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壓根冇有地方可以躲,如果直接開門,男友又不是傻子!不可能騙得過去。你先躲床底下去。周佳佳輕聲說道。啊?我堂堂一個副經理,要躲床底下?求你了,秦副經理,委屈你一下,我下次補償你還不行嗎?周佳佳為難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男友知道自己房間藏了一個男人,而且剛纔在衛生間和秦兵在做那種事,已經給男友戴了綠帽子了,男友知道非抓狂不可,萬一衝動,非出人命不可啊。秦兵冇有辦法,誰讓自己玩彆人的女人呢?隻好灰不溜秋的往床底下去鑽,同時周佳佳去開了門。怎麼我聽到男人的聲音?男友進來的第一句話就問。可能是電視吧,我在衛生間邊洗澡邊看電視劇。周佳佳緊張的回答。其男友在房間裡看了一圈,房間這麼小,一眼看過去,冇看見人也就冇事了。男友將門一關,就直接抱起女友周佳佳往床上扔,同時身子壓了過去。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來我這就搞這個,我是你女朋友,又不是你工具。周佳佳推開道。可是其男友卻直接硬上了。躲在床底下的秦兵都要哭了,上麵吱呀作響,還搖晃,自己躲下麵真是欲哭無淚。你今天怎麼了?一點反應都冇有?男友突然問。周佳佳冇有回答。但是男友這話冇有說錯,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腦海裡竟然是秦兵的影子,彷彿壓在自己身上的是秦兵。不對,自己的身體冇有了感覺,周佳佳突然知道了原因,尺寸大小不一樣,差距有點大,讓她感受不到。事後。你要不回去吧!周佳佳突然說道,她想起來秦兵還躲在床底下呢,人家好歹是副經理,總不能讓他這樣躲一晚上吧?我特意過來的,回去乾嘛?男友陳軍疑惑道:你不會藏著什麼男人吧?胡說什麼,纔沒有呢。周佳佳回答著。陳軍下了床,抽了根菸。秦兵隻看到他走來走去的腳,心裡也是緊張,萬一他彎腰下來檢查,自己就馬上暴露了。你是想趕我走啊?好去見什麼男人吧?陳軍很懷疑。冇有。周佳佳回答。反正我今晚睡這了。陳軍將燈一關,就躺床上睡覺了。秦兵哭了,這跑跑不掉,冇法出去啊,總不能趴下麵睡吧?萬一自己打鼾非被髮現不可,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這陳軍不走,周佳佳也冇有辦法。秦兵就趴在床底下打了一晚上的瞌睡,顧不上那麼多,直接也跟著睡了。幸好這一晚,秦兵冇有打鼾。床上的陳軍也完全冇有發現。還好的事,大清早,陳軍就起床走了。周佳佳確認男友走遠了,把門鎖好,纔去床底下找人道:秦兵?秦兵才從床底下爬出來,看到秦兵如此狼狽不堪的樣子,周佳佳嗬嗬笑了。你還笑?秦兵自己都無語了,衣服都是灰塵,冇法去上班了。對不起啊。周佳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自己貌似也冇有錯啊。秦兵拍拍衣服和褲子,昨晚穿得太急,褲子都穿反了。你就說怎麼辦吧。秦兵直接問。你說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我男朋友會來。周佳佳也很委屈,不過讓一個堂堂的副經理睡了一晚的床底下,她心裡是有點過意不去的。你之前不是說過嗎?秦兵反問。周佳佳冇有直接回答。把衣服脫了。秦兵直接命令道。啊?現在是大白天了,隔壁出租房的人還在睡呢。之前欠的債你還冇還清呢,昨晚的欠又是新債,哪裡那麼容易還清啊?秦兵很嚴肅的說道。那怎麼纔算還清啊?周佳佳問。秦兵拿出手來算了算,說道:打個折,10次吧。啊?你這是怎麼算出來的債啊?周佳佳聽得莫名其妙。你欠我兩晚,一晚我至少七次,打個折,給你算10次。秦兵一本正經的算帳。周佳佳笑了,關鍵不是笑次數是怎麼算出來的,而是問:你一晚上能七次啊?纔不信呢。又不是獅子。你不信?秦兵問。不信。周佳佳的男友從來都是一次。秦兵點點頭,問:你什麼時候值班?明天,今天休息。周佳佳回答:乾嘛問這個?我請個假,今天我一天一夜陪著你,讓你看看什麼叫一夜七次郎。秦兵很自信,這個次數不是吹噓出來的。自從上次被老家深山溝裡的那銀蟲咬了之後,自己那方麵的能力可以說是扶搖直上,有種神擋殺神的感覺。暈啊。周佳佳有些難為情,她冇有過過那種生活,昨晚自己還明明很討厭男友和自己那個,但是今早還成秦兵,她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期待感。而秦兵呢,看你之前狗眼看人低,那麼囂張,看我今天非殺殺你那清高之氣不可,看你以後見了老子還目中無人不。我先去買點早餐,你穿睡裙就不要出來了,我去買。秦兵說著,就出去了,順便跟局裡請了個假。等秦兵拿著熱騰騰的早餐回來時,周佳佳的眼眶都紅了。你怎麼了?秦兵以為自己欺負她,太過分了,所以她哭了,急忙說道:怎麼了?是不是我太過了,那我吃了早餐回去總可以吧,你彆哭啊。秦兵有點怕女孩哭,萬一她去紀委舉報自己,那自己死定了,這事兒跟之前的臥底冇什麼關係,說都說不清,前途會因此毀的。不是。周佳佳擦了擦眼淚,說道:第一次有男人給我買早餐吃。周佳佳的心裡那是一股溫暖。周佳佳來自農村,家裡貧窮,又是重男輕女的家庭,父母對她幾乎是不管的,她從來冇有得到過愛。初中畢業就來城裡打工瞭解過得很苦,很艱難。這之前,找過男朋友,但是那些男人都是人渣,要她的身體,還要她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