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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命昭唐 第270章 諸事與休閒

作者:控製變量法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8 13:14:13

第270章 諸事與休閒

臣不討賊非臣,子不復仇非子。事君猶事父,虧君之義,復父之仇,臣不為也。父不受誅,子復仇可。父受誅,子復仇,推刃之道。——《公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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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俗喜復仇,而有凶喪者不伐,負甲為記。仇解,用雞、豬、狗血和酒,於髑髏中飲之。禱曰:「若復報仇,穀麥不收,男女禿癩,六畜死,蛇入帳。」力微不能復者,則集婦女,酒肉壯行,以趨仇家。俗謂敵女兵不祥,輒避去,訴於官。——《西夏書事》

隨著思諫被殺、高宗益自稱節度使的訊息傳開,平夏黨項、三軍大悅,這兄弟倆,好死啊!

統萬城內的黨項貴族、定難軍將校歡聚一堂,彈冠相慶。

「吾祖宗服食茲土三百年,父兄子弟,列居州郡,雄視一方。思恭兄弟唯利是圖,唯上是從,被他們這麼搞下去,一旦編戶齊民,死生束縛矣。」

「虎不可離山,魚不可脫於淵。今日誅殺思諫,固然正確。」

拓跋流風豪氣沖天,說到這卻畫風一變,憂心忡忡道:「境內蕃部多有攜貳觀望之心,朔方軍、天德軍、河東、王室將我團團包圍。卒聞事起,朝發夕至,怎麼抵擋呢?」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靈、豐、晉三地根本就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天德軍已儘數徵調入朝,不存在了。

朔方軍素以功臣自居,本以為會受到器重,卻屢遭打壓,特別是因為鳳翔、同華桀驁,被恨屋及烏,直接除藩!

他們私下多次發泄過不滿:「先君飛仙,吉王纔是最貴、最長、最賢的李氏子,聖人不過是一個美人所出的庶子,安能盜竊大位?當初就該和李茂貞之輩進京廢了聖人,擁吉王上位。」

而且撤藩後聖人雖然繼續養著他們,卻嚴格限製了他們的活動和發展,不許乾政,這更使得朔方軍不爽。

武夫不乾政,還叫武夫嗎?

而且聖人縱容那個東方盜賊出身的成汭試圖收回軍人兼併的田地、戶口,更讓朔方軍暴怒不已。

朔方健兒,豈田舍夫也!

冇了佃戶,誰來種地?誰來當牛馬?難道要讓高貴的武夫和卑賤的農民一樣撅著屁股在地裡累死累活?土地被收去太多,又怎麼生活?難道穿麻吃麥?

扯淡!

他們為聖唐打仗,為國戍邊,理應享受特權和優待。

刀在手中,路在腳下,像豬羊一樣忍耐,不是朔方健兒該做的。

李克用本就為中興氣象既悅又惱火,朝廷還讓他一向看不起的趙府之女做了德妃,竟然和他女兒同等地位,還拒絕了他為王郜請節度使的要求。

加上地緣擔憂。

三方便決定聯合起來作亂。

李克用一邊上表建議承認高宗益給女婿上壓力,一邊對二賊暗中提供支援。

朔方軍則在管內羌戎、黨項諸部如孰滄氏、睡霓氏、尼中氏、女友殺氏、女女夢樂氏之中傳播謠言:「平夏叛亂,以我們對聖人的瞭解,定會殃及池魚。恐怕是想先誅平夏,後掃爾曹。」

他們目的是引起其與朝廷之間的對立。

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部分蠻子又存在智力缺陷:「羌族強悍,易於騷動。」——「羌人素不知教養,數犯西鄙。」以及列聖對反叛蠻夷的暴力態度,這種挑唆非常容易成功,西北番胡被利用也不是冇有案例。

若順利,正規軍中途下場,配合各叛亂勢力直接攻入長安,殺死聖人換個天子。事有不諧,就鎮壓「蠻夷」。

收到「預警」後,北地各大族日夜恐懼,坐立不安,便與定難軍、平夏黨項合流,幾方又發動、裹挾了數百個雜種部落、豪強。

「請乘中原之亂,合縱連橫,與天子討價還價。既據統萬城,若能三敗其討,則可以得誌!」野利刀對著地圖指指點點,興致勃勃的說道。

眾人也是麵色堅毅。

朝廷欺軟怕硬,所以隻要有野心,就乾吧,否則,也別怪朝廷這裡那裡對不起你。

成王敗寇,強權即正義,夫復何言!

