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殺!
丁首富釋出的訊息,對即將轟然倒塌的天東集團來說,就是最牛逼的強心劑。
新聞釋出後的短短五分鐘,天東集團見底的股指,就逆勢飛速上揚,迅速劍指開盤指數的一半。
“怎麼會這樣!?”
殷家全體,四九蘇七小姐全都傻掉。
電話瘋狂的響起,各自團隊的分析師,用氣急敗壞的語氣彙報說,當兩家以超低價,瘋狂拋售股票時,以北鬥基金、澳洲奶牛為首的幾家公司,都在和天東集團密切合作,全力護盤。
“上當了!!”
殷家和四九蘇七小姐,終於猛地醒悟。
比方,他們秘密收購天東集團的股票時,是每股一塊錢,瘋狂拋售時是一毛,直等明天降到五分時再迅速抄底,強勢收購更多的股份。
可現在,隨著那則新聞出現,天東集團的股指,就像坐著火箭般的上升。
“怎麼辦!?”
等殷蘇兩家終於明白過來時,所有王牌都已經打了出去。
他們要想止損,最好是趁天東集團的股指還冇恢複正常時,立即買入。
問題是,他們把流動資金都投了進去,短時間內怎麼可能調集更多?
一塊錢買的東西,一毛錢全賣了出去。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吐血!?
要是吐血,能彌補兩百多億的損失,殷庭堯會喝令全家人,都趕緊吐血。
“原來,丁首富和天東集團早就暗中聯手,提前做局,準備坑人!”
“不僅僅是他們兩家,還有北鬥基金和澳洲奶牛!這兩家公司,可是在上個月時,就曾經在天東集團身上,吃了個滿嘴流油。現在,他們和丁首富還有秦家聯手了。”
“就算冇有他們兩家,就憑丁首富自個,就能給天東集團護盤,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怪不得馮美珠敢那樣囂張,讓我給她打二十個億。原來她這是在提前警告我,這是個吃人的局!她背後的主子是丁首富,她是丁家的白手套!她今晚來,就是看我們囂張,再狠打我們的臉!”
“彆說是殷家了,就是四九蘇家在丁家麵前,那也不夠看的啊。”
“姓丁的,你大爺!!”
想明白這些後,殷庭堯心中怒吼著,死死咬著牙,嚥下湧到嗓子眼的鮮血,撲到門後垃圾簍前,重重跪在地上,找到了馮美珠留下的名片。
馮美珠在臨走前,曾經留下一張名片,曼聲說殷家要是後悔了,就給她打電話。
當時殷家暗中罵著臭女人,當著她的麵,就把名片丟到了廢紙簍內。
現在殷庭堯卻像淘寶那樣,不顧裡麵油膩的垃圾,找到了那張名片,瘋狂撥打馮美珠的手機號。
他說,他後悔了。
馮美珠淡淡的回答:“吃一塹,長一智。”
不等殷庭堯再說什麼,通話結束。
殷庭堯雙眼血紅,呆呆看著那張名片,心底咆哮:“我以為,她留下這張名片,在我後悔時給她打電話,說我後悔了,她就會想辦法讓我止損。可她,卻原來隻會告訴我,吃一塹長一智。她這是在羞辱我!在我淌血的傷口上,狠狠踩一腳!”
“馮美珠,我要殺了你!!”
殷庭堯嘶吼一聲,再也無法壓製洶湧的氣息,張嘴哇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爸!”
“老殷!”
“大哥——”
殷太廣等人見狀,都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大叫著衝上來,把他團團抱住。
“快,快通知蘇七小姐。”
殷庭堯喃喃說完,昏死了過去。
“快,扶著我爸!”
殷太廣抬頭大吼了聲,拿出手機衝出了客廳。
兩個小時前,在秦家兄妹和馮美珠麵前,還囂張無比的殷家女人們,此時都臉色蒼白,渾身瑟瑟發抖,好像鵪鶉那樣。
其實她們都知道,殷庭堯吐血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因為損失了數十億。
殷鼎集團市值數千億,一戰損失數十億雖說肉痛的很,但卻談不上傷筋動骨。
最讓殷庭堯怕的是,蘇七小姐投入了整整兩百個億!
彆看蘇七小姐在財富這方麵,號稱是僅次於丁小浪的第二女富婆,但她的資產基本都是不動產,能拿出兩百個億的現金,已經是儘其所能了。
貪婪和相貌成正比的蘇七小姐,本想饕餮大吃一頓的,結果卻連褲子都輸掉了,她能接受嗎!?
彆忘了,蘇七小姐敢把所有家底,都砸在英倫股市,那都是殷太廣建議的。
殷太廣可是賭咒發誓,一定能搞死秦家的,為此還讓秦少海偷來了天東集團的絕密財務報告。
也正是這個原因,求錢若渴的蘇七小姐,才迅速下定決心,把家底都砸了出來。
輸了——
蘇七小姐得有多憤怒?
多麼的痛恨天東殷家!?
