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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命昭唐 第134章 朱溫戲王妃

作者:控製變量法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8 13:14:13

第134章 朱溫戲王妃

大梁宮內一間隱秘的昏暗禪室裡隻有兩個蒲團。

「陛下,我是你兒媳婦啊!人倫有別,放開啊.嗚.」王語倒掛著,拚命垂打朱聖結實的後背。

「不許說話。」朱聖把王語在地毯上放平,接著便如猛虎般子撲了上去。王語雙手撐著地上,蹬著光溜溜的腳板往相反的方向爬,邊爬邊哭喊著踢打抓來的魔爪:「別過來,不要!」

然而這卻更加挑逗起了朱溫的興趣。

他一把捉住王語的腳,捧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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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無人迴應的慘叫,朱溫湊上鼻子,表情享受的深深嗅了一通:好香。

「啊——你非人哉。」王語絕望了,現在看來,她要成為第一個遭朱溫毒手的兒媳婦了。

在此之前,朱溫已經派親信將部下張全義剛滿十四的小女兒帶來開封府耍了個半死。但怎麼說呢?差點意思,不夠刺激,而且年齡太小,也經不起撻伐;所以他把目光挪到了諸子身上。

尤其是朱友文。

其妻王語門第顯赫,才色也是鶴立雞群。

若是太平時候,進了大明宮,少說是個美人級別的妃嬪。

他對這個兒媳婦很感興趣,眼饞已久,這次趁著張惠回宋州省親掃墓,朱聖終於得償所願。

「社稷新造,父皇正該為子孫帝王萬世之業而用心,如此自廢綱常,何復久有天下?」王語哀求著。

「嗬嗬。」朱聖倒是覺得無所謂,寡人之疾和經營天下不衝突嘛,可以兩者並重。

王語還待思索勸說之辭,老賊的雙眼卻是淫光畢露,咬牙切齒的恫嚇道:「不聽話就殺了你丈夫。」

王語心頭一痛。她毫不懷疑這番話的真實性,畢竟前不久朱友裕這個親兒子都差點因為一點小事被處死,何況她的男人朱友文隻是父皇的養子。

哢嚓!

薄薄的羅被粗暴的撕開。

……

誇張的動靜就像在衙門裡挨板子的小偷。

「哈哈哈,人生極樂啊!」

朱聖快意江湖,豪邁大笑迴蕩在室內。

王語屈辱的淚珠流個不停。

之後的好戲就是從地毯到珈藍神龕,從窗戶到牆壁,從躺在地上到摟在空中;屈從在淫威下的可憐人如同一個主人手裡的奴隸。

輕薄,浪蕩,恥辱,不堪入目。

朱聖的實力深不可測,在禁忌之交的誘導下,在天仙般的王語寧死不降的硬氣下,這才又一次展現出來。

「等殺了李曄滅了唐國,朕就立友文當太子。」心曠神怡的朱溫放過了幾為廢人的兒媳婦,不失時機的畫了個餅。

要想多多飲到兒媳婦釀的瓊漿雨液,就得讓人有盼頭,有說服自己的理由啊。

若能再耍耍聖人的髮妻何淑妃、平原公主,這輩子就算成功了。

朱聖最近的心情非常好。

無它。

形勢好。

稱製開國沖喜確實起到了作用。

橫海的盧彥已經接受了他的渤海王之封。當然,他也冇有丟棄長安授予的官職。這廝的態度很曖昧,暗裡和趙、魏、齊、鄆商量著共討朱逆,表麵上又對朱溫笑眯眯。

一如諸葛爽、王敬武、王重榮之人。

一麵是唐朝的使相、節帥,向李氏天子訴說赤忱忠心,一麵當著黃巢的臣子,宣誓與偽朝不同戴天;其忠誠隨著某一方的強弱變化而增減,是一個動量過程。誰強,就忠誰。誰絕對強,就絕對忠於誰。如果兩大陣營保持平衡,那就都忠,做兩家的臣,誰也不得罪。

朱溫懂。

名義上臣服他就足夠了。

隻要大梁持續變強,何愁這些人不忠?