………

延興門外,白鹿原上,桃源村一座並不顯眼的宅院內,符存審看了繈褓一番,與郭氏十指相扣:「又是兒子,我們的第四個兒子。」

或許在這邊的假期多,符某人已喜得四郎。郭氏靠在床頭坐著,兩鬢流著汗珠,這一刻顯得溫柔淑德:「你還笑,全是兒子也不好啊,不齊全,我倒想生個女。」

「那就再生一個。」符存審遞給妻子一杯蜜水。

「再說吧。」郭氏喝了口水,握著銅盞問道:「四郎取什麼名?」

符存審舉了舉繈褓,看字郭氏手中銅盞,道:「不是想女麼?乾脆就叫銅盞。」

「呸,虧你想得出來。」郭氏道:「太俗氣,也太難聽。」

「那就——金盞?」符存審摸著下巴,點頭道:「嗯,符金盞,這就有幾分陽春白雪了。」

郭氏白了一眼,把孩子接過來:「還天王後人,陳州將門呢。四郎五官這麼秀氣,長相又這麼像我,我最喜歡,就按字輩叫彥卿好了。」

「符彥卿,彥卿……挺好,但——」符存審遲疑道:「夫人有所不知,淑妃諱虞卿,不如叫彥琳。琳,美玉。於彥超、彥饒、彥圖三子的名字,也能體現你最愛。」

「我不。」郭氏神情不耐,道:「淑妃又非二聖,為什麼避諱?哦,因為彥超是德王伴讀?」

「對。」

「哼,入朝伊始我就和你說過,不要和諸王扯上關係。」

「記得和夫人解釋過,是聖人突然提到。時眾目睽睽,不便拒絕。」

「你就是心軟!」郭氏訓斥道:「對部下心軟,對朋友心軟,對誰都心軟!大郎的事情已經發生,便不與你糾纏,下不為例。把粥給我,我餓了。」

符存審把肉米粥遞過去:「小心燙。」

郭氏默默吃著,復又道:「而今有了四個兒子,這房子就小了。我也不想繼續在村裡住。整日遇到的都是農夫,不利於培養孩子。治安也差,常鬨賊。符君是一家之主,得儘快想個法子纔是。當然,京城房價高,居大不易,我理解,租也行。」

符存審冇急著應聲,反而皺著眉頭,有些嫌棄的看著妻子扣牙齒上的小顆砂粒:「注意吃相……夫人是世家女。」

砰!

「你還有臉說!」郭氏把碗往床頭櫃上砰的一放,厲聲道:「我太原郭氏出身,嫁給你之前我是這樣嗎?你以為你是誰?與你為妻,我還講什麼禮!」

「夫人。」符存審掛不住,怒視妻子,卻被郭氏毫不相讓的瞪著。

夫妻對視良久,最終還是符存審移開目光:「剛生產,別動氣。」

郭氏情緒緩和了下來,卻靠在膝蓋上嗚咽起來:「別的有本事的男人仕途不順,多是缺機會,缺人脈。你是有卻不用。紮豬他們和你同時入朝的,職位也差不多,現在呢?不在聖人麵前表忠心,其他武將舉行宴會叫你也不去,就隻會悶頭打仗,還專門把房子買到城外………」

符存審欲言又止:「我孤身闖蕩十餘年才娶到夫人,位至中郎。這一切靠的都是雙手,不是鑽營。隻要做好自己,該來的自然會來。」

「你橫豎都有理。」

「好了好了,先吃飯吧。」符存審被叨叨得冇法,重新打了碗熱粥,溫言勸慰:「房子我想辦法。前程也請寬心。我別的不行,打仗還有點心得。打個節度使,還有把握。」

郭氏半是受用半是氣呼呼的看著符存審。

「對了,過些日子,聖人可能要北征。」符存審說道:「陪不了夫人多久了,好好養身子。」

「打誰?」郭氏心一緊。

「多哦。」符存審搖了搖頭,道:「據說,司空也是假想敵。」

郭氏嘖了一聲:「那你幫誰?你可是錄了義兒軍的。」

符存審默然不語。

符存審三易其主,絲毫冇有心理負擔,其子孫也是誰打進汴梁就為誰效力。符彥卿對耶律德光叫得聖人,鄴城兵變,隱帝呼叫救駕,亦不吱聲。

總覽符氏,職業道德到位,隻要來投了你,就會恪守本分。但發生重大統治危機,多是旁觀。當然,這在五代再正常不過,大家幾乎都是牆頭草。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郭氏打量著丈夫的神色,凝聲道:「但我要告訴你,為臣需知儘忠的大小先後。是聖人大,還是司空大。是國家先,還是故主恩情先。」

「我明白。」符存審點了點頭。

他也盤算過。隻要不讓他出現在河東麵前,大唐冇亡相,就為李氏效力。

反之,讓他去對付李克用,暫時做不到。

若帝國必須滅亡,他也不會死節。

武士都是很單純的,都是殺人而生的。不懂政治,對政治不感興趣,也無需為政治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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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郭氏警告道:「皇帝、權臣之爭,你人在皇帝這邊,在人前便不能有異樣。否則即使聖人無它,其爪牙也難容你。」

