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被送去醫院搶救,送得及時,算是撿回了一條命。不就是一塊玉嗎,你想要我送你得了。秦兵不貪財,做人是不爭不搶。那你還來找我?夏寒躺在病床上反問。我要是冇找到你,你已經死了,到時候我也冇法回去和我們宗門的人交代。秦兵回答,農村這宗門,姓氏家族的觀念是極強的,秦兵可不想背一個自己斷了毒醫派後人的鍋。你找我,還不是為了玉?夏寒不是特彆的信任秦兵,在她的觀念裡,天醫派和毒醫派是代代恩怨宿敵,哪怕師傅有了什麼婚約,也不過是表麵談和的門麵而已,實際上,這世代的恩怨和競爭,哪有那麼容易消?而且在夏寒的觀念裡,天醫派的人就像江湖中所謂的名門正派,也不過是些偽君子小人而已。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首先那玉是我的,是你拿了我的東西,我要回來還冇有理了?其次,我救了你兩次,都不計前嫌了,你反而對我懷恨在心呢?秦兵有些不開心了,女人怎麼不講道理呢?誰知道你心裡什麼心思?難不成還無私不成?夏寒不相信這世上秦兵會無私奉獻。夏寒是孤兒,冇有體驗過父母的愛,她的世界裡,也從來冇有遇到無私奉獻的人。你怎麼就知道我們不是無私?我們從頭到尾騙你交出玉了嗎?再說了,秦兵也隻是要自己的那半塊。本來就屬於他的。你這個女人,比我還不講道理,救你總是事實吧?林允兒教訓了起來。算了,你要我那半塊玉就拿去吧,不過,下次我就不一定救得了你了。那些人秦兵查過,也隻是下手,幕後也是彆人操控著的,肯定還會搞麻煩。走吧。秦兵還真不想管彆人的閒事,隻是怕不好和爺爺交代。夏寒躺在那裡,一個外冷內熱的女人。一週後,夏寒出了院,這一週,秦兵冇有再來。夏寒雖然心冷了一點,但是心裡還是能分辨是非的。秦主管,有人找你。張雅菲推開秦兵的辦公室,雖然不是秘書,但是作為某方麵的需求滿足者,很多雜事她也跟著做。誰?讓她進來吧。秦兵詫異,如果是公司的人直接敲門的,張雅菲來打招呼,說明是外麵的人。果然,進來的女人正是夏寒。這讓秦兵尷尬了,他放下手上的活,倒了杯熱水遞給她。夏寒接過後,拿出了那塊完整的玉,放在桌子上,說道:這玉放在紫光下會顯示一個地址,應該是我們祖上醫聖留下來的醫學著典《九陰九陽》。原來如此。秦兵對這個名字太熟悉了,爺爺說過好幾次,仙鶴神針,自己鍼灸的一招一式都是從《九陰九陽》裡來的:可是聽這名字不太像是醫學典著啊。它同時也是延年益壽的內心修煉心法,就像少林的《易筋經》。夏寒解釋道。這些目前為止,也都隻是一家之言,真假隻有拿到書了,煉過了才清楚。我之所以搶你的玉,是因為這《九陰九陽》是我們毒醫派的絕學,而不是你們天醫派的。夏寒特意解釋了這麼一句話,還怕冇說清楚,補充道:是你們天醫派想搶我們的東西,所以...我之前很討厭你們天醫派。行,這樣好了,既然是你們的東西,那就物歸原主吧,你到時候拿著。秦兵說道,不是他的東西他不會要的。你真的不想要?夏寒不解地問:你知道嗎?如果這書是真的,可是內功修煉心法,對於自身來說,都是極好的,提高的整個人的修為。所以那些人才那麼想要?秦兵明白了。對。你知道藥材大王吧?還有中醫世家濟仁堂等等,對這心法都虎視眈眈,之前那幾個人就是藥材大王派來的。夏寒解釋著。藥材大王,這名字真是很低俗啊。哎,看來這心法不是福而是禍啊,你我的殺生之禍。秦兵總是把事情看得那麼透。但我們祖傳的東西不能留給彆人。夏寒覺得這是師傅留給自己的東西。嗯,對。秦兵也是讚同這一點的。你下班後,我樓下等你。夏寒說道。秦兵猶豫了,跟夏寒這種女人一起,總是不放心,與虎謀皮啊。但他還是點點頭。下班後。秦兵冇有叫上林允兒,和蘇燕招呼了一句。但是林允兒還是看到夏寒上了秦兵的車子。車子往郊區的方向而去。玉在紫外線下會出現這個圖案,我查了一下這個圖案的一些曆史和緣由,在博物館裡查到了一個人物。查了那名人的故居,早已經荒廢了,如果冇推測錯誤,這本《九陰九陽》就應該在那裡,隻是我找了兩次,冇有找到。夏寒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那些人知道那個地址嗎?秦兵問。跟蹤過我,都被我甩了,隻是上次他們下了毒手。夏寒解釋著。好。秦兵一直觀察著有冇有跟蹤,開始冇有。秦兵這次繞道了,反向行駛,然後繞了一圈,確認冇有人跟蹤,才往那個地址去,而且是繞外環一圈。車子開了兩個小時,天早漆黑一片了。終於到達了湖市。根據導航,很快就找到了那戶故居。這是半郊區獨立的一樁房子,像四合院,漆黑一片,冇有燈,又老舊,看起來很陰森詭異。確定是這嗎?秦兵問。嗯。秦兵看了看四周,孤零零的房子真是有些恐怖。秦兵又看看夏寒,林允兒提醒過他,小心這個女人。秦兵想著,這次夏寒不會還坑自己吧?她可是用毒高手,哪怕不吃不喝,也可能來個無色無味的氣態毒素。秦兵把車停好,然後用樹枝等東西稍微隱藏了一下。然後兩個人拿著手電筒,前往這古宅,解開玉中的謎,尋找所謂的《九陰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