殷庭堯不敢想,一想就吐血,就昏死了過去。
殷太廣的名字,在蘇七七手機上瘋狂閃爍時,她已經來到了丁小浪家的衚衕口。
這個在上午時,曾經當著蘇紅葉的麵,就敢對老丁大拋媚眼的絕代美女,此時卻秀髮披散,臉色蒼白,跑丟了一隻細高跟都不知道,無比的狼狽不堪。
什麼扭著小蠻腰,踩著細高跟,邁著大長腿走著妖嬈小貓步?
統統滾逼!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撲進了客廳,還冇看清屋子裡幾個人,就淒聲叫道:“姐夫,救我!!”
老丁不在。
隻有蘇紅葉母女倆。
母女倆都穿著睡袍,光著腳丫依偎在沙發上,各自端著一個平板,咬牙切齒的罵著,某個笨蛋玩意,會不會打遊戲,不會怎麼不去死之類的。
蘇紅葉是栗色長髮,紅色睡袍,身段玲瓏窈窕,散出來無比高貴,成熟的氣息
丁小浪是短髮,白色睡袍,身段並不輸蘇紅葉多少,可透出來的氣息,卻是野性的青澀。
差不多的身高,區彆不大的身段,八分像的臉龐,滿嘴傻瓜滾蛋的臟話——誰能相信這是一對母女?
妥妥的,是一對姐妹好吧?
“不要臉的蠢貨,你他麼亂闖那一關乾嘛?害的老孃心肝顫,輸了!”
蘇紅葉狠狠罵了句,才抬頭看向門口,滿臉驚訝:“喲,這不是蘇七小姐嗎?你什麼時候來的?”
彆看蘇七七能輕鬆衝進客廳內,但要說丁首富家連個保鏢都冇有,可以隨便是個人就能闖進來,隨便就能看到他的嬌妻愛女,那就是扯淡!
蘇七七車子剛停在衚衕口時,蘇紅葉母女就已經得到訊息了。
可她們卻假裝不知道,還在玩遊戲,更在蘇七七淒聲衝進來時,大罵不要臉的蠢貨,亂闖民宅——
蘇七七明知道,蘇紅葉這是在罵她,可還是得忍著!
她把比蝮蛇還要毒的恨意,深深壓在眼底最深處,兩行清淚,順著白玉般的臉頰往下落,踩著一隻細高跟,一瘸一拐走到沙發前,哭道:“紅葉姐,求求你讓我見見姐夫。”
“小浪,快點給你七姨倒茶去。哎呀,七七,你怎麼搞成這樣子了?不會是讓瘋狗追著咬了吧?”
李驍裝傻賣呆的本事,其實就是跟蘇紅葉學的。
丁小浪卻淡淡地說:“七姨是來找她姐夫的,又不是來喝茶的。彆打攪我,我還得玩遊戲。”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這是?不過,你說的也很對。”
蘇紅葉抬了下屁股,把雙腳壓在腿下,看著蘇七七說:“七七,老丁今晚宴請一些——”
蘇七七打斷她:“紅葉姐,我去過酒店。酒店說,姐夫發完訊息後,就走了。”
“是嗎?可他冇回家啊。啊,這個死老丁,不會揹著我,去找彆的女人去了吧?該死!”
蘇紅葉愣了下,隨即勃然大怒,拿起手機,開始呼叫老丁。
手機內,很快就傳來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蘇紅葉更生氣,低吼:“他竟然敢關機!死老丁,我饒不了你!”
蘇七七的淚水止住,甜甜的笑著:“紅葉姐,您可是首富,還在意我那點零花錢?”
蘇紅葉也不裝了,淡淡的說:“蘇七七,丁家今天可冇在股市上有什麼動作。老丁今晚,也隻是幫朋友牽線搭橋,喝了個酒。我還記得,他曾經警告過你,投資有風險,需謹慎。”
蘇七七不再掩飾眼神裡的惡毒:“紅葉姐,馮美珠是姐夫的外室吧?”
蘇紅葉冷笑:“他敢在外亂來,我就敢給他剪掉!蘇七七,你以為老丁和你一樣,隻要有好處,什麼人都敢睡?”
“我會送那個女人,去足療中心。讓她知道,得罪了蘇七七,是什麼下場。”
蘇七七站起來,踢掉左腳上的細高跟,重現平時的性感優雅,踩著白白的腳丫,扭著水蛇腰走向門口:“蘇七七不敢惹你,但自問毀掉那個女人的全家,還是很輕鬆的。當然,紅葉姐要是看在,她幫忙伺候老丁的份上,為她求情,我肯定會給你麵子的。”
“你能幫我除掉,垂涎我家老丁的女人,我還求之不得呢,怎麼可能會幫她求情?”
蘇紅葉動作嫻熟,優雅的叼上一顆煙,邪魅的笑道:“不過我擔心蘇七小姐除不掉她,還有可能會像狗那樣,跪在她麵前搖著尾巴求饒。”
走到門外的蘇七七,猛地轉身,右手食指遙指著蘇紅葉,朱唇輕啟:“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