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他的頭像看看。秦兵吩咐道。
監控畫麵被放大,清晰了許多。
夏寒,你認識嗎?秦兵問。
夏寒搖搖頭,說道:不是毒醫派的弟子。
他不可能不派親信來,也許易容了。秦兵想著,突然他馬上想到了什麼,說道:劉警官,周警官,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你說。
易容術,混進去。秦兵說道。
一旦被識彆,危險很大啊。劉剛說道。
所以還得我去。秦兵苦笑道。
這不行,你不是警務人員。周欣婷第一個反對。
這事和我有關係,還得我來解決。秦兵知道,他必須親自揭開那個人的麵具。
行吧,我們在你身上安裝定位器和竊聽器,到時候隨機應變,我們可能隨時會衝進去。劉警官解釋道。
很快,那個嫌疑人的目的地就定位出來了。劉剛進行了很全麵的佈局,準備進攻,反正秦兵能解毒,那群人質不應該是威脅,但是隻怕狗急跳牆。
秦兵叫來了魯達,進行易容術。
你想化妝成誰?魯達問。
秦兵想了想,說道:毒邪。
我不知道他的樣子啊。魯達為難道。
我知道。夏寒站起來說道,同時她遞上來一張照片。
冒充他會不會太危險了?魯達問。
能過第一關就成功一半了。秦兵回答。
於是,魯達按照照片的樣子製作了一張很薄的皮質麵具。
這易容術也是跟著時代發展一起前進,那皮質采用的就是極其薄的矽膠材料。
那矽膠薄如紙,而且柔軟細膩,魯達再上麵進行了鉤畫,更加的栩栩如生。
最終的成品出來時,秦兵自己都驚呆了。
身材我是冇法改變了,我也冇有毒邪的聲音樣本,不然我可以做了變音器,嗬嗬。魯達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
秦兵故意彎下一點背來,假裝冷冰冰地問夏寒:你師兄是不是這樣子?
嗬嗬,還挺有模有樣的,隻能說這位魯達兄弟還真有一手。夏寒很少誇人的。
夏姑娘說笑了,你的下毒和解毒本事,再下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還得多謝夏姑娘到時候能給我師傅解毒啊。魯達笑道。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秦兵對周佳穎的仇一定會報。
可是神秘的麵具男還真是不好對付,似乎他早就料到什麼似的。
你說他在醫院治療?什麼狀況?掌門人問。
麵色發紫,戴著氧氣罩,心跳微弱,奄奄一息。蛇毒描述了一遍。
你確定他是催大牛?
確定,這點不至於認錯。毒蛇回答。
毒要麼解了,要麼發作死了,還半死不活不成。神秘男琢磨著。
我也覺得奇怪,師傅你想,這麼人中毒,不可能全部毒發死了吧?總有一個怕死的給我們打錢吧?就算冇有打錢也不找我們求解藥?那錢哪有自己的命重要?蛇毒發現了這中間的邏輯也不通。
你說的冇錯,太安靜了,隻能是一個解釋,有人把我的毒給解了。掌門人猜測道。
這時,有小弟前來彙報:掌門,毒邪回來了?
誰?掌門人和毒蛇同時問道。
毒邪師兄。小弟再次回答。
我師兄?毒蛇和掌門人同時看了對方一眼,幾乎都很疑惑。
讓他來。掌門人很想見見,又馬上喊住了:等等,讓我們去看看他。
掌門人剛走出去,又站住了,對蛇毒說道:你去準備準備,萬全之策。
我知道了。蛇毒馬上去了。
這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相比之前的那個老巢,這裡就顯得很簡陋了,但是不是有人帶路,秦兵感覺自己已經死了無數遍了。
師兄第一次來吧,這裡機關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你可小心點,師傅馬上就會來了。領路人說完之後,然後就又出去看門了。
秦兵打量著這裡,尋找著還有可能出路。但是這個像寺廟一樣的地方,這個潮濕的大廳還建在負一樓,很獨特的風格。
果然,冇有多久,在半屋的地方,上方真的出現了一個人,他帶著很特彆的麵具,站在那裡,俯視著這個易容的毒邪。
你怎麼有空來這?掌門人問。
秦兵假扮毒邪,還有另外的原因,於是他說道:有人冒充我的師傅,我當然要來看看。
秦兵其實很冒險,現在和一個可怕的敵人麵對麵。而高手過招,有時候就是一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