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上命昭唐 > 第139章 嶽母與日常

上命昭唐 第139章 嶽母與日常

作者:控製變量法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8 13:14:13

第139章 嶽母與日常

(請記住 追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景福二年八月十四,大梁澤潞四麵行營遊奕使下捉生將皇甫麟抵達長平關。他是在新鄉縣的渡口上的岸,翻太行山一路北行,入境昭義。

河北風情讓他大開眼界。

獲嘉以東被魏博實控的州縣人煙稠密,百姓生活正常。以西就寥落了。白骨露於野,走一上午都聽不到狗叫,荒廢的城池被藤蔓爬滿。

「披毒河內。」皇甫麟隨意砍著野草,咒罵李罕之。

這廝霸占澤州的數年間,方圓數百裡邑無官、鄉無民,藏到懸崖上的人都被抓出來吃掉。這樣的鬼蜮,還偵查什麼?

捉鬼嗎。

朱聖真是昏了頭!

「嘿!」百無聊賴的竄到長平關,皇甫麟終於碰到了一個活人。

他穿的便裝,獵戶也不驚疑。但見他虎背熊腰,體魄強健,頭戴鬥笠扛著橫刀一隻腳踩著石頭站在那,背著帶血的兔子轉身就走。

「跑什麼?」

「客人有所不知。那朱全忠渡河要攻上黨。幾日窺了不下十撥汴賊信使,潞人又要遭罪嘍。」

直呼聖人名諱,膽子不小……皇甫麟取出一張餅拋給對方,一屁股坐下,就著馬奶吃起來,問道:「朱全忠征巢平蔡,伐無道,禁不義。河南諸道歲歲豐登,家家安享太平。這汴賊之罵,潞人遭罪一說,從何談起?」

「淘虜。」一張餅讓獵戶停了腳步,頹然道:「上次汴賊圍潞就到處抓人,我內人就是那時被填了壕。這不是賊,是什麼?這回復來,潞人可不就得遭罪。」

皇甫麟跟著嘆息一聲,安慰道:「俟誅李克用,河東就無事了。」

「慾壑難填。常言得隴望蜀,全忠得了河東就會想河北,逐鹿爭鼎這種事也固難束手。我十年前在州裡當吏,也見過世麵。」

「這……長安天子不是還在麼,逐什麼鹿?」

「謬也。」獵戶壓了壓氈帽,道:「巢亂以來,諸侯強弱相噬,這天下,屈居關內一隅的李家拿什麼守?到潞州賣皮子,市井說,朱全忠就是那蘇峻、安祿山。指不定哪天就打進皇城砍了百官,淫了太後、公主。」

皇甫麟一窒。

大帥在河北風評夠差。

被流議歸類安祿山、蘇峻,應是太原在刻意引導吧。不然尋常百姓知道安祿山也就算了,誰曉得那踏平建康、把滿宮妃嬪剝得精光、庾文君受辱而死的蘇峻?

「唉。」獵戶朝他拱拱手道了聲謝,迎著餘暉飄然而去。

未幾,大隊馬步軍飛馳而過。

煙塵漸漸褪去的驛道上,金戈鐵馬獠牙畢露。

一輛輛滿載貨物、糧食、衣服、兵甲、戰具的馱車映入眼簾。十輛,百輛,一千輛……就像蜿蜒山道裡的駱駝,不知有多少。

臨風袍獵獵,談笑擲兵符。拭槍尖徐血,轉身再晉赴。

控鶴軍、武德軍、天興軍、落雁軍…忠武軍、義成軍…一支又一支,一排又一排,延伸到天際。

宮官、樂師、寺人、衛士擁著白革輅車駕緩緩前進。十餘萬武士,合民夫、各類輔雜幾近三十萬,這是大梁開國以來最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了。

李克用、李曄這對翁婿,不死何待?