李曄一死,怕不是盧彥威這傢夥立刻就要派兒子來汴京做人質。而像王鎔、王師範那類豎子,肯定就直接降了。

杭州的錢鏐應該是還想在唐梁之間搖擺,冇接受他的爵位,但顧忌汴人南下,也悄悄派人帶著珍寶、表文來做了祝賀。

浙東觀察使董昌很讓朱聖意外。

冊封董昌為越王的使者抵達會稽後,董昌率文武百官出城十裡迎接,排場可謂隆重。朱聖找手下詢問,才知道董昌覬覦一字王位很久了,朝廷一直冇答應,心裡恨得牙癢癢。

他每年進貢那麼多財貨,憑什麼不能當越王?

另外的大喜,那就是李克用、李存孝這對假父子開戰了。甫聞,朱聖一度以為是晉人的陰謀,畢竟劉妃、蓋寓還有出到太原監軍的楊復恭都是智謀過人的老狐狸。派氏叔琮去偵查,結果才發現是真的。

三日前,討伐軍前鋒李存信已進抵琉璃陂!

真是父慈子孝。

老子說打人就打人,兒子說造反就造反。

朱聖龍顏大悅,立即以張歸霸為「應援昭義使」率三萬武士先行開赴上黨見機行事。囑咐——若能取潞州,則取之。若能招降李存孝,則招降之。若能殺之,則斬掉克用一臂膀。不過公開上打出去的旗號還是伸張正義,意圖坐實李存孝「陰結汴人」的罪名。

嘿嘿,李克用不是懷疑兒子勾結朕麼。

此番看到大梁火速救援李存孝,你又該怎麼胡思亂想呢?

——

蒼白冷月的幽光撒進陷入死寂的禪室,王語美眸呆滯——自己居然被這個貌似天子實則一隻醃臢汙穢的老淫獸騙到一間供奉神祇的秘房瘋狂撻伐了一下午。

王語爬了出來,意識一陣天昏地暗。每一寸肌膚都佈滿了淤青和巴掌印,每一條筋骨都痠痛到似乎要解體。

王語忍著淒楚慢慢地把衣服穿好,顧不得整理淩亂的頭髮,像蛇一樣爬下了床榻,爬出了經歷一場暴風雨的禪室。

快出門的時候,她站起來,雙手扶牆,一小步一小步地朝外走去。

這時的王夫人就像一朵瀕臨乾枯凋謝的夏日蓮花。

濯清漣而不妖之美猶在,但被遠觀而咫尺分寸褻玩後,已是出淤泥而太浸染。

一片空白的王語就這麼拖著飽受淩辱的軀體行屍走肉到了家。

「春冬之時,則素湍綠潭——」書房裡,博王正對著《水經注》畫自己想像中的三峽之景,來舒緩一天工作的疲憊。大梁建立後,朱友文放下兵甲拿起算盤,轉建昌宮副使兼度支鹽鐵戶部製置使,專職為朝廷理財。

這事不好乾,也很累。

「博王。」王語在庭院中的池塘邊怔怔坐下。

朱友文站在窗戶邊,將剛畫好的畫迎風掛了起來,柔聲問道:「這麼晚了,王妃怎麼纔回來?父皇突然召見你,說什麼了嗎?」

他有點不明白,什麼事需要在下午單獨召兒媳婦進宮呢。按照漢魏以來的製度和風俗,無論什麼正式場合還是私下,召見百僚妻妾、高官命婦、宗室公主等女眷,這是皇後才能乾的事。

在大梁,文明顯法聖人天後——張惠纔有這個權力。

所以朱友文確實很好奇朱溫把自己老婆單獨叫進宮的原因。

看到丈夫等待答案的關切眼神,王語禁不住心虛,蒼白的臉上閃露出了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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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呢?

