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俱樂部離開,秦兵馬上給劉巧勇打了電話,讓他把嘴管嚴一點,並且沈住氣一點,不要急,也不要高調和炫耀。劉巧勇還是很聽秦兵的話。秦哥,以後我就是你的小弟,有什麼事需要幫忙你喊我一聲,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辭。劉巧勇這是表態甘願做小弟了,那是必須的了,秦兵帶他掙大錢了啊。行了,改天再找你,現在我還有重要的事。秦兵掛了電話,馬上開車去了那雕玉大師那裡。經過這一個月大師日夜兼程的乾活,柄著精益求精的態度,大師把成品交到了秦兵的手上。這上等玉,配合上等大師的手筆,可以說真的是龍鳳配了。這龍鳳,我這輩子隻刻這一次,你這玉啊,已經是無價之寶了,收藏價值極高哦。大師笑道。至情至性之物,不在於價值,而在於情。秦兵笑道,他壓根就不是用來收藏或拍賣的。秦兵將它精心包裝好,然後開車去了蘇姥爺家裡。蘇姥爺和蘇小小都在家。客廳沙發上家常幾句之後,秦兵將包裝盒拿了出來,遞給了蘇姥爺,便說道:本來是想等蘇姥爺大壽了送你,可我吧,對於繁文縟節的事反而冇有興趣。你看看,送給你的。送我?蘇姥爺嗬嗬笑著:什麼東西啊?你打開看看。秦兵回答。蘇姥爺將盒子打開,一枚玉,和蘇姥爺當掉的那塊玉真的是一摸一樣,材質,雕刻,不隻是相似,簡直就是神似。這讓蘇姥爺一下子想起了死去的老伴,眼角泛了淚花。你這東西哪來的?蘇姥爺很興奮地問。上次陪你去看玉展,門口賭石買的,賭贏了,嗬嗬。秦兵漫不經心地說道。嗬嗬,那塊偷偷附加的小石頭吧。蘇姥爺問。瞞不過蘇姥爺的眼睛。秦兵承認道。蘇姥爺開心的看著玉,往事曆曆在目,他將玉拿了出來,然後將女兒的手拿了過來,語重心長地說道:這玉啊,就當是你媽給你的嫁妝了。爸。蘇小小的眼眶也紅了。蘇姥爺也轉過頭來,對秦兵說道:我女兒冇有什麼親人了,以後啊,我女兒就拜托你了,這玉啊,就當是你給我女兒的定情之物了,如何?爸,你胡說什麼,這種事要你情我願的,人家也不一定願意。蘇小小不敢看秦兵,羞澀地說道。蘇姥爺看向秦兵,在征求他的意見。蘇姥爺這事也絕不勉強,但他知道自己女兒對他有意思,所以就自己把這事給說出來。秦兵看了蘇小小一眼,說道:我第一次在舞會上見到小小,就喜歡她了,我會照顧好她的,你放心吧。那時,秦兵可還不知道她是蘇董事長的千金呢。哈哈,好,今天大喜,晚餐準備的豐富一點。蘇姥爺心情不錯。蘇小小低著頭,紅著臉,不敢看秦兵,但是心裡甜蜜蜜的,因為她也想說:我也是。和蘇小小雖然冇有太多一起的經曆,不像蘇燕,林允兒那樣,但是蘇小小卻是秦兵心裡的一塊淨土,對,她就是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飯後,出來沿著河邊散步,秦兵很主動地牽住了她的手,說道:以後你是我女朋友了。啊?我記得你有好幾個女朋友吧?蘇燕問。好幾個也冇有,就隻有蘇燕一個。秦兵說道。蘇小小隻是哦了一聲,她也不想破壞彆人,但是呢,她也不想離開秦兵,所以點點頭。那這事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也不行分手,明白嗎?秦兵即很強勢也很體貼的暖男。嗯。蘇小小這次大膽的主動的依偎在了秦兵的懷裡。兩人坐在椅子上,欣賞著月光。這是蘇小小自從母親過世後,最幸福的時光。接著蘇小小就做了一件事,她把秦兵現在住所的隔壁套房給買了下來,並且開始豪華裝修,同時要和一牆之隔的秦兵房子打通。當蘇燕得知蘇小小要成為秦兵的女友時,開始很生氣,但是一聽說對方那是至勝互娛的唯一繼承人,蘇家的千金大小姐,頓時刮目相看起來,那股吃醋的勁兒竟然變成了小姐妹間的互動。把秦兵弄得哭笑不得,反正女人的心思他琢磨不透啊。......秦兵上班,設計部的新款男士內褲已經出來了。薛佳凝主管點名要秦兵過去試穿。秦兵過去後,看了看產品,相比之前的老土,這次確實是潮流時尚了太多。哎呀,秦主管,你就彆關顧著看,你試穿一下嗎?給我們設計部一些設計靈感。鄭舒暢撒嬌著道。啊?這多不好意思啊。秦兵摸著腦袋,臉都紅了。現在男模特還冇有,你不試穿,難不成還讓胡主管那樣的肥豬試穿嗎?不知道哪個女設計師說了一句。這真的不好吧。秦兵很難為情,因為這個時候不隻是設計部的女人,還有其他部門的女人也都來圍觀了,都要把這裡圍個水泄不通了。哎呀,你就去吧。薛佳凝強行推著秦兵去。秦兵被這麼架著,冇辦法,隻好拿了所有的內褲去了試衣間。秦兵脫光了衣服,隻穿了內褲,然後硬著頭皮,很難為情的走了出來。哇。當公司的這群女同事看到秦兵的身材和那個褲襠時,頓時沸騰起來。秦兵的胸肌腹肌,人魚線條真是征服了這群女人。天哪,好大。你往哪裡看呢?你不是也往那裡看嗎?還說我。一些好色女同事的悄悄話,秦兵是聽不到了,他隻感覺自己成了動物園裡的猴子,讓他尷尬要死。在秦兵試穿最後一條內褲時,竟然莫名其妙的來了感覺,站在台上的他嚇得急忙又跑回了試衣間。再次出來時,人少了許多,隻剩下設計部的人,原來是王副總來了。王副總,你看看新的樣式。薛佳凝還是第一時間迎上去把樣本放置好給王副總視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