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領導,現在事情很清楚了。秦兵微笑著說道。那兩位執法人員很生氣,感覺自己被耍了,狠狠地教育了那人一頓,就走了。好了,現在輪到我和你算帳了。秦兵拉了椅子,坐到了那顧客的麵前,直直的看著他。那顧客被秦兵看得頭皮發麻,額頭隻冒冷汗。你詆譭我們店,讓我們店的名譽受到損害,這個損失可不是一點賠償就可以搞定,我也不廢口舌,我們呢法院見,讓你陪個幾十萬,我還要報警,你故意想敲詐勒索我,已經犯了刑事罪,你等著坐牢吧。秦兵故意嚇唬道。啊?冇那麼嚴重吧?那顧客有點慌。怎麼冇有?秦兵回懟過去。這個時候,服務員,後勤,廚師都圍了過來。那架勢把顧客嚇個不輕啊。那老闆,你說怎麼辦?顧客問。這個問題得我問你啊!秦兵反問道。那顧客摸著頭,欲言又止。簡單,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把蟑螂放進去來汙衊我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如果你不說清楚,就彆想走出這裡!如果你說清楚,這事我就不追究了。秦兵說得很清楚。是有人出錢讓我這麼做的。他叫姚旭。那顧客顫顫抖抖的說道。你可以走了。秦兵說到做到。真的?那顧客還不相信。滾!秦兵喊了一句。那兩個顧客連忙跑了。等等。秦兵又喊住了。兩人又緊張地停了下來。回去交差的時候,帶句話回去,今天這事我會雙倍還回去,我是個很記仇的人。秦兵說道。和雷振軍,雷振國的舊賬都還冇算呢,把自己打壓成這樣,到現在還找自己的事,這些賬,他肯定會算清楚。好。兩人很慫的跑了。眾人這才鬆了口氣。秦老闆,你是怎麼知道,那人做了手腳的?有個女服務員問。如果是蟑螂不小心爬進去的,那應該是完整的,你看這隻蟑螂,肚子內臟都擠壓出來了,很顯然是被人拍死的。我就懷疑有問題。秦兵觀察入微,一個小細節就看出了破綻。當然,最重要的是無死角監控,就怕店裡丟東西或惹事,果然這些監控保全了聲譽。好了,大家以後做事一定要謹慎再謹慎,這種事以後還會有,隻是不一定是蟑螂了,大家要堤防點。去忙了。秦兵提醒他們。這事算一時過去了。這個雷家真過分,看來是不想放過我們了。胡建丹抱怨了一句。老天會收拾他們的。秦兵說道。陪著胡建丹一直忙到了晚上九點多,纔跟著她一起回去。我想走走。胡建丹撒嬌著。行,走走。秦兵主動牽著了胡建丹的手。兩人往家的方向,沿著小區外線的綠化帶,像中學戀愛時一樣牽著手,靜靜的走著。胡建丹感覺自己重生了真好,她再也不想生病了。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感受嗎?胡建丹恢複了她以前的樂觀和活潑可愛。嗯?在湘北和山王比賽時,三井因為體力不支被換了下去。三井在場下痛哭流涕,責備自己道:這些年我都做什麼了?我浪費了那麼多時間!胡建丹的眼眶紅著,握緊著秦兵的手,看著遠方。這也是她現在的心裡寫照,這些人,她去做什麼了,離開秦兵,和那個混蛋一起,把自己的生活一團糟,還得了癌。青春總是不完美的,有遺憾的纔是青春。秦兵的青春也有很大的遺憾,就是納蘭容若的死亡,這道遺憾永遠的刻在他的心裡,揮之不去。兩人一路走到家,像是重溫了那段時光。......周潔瓊孩子滿一週歲了。葉子了請客。秦兵這纔想起來,自己竟然一次都冇去拜訪,何況這孩子周潔瓊還說是自己的,他之前不敢去,現在好兄弟請自己去,秦兵不能不去了。秦兵買了點阿膠和孩子的衣服,尿不濕等,然後去了葉子了的家裡。葉子了家裡還有幾個他另外的朋友。唯一一個認識的也是很久冇有見的葉潔。我早該來看看你們的,之前在農村,一直冇時間。秦兵很不好意思地跟葉子瞭解釋。冇事,我們還誰跟誰啊。葉子了拍了拍秦兵的肩膀。秦兵鬆了口氣,貌似葉子了後麵冇有追查妻子出軌的事。孩子在哪呢?秦兵想看看孩子。在臥房呢,那邊,你去吧,我去準備下菜,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忙。葉子了說著就去了廚房。秦兵走向臥房,冇有敲門,推門進去。周潔瓊側躺在床上,正在餵奶,孩子躺在旁邊竟然還在吃奶。周潔瓊的胸露出來,完全可見。看見是秦兵,也就冇有遮掩,說道:怎麼不敲門啊?不好意思。秦兵隨口回了一句,同時關上了門,接著去看了眼孩子,驚訝道:你孩子都一歲了怎麼還冇借奶呢?借不了,隻能先敷衍著。周潔瓊回答著。一般母乳餵養到六到一週歲就差不多了。秦兵看了看孩子,心裡有些話,卻又不敢說,很想看看這孩子長得像不像自己,這一看,真有幾分相似。你怎麼現在纔來看我們母女啊?周潔瓊白了秦兵一眼,似乎有點意外,語氣中好像又暗示什麼。秦兵尷尬一笑。你怕啊?周潔瓊笑著問。冇有,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兵可不敢在眼皮底下談不該談的話題,怕隔牆有耳。葉子了聽見可就完蛋了。有些事你逃也逃不掉的。周潔瓊話中有話。那你老公,起疑心了嗎?他有冇有想去驗DNA啊?秦兵問。這個時候,周潔瓊點點頭,意思是她老公有去驗DNA的想法,隻是不會當麵和周潔瓊說而已。秦兵當即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