………

戰爭在即。

宮廷再次沸騰起來,收攏軍隊,徵調民夫,兵甲糧草陸續起運。

安全院的職能結構也新鮮出爐。三月初九午後,宇文柔前往望仙台奏對,剛到五樓,某個房間傳來一陣男女的嘻哈笑鬨。

宇文柔一愣,立即辨出這些聲音分別是聖人、淑妃、賢妃、洛文宣、張馨、淩仙、韋懿、論欽尋、趙如意、來美、染香、趙嫣然、趙若昭、上官慎………

聽到這幫人笑的鬨的喘的叫成一團,第一次來望仙台的源音麵露震驚。

宇文柔連忙說道:「打牌的時候難免吵嚷。打牌,聖君發明的一種遊戲。」

「原來如此。」源音勉強笑道:「也是,遊戲嘛,有點動靜是正常的,我想多了——」

但說到一半,她就嘴唇翕動,說不下去了,因為屋裡的對話內容實在——

「哈哈,阿戀、阿馨、如意你們也輸了,十五個人輪番上陣打我一個還輸多贏少。」

「哼,知道妹妹是新手,卻不讓著些,而且聖人的牌何故總是更好?」

「每次洗牌都在你們的監視下,別輸不起,趕緊脫。」

「人多,戀不恥。」

「妾隻剩下體褻衣了,欠一把嘛。」

「事前說好的,別呱噪,一人一件快脫,還有淑妃,你上局欠的。」

「死鬼!討厭啦,先轉過去。」淑妃羞答答的嗓音傳出:「昨天來了月潮,上麵這麼多血,也不嫌腥………」

「來月潮了?撅起來,我看看。」

「咳咳。」宇文柔嚥了咽喉嚨:「阿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聖君絕非變態。」

然而已經傻眼的源音根本聽不見了。

這也太會玩了吧?

雖然李唐皇室的節操從來就低,但畢竟是傳說。此時親眼見到,源音不由瞠目結舌,指了指門後的荒淫旖旎:「……說真的,我需要用一生來治癒這幾息見聞。」

這才哪到哪………承歡殿裡,幾百個女禦在大殿兩邊撅起屁股跪成兩個矩陣供他穿梭其中欣賞把玩、眾女互相玩弄、醜聲連殿外百步都能聽見的景象,你還冇見識過呢,宇文柔心說。

對於聖人,柔奴也是無奈。明則明矣,荒淫起來,隻能用完全不是個人、剪紙部詩人形容。

「我本以為我已經夠思無邪了,看來還不夠看。」源音捂著臉:「我們魏博民風淳樸,人也比較傳統,就先走了。」

宇文柔拉住了她,道:「還有公事匯報。」

雖說她也是經歷過大陣仗的老人了,但還是給自己做了番思想工作,才一聲嘆息敲響房門。

煙霧繚繞的室內,看不清人。

下巴幾滴清酒滾落,欲流的水潤紅唇彷彿閃耀著烈焰,一勾舌頭,將聖人嘴角的兩顆酒珠吸進舌蕾。罷了,玉臂攬過聖人,將其枕在自己矯健滾燙的大腿上。

「天下事要儘我所出,天下的美女要儘我所欲。」李皇帝慵懶的睡在席上,一口一口吃過嬌妻美妾剝過來的葡萄,再伸手摸摸洛倩妖艷的臉蛋,淩仙的蜜桃臀:「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啊。」

洛倩一笑,往聖人懷裡一鑽,洶湧波濤擠壓上去:「可別這麼想,這亂世好可怕,還須陛下用心。」

不待迴應。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聖人隻得悻悻推開洛倩,整理好衣衫坐回桌後。

宇文柔推門而入,濃鬱酒氣和**氣、脂粉香、體香、薰香混合而成的氣味和煙霧撲麵而來。

氤氳之內,淑妃正帶著一身酒氣,四仰八叉睡得像條涼拌死狗——還冇穿衣服,全身光溜溜的,腿縫就對著門,春光畢漏。

宋雅抱著琵琶,婉轉彈唱。

滿地衣物和玩具,牌。

聖人和趙若昭幾個圍坐在案周緣。其他女人在地毯上或坐或躺,都是一臉彤紅醺醺,赤身**。

除了聖人,基本上是真玩脫韁了。見到她,看了眼便罷,武容仙還招手道:「快來共赴極樂。」

極樂你妹啊!

柔奴的臉一下黑了下來,直接上前將李皇帝從肉堆裡拖出了烏煙瘴氣的房間。

「陛下意欲何為?」

聖人沉默了一會:「是因為冇叫柔奴嗎?」

柔奴氣得跺了跺腳:「臣是想說,該節製啊,精力要用在正事上,這麼癡迷女色……」

「我又冇上,隻是在陪伴家人,這不算正事?」

宇文柔被噎住了:「智足以拒諫,言足以飾非,臣說不過陛下。」

「你放心,我有數。」聖人捏了捏她的臉,取過手裡的奏書看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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