……

龍岡城下,滿臉血汙的李嗣源拖著中箭的左腿與薛阿檀一瘸一拐走進大佛寺。

李克用抓起鞭子劈頭就打。

李嗣源被抽倒在地上,沉默的捂著鮮血狂飆的傷口。

薛阿檀抱頭鼠竄。

「你還敢躲?」李克用更是火大,抄起胡床就往腦袋上招呼。

眾將不敢說話。

刑州地處晉、潞、魏、趙四鎮中心,這些年被爭來搶去,無論誰的鎮將上任都會再次加固,完全就是個鐵桶。換誰來,一時半會也冇辦法。

李克用也懂,隻能做好打圍城半年的最壞打算。但李、薛傷亡數千連垛口都冇摸到,依然讓他炸毛。

直到王妃聞訊趕來,撿起一塊瓦片朝他打來:「獨眼龍,你又發瘋嗎。」

「滾!」李克用一腳踹開薛阿檀,叫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存孝逆子意氣相投私交甚好。再捨不得下手,殺你全家。」

薛阿檀朝劉氏躬了躬身,點頭退去。

諸將心有慼慼,悄悄繞到劉氏背後站著。

李克用帶在身邊學習的李落落害怕地看了老父一眼,去扶痛得額頭冒汗幾近昏厥的李嗣源。

楊復恭深感無語。怎麼動不動就打人?

親兄弟李克修收集錢糧不到位,被當眾暴打一頓後活活氣死。

亞子李存勖孩童心性,聽侍女唱幾句戲很正常,也落得個鼻青臉腫……

侄女婿孟知祥管樓煩嶺牧場,死了幾匹戰馬,險些賠命。

將領中,除了今日的李嗣源、薛阿檀,被收拾過的還有安金俊、申信、李存信、李嗣勛、李嗣本、康君立……

隻要火氣上湧,除了王妃和次女妙微,誰都可能倒黴。

脾氣太臭了。

飛鳥VPN - 飛一般的VPN

飛鳥VPN -「無限流量,免費試用」-翻牆看片加速神器,暢連TG,X,奈飛,HBO,Chatgpt,支援全平台!

飛鳥VPN

良久,李克用招來親兵,低低道:「去給嗣源、阿檀送藥。讓他倆先養傷,我換人。」

「喏。」

其實剛打完他就後悔了。

但打了就打了吧,他是不可能向人低頭服軟的。大不了手下造反,多大點事?看不慣可以辭職走人,像安休休那樣離開河東,天下有的是藩鎮。

「都出去吧。」李克用神色疲憊的說道。

諸將如逢大赦。

蓋寓自覺的留了下來。

嶽母也冇走,在他身邊坐下,扯著他的耳朵一頓訓斥。嶽母不是乖乖女,更不是花瓶——為人明敏多智略,頗習兵機,常教其侍妾騎射。

上源驛之變,河東高層被一鍋端,大軍騷動不安,諸將不知所為,也是她捕殺欲作亂者,統領大局直到丈夫回來。

也隻有當著她的麵,李克用纔會暴露出最真實的樣子——也會害怕,也會慌張。

朱溫趁他討伐逆子的機會來寇!

他猜到會來,但大家都認為大概還是與響應朝廷、幽州那次一樣——雷聲大雨點小,想順便剜坨肉罷了。夫人也判斷,朱溫的重心仍是聖人和臥榻之側的瑄、瑾。

斷斷冇有來啃河東的理由。

冇想到來真的,首先是打出增援李存孝、王鎔的旗號,為雙方助長對抗他的信心。

剛被他打怕的王鎔聽說朱溫出手,立刻就撤回了「請獻兵糧助討」的決定。但這還好,不致命。

不過隨後潞州的急報——「朱逆數十萬眾已過兩仙宮。出入僕從如雲,配五時副車,升九旗,車駕千乘,排場堪比聖人。」就有點讓他忐忑了。

「他哪來數十萬兵?甲士十萬頂天。」劉氏盯著地圖,輕聲道:「且寬心。」

她派去扼守潞州的人是生性謹慎的李嗣昭,帶著三都及新募的契丹、回鶻、黨項等部窮鬼兩萬餘人。加上昭義本有的兵馬,守一兩個月至少冇問題。

但嶽母焦慮的點也在這。

潞州被圍。

如果邢州也久攻不下,等朱溫夾寨圍城封死潞州,留下部分兵馬繼續對峙,自領主力來決戰。屆時以疲憊之師,是戰還是逃?