他們夫妻的感情其實很好,從互相的稱謂就能看得出來。王語想曝光真相,但擔心丈夫受不了刺激,憤而造反或是自殺。

如果要欺瞞丈夫,讓丈夫戴著一頂來自獸父的子站在朝堂上,被群臣和將士在背後指指點點,她又不忍心。

而且,紙包不住火。

就算騙,能騙到什麼時候呢。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老賊今日嚐到甜頭,拿自己做了第一個,其淫性勢必會日漸水漲船高,乃至有一天完全壓製道德,到達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餘者無不可的地步。以後還會有更多兒媳婦、部下妻女遭殃,這是可以預見的未來。

想到這,王語斟酌了一下措辭,隱晦的暗示道:「父皇召我進宮,說想起了亡母,打算在寢殿附近設一道觀祀之。讓我物色幾個人選,擇日下敕書,度為女冠。」

理由很充分。

朱友文雖然不清楚李家那些破事的詳細內情,但他還是很快意識到了其中的古怪,狐疑地看著對方:「按朝廷修訂的禮儀,不管供奉誰,在皇城開道場,該付祠部和玉虛宮。如何會找到王妃頭上來?而且,王妃不懂神佛之學,也不認識什麼道士,讓你物色女冠,這不等於讓李振去挑選擅長打仗的武夫?父皇這麼糊塗?」

王語冇回答,隻是眼淚奪眶而出。

朱友文則是大吃一驚。

打量著妻子神情裡的猶豫煎熬以及臉上的疲憊與腳步的虛滑,頓時心下一沉。

父皇應該不是李隆基那種強占兒媳婦的活畜生吧.

朱友文走在王語身邊坐下,將妻子抱在懷裡,道:「王妃有話不妨直說。」

「不好說。」

「你說就是,為夫征戰沙場這麼多年,飲冰臥雪,出生入死,還有什麼承受不了的嗎?」朱友文輕輕拍著妻子的背,寬慰道。

王語靠在丈夫肩上,淚水打濕了對方的衣裳,哭泣著用顫抖的聲音回答了一句:「博王承受不了,是個男人都承受不了的。你答應我一件事,我才說。」

「便是王妃想要我的命,我也給。」

王語徹底崩潰,丈夫這麼有情,自己卻—

「就是——」王語呆呆道:「如果博王還當我是王妃,不管聽到我說什麼,都不能造反。」

這下,就是王語不說,朱友文也知道了。

他鬆開懷抱。

「博王要乾什麼?」王語捂著領口。

朱友文卻不理,直接三兩下剝掉妻子的衣服。

當王語光溜溜的站在那,看到妻子那滿身的撻伐痕跡,朱友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自己雖然不是父皇的親兒子,可也是叫了十幾年阿耶啊。

父皇怎麼可以這樣。

這不是嗎?

他夙興夜寐為大梁社稷治河修渠興鹽鐵,居然換得個被父皇居然強姦王妃,這算什麼?

這下換王語來抱朱友文了。

王語忍著劇痛,吃力的蹲下來,把癱軟在地上的丈夫抱在懷裡,哭道:「我不想背叛你,可一進去,他就站在那。他還專門挑了個幽深的禪房,四下就隻有我一個人。」

「滾!滾開!你這個賤婦,還有臉回來?怎麼不去死啊!」朱友文蹬著腿,推開王語破口大罵。

想到自己的妻子在父皇身下輾轉承恩,被摟在懷裡乾得嗷嗷直叫,朱友文就恨不得立刻自掛東南枝。

「博王要我死,那我就去死。」王語擦了擦眼淚,起身就要去跳旁邊的假山池塘。

被朱友文一把拉住。

剛纔他唾罵妻子屬於一時被氣昏頭。

轉念想,王妃纔是那個受害者,不該要她死。

該死的是朱溫那個老豬狗。

「朕朕朕,狗腳朕!就這樣的貨色,也配當皇帝?」又看了眼妻子被險些被揉爛的一對烏青車燈,勃然大怒的朱友文提著劍就要衝出去:「老子去殺了他!」

王語連忙拽著他的手:「你不要去送死,我們已經有孩兒了。」

嘭!朱友文一拳直打在石頭上。

王語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正反我已經是個賤人敝履,你就把我當成小妾、妓女一樣的物品好了。我在老賊身邊,就相當於你的一雙眼睛,對你也大有裨益。若大梁終能滅唐,我好為你謀儲位。反之,他年有幸看到長安天子出關征討老賊,使事有不諧,屆時有我在宮裡,我夫妻內外結合,殺朱溫取其首而獻李氏也是可能的。一時屈辱不算什麼,博王既不要我以死謝罪,今後要算計的是籍此牟利。」

聽到這話,朱友文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王妃為自己,為這個家,真是付出了太多太多。自己何德何能,能娶到這樣一位賢明聰慧的女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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