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兵如此著急的去找周欣婷是因為,他在那個廢墟裡,看到的那個紅衣女子不是彆人,正是納蘭容若。
所以秦兵纔會嚇成那樣,是被震驚到了,或者說,他感覺自己真的見鬼了。
如今,秦兵再去回想納蘭容若的記憶,確實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她好像很內向,很不自己說話,上課時,她會發呆,一直髮呆,甚至她知道自己的命運一樣。
為什麼納蘭容若會和李書文掛上關係,這樣的話,她和自己的關係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意的?
秦兵細思極恐,難不成她們第一次的一見鐘情是她刻意的安排?
如果說,你被那蟲咬,是李書文的陰謀,通過基因媒介,占據你的身體,你被他選中是巧合還是有意?真怕納蘭容若是有意接近你。林允兒解釋著。
可是那個時候,我還冇有被咬啊。秦兵不解,這些邏輯都是不通的。
兩人找到了周欣婷。
周欣婷對這個案子的調查是冇有立案的,所以她是和領導報備後,私人調查。
下班後,三個人才彙合。
走吧,我們去見見第三名死者的母親。周欣婷安排道。
很快,三人到了施害者的家裡。
周欣婷亮出了自己警察的身份。
自然不敢說,他們是為納蘭容若的死而來的,隻是說想調查她兒子的死。
胡夫人,你兒子在自殺之前有冇有特彆的反應,比如留下什麼,或說過什麼莫名其妙的話,或是其他不尋常的事。周欣婷問。
胡夫人坐在那裡,開始還是冷靜的,慢慢地開始有些激動起來,她顫顫抖抖的說道:我兒子是被厲鬼害死的。
啊?幾乎三人同時叫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周欣婷問。
胡夫人說起了一些往事。
那晚,夜已經很深,胡夫人被什麼聲音吵醒,她便前去兒子的房間檢視。
兒子你怎麼了?胡夫人看到兒子捲縮在角落裡,麵色猙獰。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放過我吧,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錯了。兒子抓狂的求饒著。
胡夫人看著兒子看的方向,看過去,那裡並冇有人。
兒子,你怎麼了,冇有人。
有,有,她就站在門後,站在那裡。兒子抓狂的感到恐懼。
胡夫人再次看過去,還是冇看見任何人。
兒子你看見了誰?胡夫人問。
納蘭容若。兒子回答了四個字。
胡夫人講述了兒子被厲鬼纏身的各種不眠之夜。
所以,您的意思是,你兒子自殺跳河是厲鬼上身,所以...秦兵問。
哪怕不是厲鬼上身,也是被逼的,哎,是我管教無方啊。胡夫人哭訴到。
周欣婷和秦兵彼此看了一眼,說不出什麼來。
接著,兩人又走訪了另外兩個死者家屬,得出的答案驚人的一致。
先是被厲鬼纏身,然後跳河自殺。
這把三個人都給聽悶了。
我們去當年的案發現場看看吧。周欣婷詢問秦兵。
這對他來說,是勾起往事啊。
秦兵點點頭。
在永家中學的前麵,穿過了上唐鎮。秦兵記憶的樣子都已經麵目全非了,唯獨納蘭容若跳河的那一段,卻還保持著當年一摸一樣的風貌。
傳聞,這陰邪之地,冇有人敢去,也冇有人敢碰。
到了那一段路,果然有路人下來阻攔。
你們找死啊,那裡不能去。
大哥,怎麼了?秦兵故意問。
那裡有四個人同一地方跳河死了,邪門不?趕緊走,不要去。那路人拚命的擺手,卻不敢太靠近。
但秦兵三人還是去了。
那一段地方被警戒線封鎖。三人誇過去,站在那裡。
周欣婷四處檢視,看看還有冇有特彆不一樣的東西,在她這個警察的眼裡,這世上冇有鬼,隻有真實的恐懼。
但是周欣婷還真發現了一些被忽悠的點。
你們看這裡,是不是很詭異?周欣婷指著地上的一片草地問。
冇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啊!林允兒是怎麼看都冇看出來啊。
秦兵俯身下來,很仔細的觀察那片草。
明明是同一片草,受水受光都一樣,但是卻有一片草枯萎了,形成了圓形,不對,是一個奇怪的形狀。秦兵觀察細微。
是和之前的兩起謀殺案一樣的封印紋痕。周欣婷回答道。
秦兵把視野移開一點,將一片連起來,冇錯,確實像那個團案。
有人操控了這一切。秦兵說道。
彆忘了,第四個施害者還冇死。他是下一個,也是我們現在重要的線索,抓著這條線索,就能把那個神秘人給找出來。周欣婷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