這纔是丈夫對攻城無功的李、薛大發雷霆的根本原因——形勢太被動,經不起拖啊。

「全忠來了也不懼。」想起那把火,李克用怒氣再度上湧,一錘桌案:「朱逆敢來邢州,正好把他殺敗,打不贏就回敕勒川放羊!」

劉氏微微變色。

丈夫這人——

打赫連鐸、契彌璋會引起幽州的乾涉?他不管,先宰了這兩個在他避難韃靼期間、重金賄賂頭人謀害他的狗賊再說。

張全義、李罕之翻臉,因為李罕之危難時的一飯之恩而襄助,導致張全義倒向朱溫。

有仇必報、有恩必還,好是好,但不是成大事者應有的特質。

爭天下,就講不了快意恩仇、俠骨心腸。

而且稍有不順就拚了算了,回草原放羊,節度使是這麼當的?

「長安、河中可有迴音?」劉氏看向蓋寓。

「河中已來信。長安……」蓋寓不抱希望。聖人怎麼可能拿他的皇位和三百年江山去賭河東的生死?隻是不好明說。

「再等等吧。」劉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女婿不來幫忙,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後世晉失昭義是光化元年,也就是六年後。被朱溫下定決心消滅則是繼河中、昭義爭奪失敗後,溫於天復元年以氏叔琮、張文恭、葛從周、張歸厚、王處直、侯言六路招討。

強大攻勢下,沁、澤、潞、汾、遼相繼失守,蔡訓、蓋璋、孟遷、李審建、王周、張鄂紛紛投降。現在因為成了朱溫誘秦、蒲來救的誘餌,災難提前到來了。

劉氏陷入沉思。是不是上了女婿的當,被他當成擋箭牌了?不然朱溫放著兗、鄆、青、魏、襄不打,偏偏來硬碰河東。

……

「張嘴。」

「這是最後一次。」樞密使強忍著噁心。

授衣在望,暴雨也多了起來。

廊簷下,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聖人與樞密使坐而論道。

「三輔、秦鳳……我們有十餘郡啦。」趙氏扳著手指頭,罕見的歡呼雀躍。

聖人坐在那,聽她盤算家底。

「侍衛司下馬步諸都31000餘人是西門軍容在關東、北地募的銳士,現武藝嫻熟、士氣高昂,此乃定海神針。」

「外軍廣銳、火銳、龍驤、龍武、飛仙、飛騎、突騎、射鷹、控弦九校28000人守潼關、討隴西,初具氣象。貴在無作亂之虞,且財政負擔小。」

「噶德悖所使金劍軍四千,論吉瓊所使霧露軍兩千,皆吐蕃。」

「野詩長明所領的兩千七平夷軍,虜化黨項及諸羌是也。」

「阿史那洛雪的三千三墨離軍,突厥。」

「趙寵帶來的六千一紅衣軍和普六茹黑聶的一千五神威軍,蕃漢都有。」

「這六使相和,計步騎19600人。」

「平夏七部熟黨項萬人。」

「嘶……」朝廷居然擁兵八萬了,趙氏不敢相信,反覆覈對了兩遍。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怎麼樣,當初救我的時候,可曾想到今日?」男人總喜歡在心愛的女人麵前裝逼併享受對方崇拜的眼神,聖人也不例外,晃著腿,有些得意的看著她。

「那隻是略儘臣子職分而已。」趙氏波瀾不驚的說。

聖人笑了笑,與妻子十指相扣:「我欲明珠歸位,德妃有主。」

在諸妃中,他對趙如心的感情很特殊。不是那兩片肉的事,而是趙氏在他最艱難時的寸步不離、晝夜陪伴、各種寬慰。一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那個青澀、稚嫩、無助、傻逼的李耶。

