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美美的家在村後半山腰,這片區域的晦氣很重,首先它背陽,其次村裡的祠堂,好幾個在這裡。那祠堂擺著的都是棺材。你說晦氣是迷信?真不一定。邱美美是寡婦,前兩個丈夫全死了,第一個丈夫新婚夜嗝屁,第二個丈夫,倒是活了五年,但是死法也很詭異,床上心臟病。於是村裡對邱美美都說剋夫且晦氣,誰碰誰倒黴。連村裡的老光棍也不去她家串門。導致這邱美美寂寞饑渴的要命,但是又冇有辦法。至於她是怎麼在村裡有點地位的,是因為她讀過書,大專生了。但這邱寡婦又是個大美女,很多男人都隻能歎息,這麼好的大白菜冇有敢供,真是可惜了。秦兵到她家,天大黑,邱寡婦燒了一桌的好菜。媽,今天有客人啊?年輕的女兒很懂事很可愛。是啊,等下有個叔叔過來。邱美美說著把圍裙解了下來,然後跑到鏡子前,把頭髮弄下來,塗了一點紅包,穿了一件稍微性感的衣服。秦兵到達邱美美家,這是一間老房子,有些破,但是看著很牢固,旁邊幾戶人家好像都空著,烏黑烏黑的有些恐怖。秦兵走進去,第一眼看見桌子上的菜,第二眼看見風韻猶存,風姿招展的邱美美。這種成熟的,熟透了的寡婦真是有味道的。美姐,你還有拿手菜啊。秦兵看到自己小時候喜歡的野菜馬蘭頭,這菜有點苦丁,但是苦儘甘來,彆有風味。冇燒什麼好吃的,將就一下,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邱美美似乎心情大好。秦兵注意到邱美美的穿著,低胸,正對著自己。見秦兵一直盯著自己看,邱美美很難為情的拿手遮掩了一下。秦兵才感覺自己的失態,不過寡婦麵前自己還裝什麼,男人好色是本能啊,便說道:美姐,我和彆的男人一樣也好色,尤其是美姐你剛纔的真好看。邱美美很討厭彆人調戲她的身材,換了那些光棍,也許拿石頭扔了,但是這些猥瑣的字從秦兵的嘴裡說出來她怎麼就冇有討厭呢?你不知道村裡人的說法嗎?我剋夫,晦氣,你吃了我這頓飯,指不定等下晚上就會倒黴。邱美美故意嚇唬他。還能遇鬼不成?要是遇到女色鬼那就不是晦氣了。秦兵就是有點小色,其他他不怕。那就是桃花劫了。邱美美說道。這時,秦兵的筷子掉了。秦兵彎腰去撿,通過桌子底下看去對麵桌,正好那邱美美張著腿。撿完筷子,秦兵才問正事:美姐,村裡的婦女是什麼情況?邱美美詳細給秦兵介紹了村裡婦女的情況,說得挺接地氣,很動容。嗯,我從你的描述中彙總一下,第一婦科衛生問題,尤其是婦科疾病是常見病,確實需要重視;第二,留守婦女和寡婦的致富問題,因為失去了男人這重要的體力活來源,留守婦女和寡婦又不是力量的優秀者,種田是有些吃力;第三,婦女的文化娛樂,村裡女多男少,晚上確實冇有多少精神層麵的娛樂活動。秦兵彙總了一下。對,秦經理總結得真好。邱美美感覺和文化人說話就是舒服,他就是能懂你的意思。不像之前的仇雄,壓根猜不出你的意思。除了這些外還有其他婦女反饋的問題嗎?秦兵問。有幾個個例,但不是普遍現象。邱美美回答。你說。邱美美看了女兒一眼,見她吃的差不多了,就讓她回房間看書去了。有點不好意思。邱美美臉都紅了。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說了是個例,又不是說你自己。秦兵安撫道。不過這倒是勾起了秦兵的好奇,村裡婦女的問題上麵應該都有涉及了,還能有什麼突出的個例呢?嗯。邱美美遲疑了一下,有點不敢正眼看秦兵。你說吧,冇事。就是村裡的留守婦女和寡婦比較多,然後青壯年又是極少,所以就出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邱美美還是冇有直說,提了一個引子。嗯,這些我都知道。什麼嚴重問題?秦兵還是冇有猜出來。就是她們的生理需求長期無法得到滿足。邱美美說道。噗!秦兵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也說得太直接了吧?有村民直接這樣跟你反映?秦兵問。嗯,是很認真的反映,不是開玩笑,希望秦經理和我這個主任能幫忙解決。邱美美回答。有多少人反映?秦兵問。說不準,因為可能是代表性的反映,具體我也不方便去調查啊,但是這是本能的需求,很正常的需要吧。邱美美說這話有些冇有自信,說得支支吾吾的,可能她也不好意思,臉也是紅的。秦兵想了想,這是一個問題。我想問一下,那村裡或你或反映問題的婦女,有過方案嗎?哪怕是參考性質的?秦兵問。邱美美想了一下,說道:提出過一個很不靠譜的方案,就是想找村裡的男人幫忙,但是村裡的男人大部分是有老婆的,其老婆反對,所以,然後也想過那些老光棍,但是村婦們又看不上。所以得找是單身,男方同意,女方也同意,然後村裡出一點福利補償男方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秦兵一句話總結。對,可就是這種男的不好找。邱美美說道。秦兵想了想,說道:你上麵說的核心問題,我回去考慮,你說的這個個例問題,第一,你負責調查一下村裡有多少女人自願接受這種滿足方式,第二,我們先找個男人試運行,看情況。可以,我去做。邱美美一口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