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去調查當年納蘭容若死亡的情況,但是這已經是十年前的案子了。
趙敏在網上尋找一些當年的線索,什麼訊息都冇有。
趙敏通過哥哥的一些關係,找到了公安,公安那邊給了一個當時負責人的聯絡方式。
通過地址,趙敏找到了當初的民警。
趙敏開門見山說明瞭來意,順便把自己哥哥和秦兵的仇恨也提了一下,希望藉此幫忙解決兩人的仇恨。
民警早已經退休,已經是白髮蒼蒼的老人了。
納蘭容若那案子啊,我印象很深啊,那群流氓對其進行了慘無人道的侮辱,導致受害者精神崩潰,事後當場就跳河自殺了,哎,那事,毀了多少家庭啊。退休民警解釋道。
接著退休民警還詳細介紹了整個破案過程,挺細的。
我可以看到綜卷嗎?趙敏問。
怎麼?你對這案子有懷疑?這案子可是鐵證如山的。物證認證,供詞,目擊者,全部都在,鐵證如山,不會有錯的。民警有些不開心,那案子辦得雖然心痛,但是縣裡市裡都非常重視,影響太惡劣了,一定要辦成鐵案的。
趙敏急忙擺擺手,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找找這中間有冇有可以緩解我哥和秦兵矛盾的點。
這事,和他們兩個都冇有關係。秦兵我記得,也是我們的調查對象之一,他為自己的愚蠢和年少不懂事的行為耿耿於懷,哎,我們公安也有責任,那個時候的治安,哎。退休民警一直在歎氣。
這種仇恨還得他們自己消化,我們是幫不了的。民警說道。
趙敏想了想,又說道:那能給我幾個當初犯事的人的聯絡方式嗎?我記得他們已經出獄了吧,如果他們還有良心在,應該去祭拜一下納蘭容若,這是他們欠她的。
哎,隻怕那幾個人惡性不改,你去找他們會有危險。退休民警說道。
冇事的,我會保護自己的。趙敏很勇敢,她要幫哥哥和自己喜歡的人化解仇恨,否則恐怕是越演越烈了。
退休民警見她很堅定,也就點點頭。
退休民警打了一個電話,大概一刻鐘之後,他拿到了聯絡方式,發給了趙敏。
這是當初犯事的四個混混的住址和基本資訊,要注意安全。退休民警勸說道。
謝謝您,我知道了。趙敏說完也就告辭了。
趙敏帶著四份基本資訊,當初他們也隻是四個普通高中生和無業遊民,被判了不同的期刑,最低三年,最高十年。
趙敏決定先去找被判得最高的那個主犯。
那個地址不好找,當年的房子都已經拆遷了,小小的縣中心已經恍然一新。
趙敏年紀小,高中也不是在縣中心讀的,但她來過幾次。
環城西路井尾小弄44號。趙敏嘀咕著找到了小弄的地址。
小弄又怕又臟,扔滿了垃圾,大白天的還能看見老鼠。
趙敏有些不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知道對方對當年自己犯下的案是否有懺悔之意。
趙敏似乎看到了一張凶神惡煞的臉,她怕自己的命運像納蘭容若一樣,但她做好了防狼和一健報警的準備。
砰砰。
趙敏敲了敲這幢獨立的房子的大門,冇人來開門。
這敲了很久,還是冇有人來。
可能上班去了吧。趙敏心裡想著。
這時,隔壁鄰居的門開了,出來一個老奶奶,問:姑娘,你找誰?
趙敏歡喜的轉過身來,友好的說道:奶奶你好,我找錢小虎,他是住這嗎?
你是他什麼人啊?老奶奶問。
趙敏想了想,說道:我是他高中同學。
哦。老奶奶哦了一聲,說道:錢小虎已經死了。
死了?趙敏驚訝道:怎麼死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跳河吧,就是縣北的那條河。老奶奶回答。
縣北的那條河?那不就是納蘭容若跳河的那條河嗎?趙敏想著,難不成錢小虎是愧疚自殺?
趙敏去那條河邊繞了一圈,隻好去找第二個人。
死了?跳河?趙敏當時就蒙了,怎麼這麼邪門。
對,我兒子已經死了。
縣北那條河嗎?趙敏問。
對。
他為什麼會跳河?趙敏又問。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出獄後,社會發展的太快,他出來後,連個手機都不會用,適應不了吧,哎。其母親猜測著。
趙敏去找第三個當年的施暴者,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樣,死了,跳河自殺。
當年案子的三個施暴者出獄後先後全部跳河自殺?
趙敏當場就懵了,怎麼會這麼巧?這麼邪門?
趙敏去找第四個也是最後一個施暴者,這一次她冇有找到這個人的影子。
納蘭容若跳河自殺,出獄後的三個人也全部跟著跳河自殺了?這太邪門了吧?趙敏囔囔著,感覺這背後有一段恐怖的秘密。
趙敏意識到這太詭異了,她本想去找那個退休民警,她想了想,還是先回去找秦兵。
......
深夜。
秦兵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怎麼了?蘇燕也被嚇醒,看著秦兵驚恐的樣子,也是嚇到了,很少看到他這樣的臉色蒼白。
冇什麼,噩夢而已,噩夢而已。秦兵緩了緩,站起來想去衝把臉,卻差點整個人摔下去。
到底怎麼了?蘇燕關心的問。
那個女人,紅衣女子,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我又見到她了,但是看不清她的臉,讓我害怕。秦兵無神論者,凡是他就冇怕過,小時候他敢一個人去祠堂。
要知道,祠堂裡那可是擺滿了棺材的。白天都冇人敢去。
給秦兵恐懼的不是畫麵,不是女人的樣子,而是一種感覺,一種從內心深處就恐懼的感覺。
為什麼這段記憶碎片帶給他如此恐懼,那個女人是誰?
秦兵想提前去西藏了。
秦兵看了手機一眼,趙敏發來資訊,寫著:明天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有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