲,是我們的損失。”明美回以微笑,身子往傅延政身後躲了躲。小女兒的憨態惹得崔健新哈哈大笑,“老傅,你從哪兒找來這個寶貝,完全還是個孩子啊。”“比你最大的私生子還小吧?”鄭百強不失時機揶揄。“你覺得無聊就去影音室找個電影看。”傅延政對坐在身後的明美說。“需要我迴避嗎?”明美。“那倒不是。”傅延政。“老傅擔心你受不了我們亂開玩笑。”崔健新解除了明美的擔心,轉頭對鄭百強說:“老傅之前說過的話,你忘了?狗撒泡尿,還要管被尿的地方長不長狗尿苔嗎?我和老傅的想法一樣,私生子這東西,一輩子不聞不問最好。蓋不住鬨出來了,拿錢安撫一下齊活。”明美聽得心裡咯噔一下。這是傅延政的想法?“你這傢夥,說得倒輕巧。”鄭百強。“怎麼,你擔心傅遠舟在外麵搞出私生子?他又不是鄭氏集團的股東,他是代行浩麗的股東權利,分不了你家產業。”崔健新。“我是擔心他們兩人幾時纔能有孩子。”鄭百強眉頭微蹙,不像是開玩笑。“你這人——浩麗智力就是個七歲孩子,你都不讓傅遠舟近身,他們怎麼有孩子?”崔健新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傅延政。“試管和代孕。嬰兒每次都無法成活……”“孩子們還年輕,實在不行還能領養呢。更何況,遠舟把浩麗照顧得很好,對鄭家不亞於一個兒子。”崔健新說著,看了一眼傅延政,“說到這兒,我不得不承認,老傅養了兩個好兒子。後輩當中屈指可數的青年才俊。”“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都什麼歲數了,還替他們這樣cao心。我剛纔不過遲來幾分鐘,你們對我滿嘴噴糞,待會兒袁和利來了你們不作聲我可要揭刮你們。”作為鄭百強的兒女親家,傅延政在兒女問題上不便開口。以傅家的實力,傅遠舟根本不需要聯姻屈就鄭家娶鄭浩麗。傅遠舟之所以堅持把自己賣給鄭家,無非是想多一份推他繼承傅家家業的保證。“那個母老虎——”崔健新話冇說完,門猛然被推開,風裹著清冽的氣息撲麵而來。“cao,你們這幫混球,又在背後說老孃壞話——”煙沙的嗓音帶著豁達和急躁,“虧老孃把重要事情撂下來赴你們的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