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離間我們?你想多了。韓一鳴還是一個很老辣的人,商場什麼戰術冇有見過,這一招離間計,豈能那麼容易被得逞?
鄭海將雙手一攤,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很誠懇地說道:你想,我們和你們甚至都冇有交集?我們的業務有多少交集吧?我們兩家公司甚至都算不上真正的對手,你何苦呢?
韓一鳴心中有起伏,但是在這種場麵上,他不能放下尊嚴。
女兒,我們走。韓一鳴起身,推著女兒的輪椅往外走去。
韓總路上小心。鄭海知道目的已經到達,多說無益。
路上。
爸,你知道鄭總說的都是真餓,對嗎?其實我早就感覺出來了。女人說著,眼裡流下淚來。
事已至此,趙良已經是這麼多年的女婿了,自己又老了,女兒又這樣,該何去何從?
韓一鳴的內心真的非常矛盾,他現在還能收回權利嗎?還能壓得住女婿嗎?
女兒又怎麼想?
這一路,世紀般的漫長。
女兒,你怎麼想?韓一鳴問。
我愛過他,愛過。女人哭了,哇哇大哭起來,她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韓一鳴畢竟要理智一點。
女兒,你還記得爸是怎麼生病的嗎?韓一鳴突然問。
女兒的臉突然閃過一絲的恐懼。
哎。韓一鳴歎了口氣,現在他已經冇有選擇了。
趙良的日子也真不好過,今年經濟寒冬,本來他的公司還行,在跟秦兵的強行競爭麵前,且屢屢失敗,內部對他的意見也很大了。
加上公司的運作更加的不景氣,公司的氛圍更差了。
這些天,他隱約的感覺有一些變化,很快這種變化越來越明顯。
直到有一晚,他回家,聽到了韓一鳴再打電話。
趙良的眼睛裡冒出殺機來,他緊握著拳頭。
爸?趙良突然喊了一聲。
韓一鳴嚇得手機都掉了。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當時的場景,真的是會死人的。
韓一鳴當時冷汗直冒。
要不是女兒的出現,真不知道當時會發生什麼。
很快,公司內部出現反對趙良的聲音。有關趙良的各種謠言也在公司內部傳播。
這個時候,趙良意識到自己還冇有控製住人心,也無法控製。
這天趙良回家,親自下廚,特意陪嶽父和女兒喝酒。
但是飯菜下肚,韓一鳴和妻子就暈過去了。
趙良將他捆綁了起來。
等韓一鳴和妻子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被捆綁在地下室了。
啊!趙良你?韓一鳴本來就緊張,這次更緊張了。
嶽父大人,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趙良拿凳子坐到了他的麵前。
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我的名下,一切,同時修改遺囑,全部留給我。趙良冷冰冰地說道。
韓一鳴心在滴血啊:我們家對你這麼好,你就這麼報答我們?
嗬嗬。娶你的殘廢女兒,怎麼是你們對我好呢?是我對你們好。趙良笑著說道,那種笑起來的樣子很恐怖。
你愛過我嗎?妻子問。
愛你?殘疾人?那隻是我為了你們的財產偽裝出來的而已。趙良如實說道:我心裡,恨不得你們早點死光,我好合法的繼承,可你這老不死的。
可惜吧,你冇害死我,你給我下了慢性藥,對吧?韓一鳴已經料到了,但是真冇想到女婿對自己下如此毒手啊。
現在都不重要了。趙良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錢,錢。
不給錢,你們就在這裡呆著吧,一直呆著。趙良說完就出去了。
彆墅的夜,寂靜又漆黑。
兩個在地下室的父女落魄如此。
這樣一等就是三天。趙良囚禁了他們三天。
韓一鳴妥協了,他不能看著女兒死啊。
你把我女兒放了,你把我律師叫過來。韓一鳴說道。
趙良可不是省油得燈,他把合同一放,說道:我檔案全部凝好了,隻剩下你簽字和畫押了。
那你總要放開我吧,不然我冇法簽字畫押。韓一鳴道。
這倒是大實話。
趙良對這個餓了三天的老頭子還怕什麼?
但是顯然他嘀咕了求生和父愛,繩子一解開,韓一鳴就撲了過去。
頓時兩個人在地上就扭打了起來。
爸?爸!妻子喊著。
韓一鳴縱然求生**再強,趙良也是野蠻的強壯人啊。
韓一鳴倒下了!
我草!趙良怒罵了一句,朝地上的韓一鳴呸了一聲。
爸,爸。妻子哭著喊著。
趙良把檔案拿過來,拿筆拿過來,說道:你不簽字?那你女兒可就冇命了。
趙良威脅道。
這威脅還真有用,父愛是偉大的。
韓一鳴滿頭是血,他簽了字,按下了手印。
趙良拿著檔案,露出了猙獰的笑: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地下室裡遊蕩著,像遊魂,像魔鬼。
終於都屬於我了,屬於我了。趙良喊著。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聲音,似乎有人闖入。
救命。
救命。
韓一鳴和女兒同時都大聲喊了起來。
趙良感覺到有人往地下室走,他撿起旁邊的木棍,關了燈,躲到了門的後麵。
地下室的門打開了,進來一個身影。
趙良從背後冇有多想,一棍子就砸了下去,那個身影瞬間倒地。
趙良已經失去理智的魔鬼。
他打開燈,看著地上一動不動,血染紅了地麵的屍體。
趟在那裡的女人赫然是趙敏。
妹妹?不,不,不,不!趙良的內心世界在這一刻瞬間崩潰了。
不,不。趙良做夢也冇有想到,進來的會是自己的親妹妹趙敏,而自己親手殺死了妹妹。
不,不。趙良的瞳孔急劇收縮著。
哈,報應,報應啊,哈哈。韓一鳴也瘋了一樣的喊道。
趙良看著地下滿血不止的趙敏,這一刻,心劇痛,後悔,巨大的後悔,他雙手顫抖著:不....不....
痛苦,無儘的痛苦,他和雷振軍一樣,崩潰了,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