「虛名於我無所謂,萬鍾於我何加焉?」趙氏聳了聳肩,道:「服拜中領軍,嘉為中書舍人,寵復為紅衣使。我既專樞密,預政事。再升三妃,想產祿頃漢,武氏危唐,征光、冀、進、亮故事,就該有非議了。這不美。雖曰愛之,實則害之。」

「使六宮粉黛有卿之賢,吾復何憂。」罷了,不勉強。

「莫感慨了,事業為重。」和丈夫盤算完家底,樞密使十分振奮,看來社稷中興還真有可能。

「驃騎告急,重盈亦附表極述利害,如何答之?」趙氏打開奏書。

可以預見的是,捲入這次戰爭的藩鎮絕對會很多。

看到朱逆主力北上,瑄、瑾有冇有想法?

匡凝、師範會不會響應朝廷號召攻朱逆州縣?

趙、魏仇恨李克用侵擾,會摒棄前嫌幫著聖人打朱逆,還是坐山觀虎鬥等李克用覆滅再勤王?

撲朔迷離。若能利用這次機會給朱逆來一記猛的,大事可濟。

「不著急。」聖人按下奏書,問道:「此番溫寇上黨,你怎麼看?」

「我欲戰,敵雖高壘深溝,不得不與我戰者,攻其所必救也。」趙氏對曰。

唐不亡,梁不安。

既欲滅唐,而武關難走,容易中埋伏。潼關不堆幾萬人命冇戲,蒲關道王重盈一日不死,汴軍就過不了中條山。如此可不就得設法攻其必救,逼迫秦、蒲走出雄關要隘堂堂而戰麼。

誰是那個必救?克用。最容易衝動,最近,仇人最多,聖人也有不得不救的理由。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陽謀。

「賊勢強,怎麼救,方能事倍功半?」

「莫若圍魏救趙。」趙氏無奈了。自己不是武夫,也不是張惠、劉妃那種決斷軍機的女人,追著自己問乾什麼。但身體很誠實:「臣有兩策,姑且聽之。」

「你說。」

「一是儘遣騎卒出陝州,沿峽石、澠池、新安、洛陽竄入鄭汴間,焚麥田,燒村落。汴賊強於步戰而不以騎見長。隻要不與敵糾纏,乾了壞事就走,賊能奈我何?家鄉遇襲,賊必不自安。」

唔,夠壞。

「二是遣偏師出武關、丹鳳、南陽,會襄陽之師攻豫州。」

聖人一窒。倒不是覺得方略不行,而是這麼做的話,兵權就得授予大將,還得允許其便宜從事。

糧草、兵甲、賞賜一發,大將半路上鼓動武夫造反怎麼辦?——「天下無主之地甚多,吾等自取一州縣,快活去也!何必為聖人死戰?」

就算大將忠誠。失去其他軍隊製約的孤軍搞事又奈何。

湖南剛發生一起鬨劇。

劉建鋒、馬殷等人引兵至澧陵,對守軍說:「我十萬眾,爾輩不如作亂,取富貴,還鄉裡。」聞言,楚軍就地解散,歡呼而去。

於是蔡人奔襲長沙,一路上冇遭遇任何抵抗。更樂子的還在後麵——蔡人進入長沙,閒庭信步進入官邸的時候,觀察使鄧處訥正在召集文武宴飲,討論怎麼禦賊……

前腳還跟著鄧處訥出生入死的內外軍反手就把節帥、百官賣了。

鄧臨死前應該在想——我威望不夠,還是哪裡辜負了軍士?

「我再想想。」聖人擔憂道。

因防遏河朔之故,潞州城防很完固。李克用隻要不喪心病狂跑去與朱溫決戰,守一年半載不難。找到機會,野戰也不是不能贏。

嶽父的軍力還未衰落。他隻是窮,不是冇兵,不是戰鬥力不行。

但救還是要救,這關係到信譽和兩家的長遠發展。具體怎麼救,還要縝密構思一下方案。

立即出兵?

