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人?丁曉峰也是一愣,當晚他見到的是七個人,齊宏是如何計算出有九個人之多,那兩個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兩個綁匪顯然也愣住了,對視一眼後莫名其妙地反問道:“哪裡有九個人嘛,主要就我們兩個,另外幾個人我們也不悉,都是臨時湊在一起的,後來跑路之後就跑散了,再也沒見過人。”
“媽的,你們還敢,想蒙老子不識數是不是。”齊宏猛地站起,把手裡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手指著兩名綁匪說道:“你們的貨車裡有一個人放哨,後麵那輛麪包車裡也有一個坐鎮指揮的人一直沒麵。雖然你們隻出現了七個人,但我知道這兩個人隻是沒手而已。我告訴你,既然你們是主投案自首的,那就老實點。想耍頭,替人背鍋,那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兩個貨車司機不說話了,低著頭一言不發,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臉。
“來人,給我上去打,老子就不信你們敢不代。”齊宏對李劍和丁曉峰吩咐道。
丁曉峰和李劍上前準備對這兩個傢夥手,開始刑訊供模式時,被兩名隊員給攔住了。
“你們不能在這裡供,這是規矩!”隊員的態度很堅決,是攔住了兩人。李劍兩眼一瞪,脾氣上來,差點就要跟他們手了。
“大家都冷靜冷靜,都別來。齊總,這裡是執法機關,你們可不能由著子來,萬一人被打壞了我們沒辦法代,他們還會告我們縱容外人刑訊供,事就更不好辦了。”耿翔趕忙勸阻。
齊宏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不悅地說道:“耿局,這是什麼意思?他們進了你們的大門,反而被保護起來了是不是?你們審訊不出來同夥,還不讓我這害者訊問,這是什麼意思?不跟他們來的,這個案子什麼時候能破,其他人啥時候能抓回來?”
“我們會加大審訊力度,一定在最短時間給齊總一個滿意的答復。隻是這裡確實不適合你們刑,這會讓我很難做。你應該知道,這個案子現在很多人盯著,省市還有縣裡都特別重視。越是這種大案要案,我們必須依法辦法,不能授人以柄。”耿翔極力解釋。
話是沒錯,但這背後的原因可沒這麼簡單。齊宏心裡慪火,對手這一招還真是高明,丟出兩個棄子主投案自首,把案子都扛下來,而且反而因此被保護起來,自己想私下裡手調查反而不方便了。依法辦事是沒錯,但這要到很大限製,束手束腳,有勁使不上。
“依法辦案,好一個依法辦案,他們昨晚拿著刀砍我們的時候你們在哪裡,為什麼不依法辦案。他們如果遵守法律,還會乾這種事嗎?我的保鏢和司機被打腦震,這個時候還在醫院裡躺著呢,他們跟誰說理去?法律是給我們這些遵紀守法的人製定的嗎,不遵紀守法就不限製了?”齊宏實在是氣不過,一邪火上來堵在口。
耿翔被駁得啞口無言,好半天才說:“我知道你心裡有火,我替你出這口惡氣。這兩個人在我手裡,他們可別以為我會善待他們。放心,我會拿出所有手段撬開他們的。不是我吹牛,到了我手裡,還真沒幾個一直的。”
“老耿,我們擔心的是,這兩個傢夥如果把罪名全部自己扛下來,替人頂包,那你們執法機關會不會放棄調查,就此結案?”丁曉峰不得不追問一句。現在看來,事正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執行,主權完全給了別人,的確十分被。
“不會,絕對不會,我們一定會一查到底。齊總是麗水縣的功臣,我們自然是要竭盡全力保護企業家的安全。”耿翔信誓旦旦。
齊宏突然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興趣了,人是抓到了,可是卻很難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好了,那就這樣吧,拜托耿局長盡心,盡快給我一個答復,我們不打攪,這就告辭了。”齊宏興味索然地說道,起帶著李劍和丁曉峰離開耿翔辦公室,臨走前深深看了那兩個貨車司機一眼。這兩個人的臉他是記住了,先讓他們多活幾天吧,以後再想辦法收拾他們。
耿翔親自送齊宏出來,目送著齊宏坐進自己的車裡,十幾輛車揚長而去後才微微鬆了一口氣,手了腦門上的汗水。
對耿翔來說,這個案子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表麵上看起來簡單,可背景卻非常復雜。他已經覺察到,這裡麵的水很深,涉及到了企業之間你死我活的競爭,還有各方勢力的爭鬥。齊宏要嚴查到底,揪出幕後指使者,可也有人從中作梗,反對事態擴大化。自己是辦案人,卻被夾在了風箱裡,一個不小心就左右不是人。
“看到了吧,怕什麼來什麼,真的是棄卒保帥戰。扔出兩個替罪羊就想了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這麼糊弄過去。然後他們再次等待時機,置我們於死地。”齊宏坐在車裡,對丁曉峰和李劍說道,角掛著一抹詭譎的冷笑。
“老闆,這個老耿到底是哪頭的,我怎麼覺得他是個兩麵派,想兩邊討好。”李劍開著車問道。
齊宏長嘆一口氣,閉上眼睛想了想,說道:“他哪頭的都不是,他隻是想自保。我想已經有人給他打過招呼了,這個案子的調查適可而止,可以一直拖,拖到我們都失去了耐心為止。”
“絕對不能這麼算了,打蛇不死反其害,我們絕對不可以輕易善罷甘休。媽的,老子就不信了,找不到那幾個混蛋。我明天繼續帶人去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把其他人找到。”李劍發狠道。
齊宏笑笑,表逐漸放鬆下來,說道:“我們自然不能放鬆力度,你們繼續查你們的,但是不要跟執法機關發生沖突。即便現在我不能把幕後指使者揪出來,那我也要搞清楚,就算是死,也不能做個糊塗鬼。”
“爸,要不明天我也跟著李總他們去查吧。我想把目標小一點,就盯著劉天龍的行蹤。如果人真的是他藏起來的,肯定會跟這些人見麵的。”丁曉峰忽然提議。
齊宏睜開眼,看了丁曉峰一眼,角出一抹笑容,說道:“可以,不過你要小心點,保護好自己。劉天龍雖然上了年紀,了當年的殺氣,但這傢夥心狠手辣,你可千萬別被他的表象矇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