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足有半個小時,丁曉峰總算是忙完了,從後廚出來,拿巾著汗,打眼就看到齊宏帶著史鑫和王忠又來了。他心裡就覺得很驚奇,怎麼又來了?齊宏這是怎麼了,一個百億家的大老闆,到哪不能娛樂,現在咋沒事就喜歡往自己這小飯店裡跑。
“爸爸,你……你們來了。”
丁曉峰著汗走到齊宏邊笑了笑。齊丹可以負氣不理睬齊宏,可丁曉峰卻不行,畢竟這個人對他有知遇之恩,這飯店的啟資金還是人家給的,總不能一筆抹過。
“怎麼,聽你的語氣,這裡我不能來,還是不歡迎?”齊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總算找到了一個出氣筒。
丁曉峰笑笑,說道:“這是什麼話,隻要來這裡吃飯都是我們的貴客,哪裡有把財神爺往外推的道理。想吃點啥喝點啥盡管點,我給你打折優惠。”
“你坐下,我有事跟你說。”齊宏沉著臉說道,想起來這些煩心事就上火,簡單的事搞得這麼復雜。
丁曉峰隻能坐下來,從兜裡出煙盒,給在座的每個人發了一煙,自己也點燃一煙了起來。他大概能猜到齊宏今天來的目的,肯定不是來服道歉的,估計還是梁倩被綁票的事。事一天不解決,齊宏就一天休想安生。
“你現在還是天慶集團總裁辦公室助理,集團發生的事你都聽說了嗎?”齊宏了口煙問道。
丁曉峰隻是從新聞上看了兩眼,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因為不關心,所以也不在乎,詫異地問道:“天慶集團發生了什麼事?這幾天好像是有負麵新聞,不過我平時太忙了,也沒顧上。”
“你……你倒是省心,事不關己是吧。我們的票一路狂跌,公司震,資方和民對我們很不滿,這一切都是因為梁倩被綁票引起的,你以為真的跟你沒關係嗎?”齊宏惱火地反問道。
丁曉峰也不高興了,反問道:“又不是我綁架了梁倩,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害人沒害,難道我們還要向道歉,天下哪有這個道理。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怪得了誰。隻是我不明白,又不是天慶高管,被綁架怎麼還會影響公司票,這不合邏輯啊。”
“我派李劍帶人去營救梁倩,沒想到人沒救出來,卻死了兩個人,傷了好幾個。競爭對手抓住這個機會,給我們製造負麵新聞。你知道嗎,品牌和聲譽是一個企業的臉麵,也是生命線,一旦損,票必然影響。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這件事會引發這樣的連鎖反應。”
齊宏自己也很自責,他實在想不到,李劍這樣的老手帶著那麼多人去,居然被兩個江湖騙子給算計了。損兵折將不說,還死了人,搞得自己措手不及,這他孃的到哪說理去。
“我早說過,不要小看那兩個江湖騙子,能行騙這麼多年不被抓,說明還是有些道行的。如果是我帶隊去救人,估計死的就是我了。”丁曉峰這才知道,居然出了這麼大的事。
梁倩這麼一個蠢貨,居然有這麼大的破壞能量,害死兩個人不說,還讓天慶集團的票一路狂跌,這也是出人意料的。
“據李劍回來報告,他們遇到了一群瘋狗,見到他們就瘋狂撕咬,像是中了邪一樣。我懷疑,懷疑這些狗應該都是流浪狗,被那兩個江湖騙子用什麼邪給控製了,所以他們才見人就咬。如果不是這些狗搗,李劍帶去的人不會慌不擇路,跑進危房上麵,房子塌了,死兩個人,還有三個了重傷。我還是低估了這兩個騙子,這件事我的確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齊宏痛心疾首,這一切都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也離了他的控製,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無力。
丁曉峰點點頭,分析道:“看來真是兩個有道行的江湖敗類,一般人很難對付他們。這件事既然警方介了,給他們就是了,我相信早晚會水落石出的。”
“作為集團的一份子,我希你能出一份力,幫大家度過這個難關。”齊宏誠懇地說道。
丁曉峰卻不以為然:“你們大老闆都無計可施,我一個廚子,除了會炒菜做飯和殺豬刀法,我能乾什麼呢。齊老闆,你也太高抬我了吧。”
“老闆來找你,是希你能出手,幫忙抓捕那兩個江湖騙子。你是一員福將,之前幾次出手乾的都相當漂亮,也許你能剋製他們。”史鑫把齊宏不好意思說的話替他說了出來。
丁曉峰冷笑:“那梁倩呢?是不是也要讓我把救出來,這我可不乾,我跟這個人不共戴天。這個人佛口蛇心,壞在了骨子裡,誰對好害誰,我不是不可以死,但不想死在這種蠢貨手裡,那我太憋屈了。”
“你不用管,現在上有了汙點,給我也不會要了。我是希抓捕到這兩個江湖騙子之後,真相大白,輿論會轉而同我們,那麼天慶集團的聲譽也就保住了,價自然會重新上揚。這個事太棘手,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齊宏咬著牙說道,現在他倒希梁倩被那兩個人趕快撕票。死了對大家都好,更有價值,如果活下來,反而於己不利。人嘛,隻要有錢大把,犯不著為了這麼一個人把自己的江山都賠進去。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這樣,你拿一個億出來,先付給我五千萬,我想辦法抓住這兩個傢夥,給你們出一口惡氣。”丁曉峰大言不慚,現在他必須跟齊宏也談錢了,是沒得談了,本齊宏對他也不是什麼真實意,無非是易利用而已。
齊宏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傢夥真是個窮人啊,眼睛裡隻有錢,現在居然張口閉口隻跟自己談錢了。
“我沒聽錯吧,我苦口婆心這麼半天,你居然張口還是想要錢,你窮瘋了嗎?”齊宏忍不住要開罵了,這個白眼狼,無無義。
丁曉峰笑了笑,說道:“讓我賣命,總要給點甜頭。如果擱在以前,為了你,為了齊丹,甚至為了集團的普通員工,我也會義無反顧。可現在我才意識到,我多稚,我賣命維護的東西在別人眼裡一文不值,那我還維護個什麼勁。別的都是假的,隻有錢是真的,用錢才能衡量你的誠意有多大。你給錢,我辦你的事;不給錢,你自己想辦法,因為這本也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