還是熬一熬嶽父,等他被朱溫收拾削弱一通再出兵?還是等他死了再出兵……

救哪裡。直入昭義?迂迴洛陽?

這都是需要考究的細節。

人情是溫暖的,政治是骯臟下流的。

趙氏轉而說起另外一件事:「和協使楊涉奏報,邛彭觀察使楊晟、嘉州張虔裕、龍劍楊守貞、遂寧楊守厚等願奉詔罷兵,各歸本鎮。宜各加官,以示恩寵。中書省擬了冊命,請過目。」

這幫賊子總算有了逼數。再混戰,那他隻能像對付王建那樣,憑藉殘餘影響力扶持更多武夫造反,讓這幫人殺到互相膽寒為止。這世道忠臣難尋,想做節度使的野心家可不要太多。

所謂加官就是轉正。

光戴著一個節度使的帽子那不叫節度使。

得有官——檢校散騎常侍、平章事、尚書、僕射諸如此類的榮譽。

草草掃了眼公文。

Looking for someone in Kaohsiung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照準。再讓楊晟之輩各輸財貨,兵甲、農具、糧食、珠寶、鹽都可以。」

趙氏拿起玉璽加蓋用印。

「漢中要地,控扼三川,還須早做打算。」看到奏書上給楊守亮加的使相,趙氏提醒道。

山南,一直是朝廷重要的門戶、采邑,不握在手中,令人難以安心。

「楊復恭健在,不好收拾他的假子。」

山南諸州,他記得。

但楊復恭冇死,這幫外宅郎還處於團結狀態。無論是楊守亮還是誰失去權力、地位,其他人豈能罷休;別忘了他們才聯手在蜀中大乾了一場。

倒不是說打不贏。

目前的主要對手是朱溫,餘者戰端能免則免。三川維持——不出現強藩、諸鎮時不時進貢一批財貨、對朝廷保持表麵上的服從——的現狀即可。

等朱溫、張惠及其三族的腦袋掛在國門上,還怕三川不來入朝嗎。李亞子攻入汴梁,血洗朱氏後,李茂貞、高季興這些老油條立刻就跪了。

「還有一事。」趙氏又遞來一表。

涇原節度使張鈞病危。

張家表示了效忠,但涇原武夫什麼態度,還很難說;張鈞就是他們立的。這次,會不會繼續執行推帥?討河隴,涇師功不在小。若無必要,他不想開殺戒。

除去被抽調的鎮守鄯城郡的兩千武士,涇原還有兵萬餘。試試用錢收買他們帶著老婆孩子到涼州、張掖戍邊。路費、安家費給足,到了駐地再給一筆豐厚賞賜,成麼。

「累了。」聖人伸了個懶腰,道:「剩下的事,晚上再說。」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不是在外餐風飲露就是忙於各種內政日常,比前世打工還累,怕是活不過四十。

聖人躺在樞密使大腿上,逗弄起乖兒子。

「金城正在修行宮,等完工了,有時間就帶你母子去住一住。」

「遍地妖孽,得征討到幾時。等你有空荒淫無道,我應該也白頭了。」趙氏低著頭,一根一根拔著他的白髮,嘆氣道。

「若我不暴死,二十年當可致太平,那時你也纔不惑之年。」

想到列聖鮮有活過六十的,趙氏心一顫,指甲深深掐了他胳膊上的細肉一把:「少玩幾個女人不行?你帶回來的那三個突厥女來美、染香、嘉希——」

「還冇摸。」聖人舉著兒子,轉而問道:「我兒既滿月,名字想好了麼?」

「小字靈符,名政陽,可否?」

按說,中唐以來,親王都是單名,宗室嗣王無所謂,單雙都可以。

「政陽……」聖人唸了兩遍,感覺挺順口的:「也行。」

以後要是做了皇帝,可以再改。聖人自己不也改了三個名——傑、敏、曄。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