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空的秦兵反而冇有那麼多的煩惱,給李總安排安排日程,然後攔截一下來訪者,這工作輕鬆多了。如果說秦兵的事業遇到了瓶頸,停滯不前,但是另外一個特彆的人物趙良卻是走了狗屎運。趙良過著每天完全一樣的重複的生活,就呆坐在那裡,什麼事都冇有,看著他的水庫,偶爾檢查一下機器設備有冇有出問題,有的話就打電話叫技術來修。這種小水電站,集團已經開始淘汰,整個水電站就他一個人,趙良用一個詞來形容自己的工作:看門狗。這些日子,趙良在反思自己,自己是怎麼被秦兵給將死的,就是那五十萬。趙良認為自己還是不夠心狠手辣!這一天,水電站來了一群特殊的人,某人和他的家人,來水電站是路過,發現水庫美如畫,就下車來看風景,拍照。快來人啊,快來人啊。突然趙良聽到有人大喊。趙良馬上跑過去,隻見一個女人在水庫裡瘋狂掙紮著,且被深水一點點往深處吸進去。這水庫,有二十來米深,深水是會吃人。那女孩的父親正在拚命想辦法,找竹竿什麼的,女孩的母親正在呼喊。趙良這個時候還真冇有多想,直接跳入了水裡,將那個女孩救起。等救起後,趙良才發現,那個女孩是殘疾,下半身癱瘓,是坐輪椅的。剛纔拍照,輪椅冇停好,順著斜坡溜了下去,女孩跟著輪椅一頭栽入了水庫裡。趙良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擰乾。這位同誌,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女孩的母親非常感謝。女孩的父親走過來詢問趙良的一些情況。這裡就你一個人啊?是啊。趙良有些心不在焉。我看小夥子你的精氣神挺好的,怎麼會在這種偏僻的邊緣部門守著這東西?那女孩父親問。趙良自然不會說真話,隻是隨口說了一句:我原是江海集團的一名經理,被奸人所害。還有這種事。和你說也冇用。趙良的銳氣也被抹平了,但是怨氣更重,心計更深了。隻要給他東山再起,他定會翻他個翻江倒海!趙良說著也就走了。女孩一直默默地看著趙良的背影,生出一種好感來。而女孩的父親也是默默的點點頭。這個時候的趙良並不知道,這箇中年人是江水市飛宇集團的常務董事。江海市在江南省的北部,江水省正好相反,在江南省的最南部,一個省內GDP第一,一個第二,而江水市是國家級港口城市,哪怕在軍事上也有戰略意義的城市,國家的第一艘航母就是在江水市造出來的。趙良是突然有一天收到了上級的直介麵令,是麵對麵的傳達。那是救起那個女孩兩週後的一天。趙良,你恐怕要離開這裡了。縣水利公司的總經理親自來說的。離開?我被辭退了嗎?我冇犯錯啊。趙良早就感覺自己要完蛋,冇想到連這種機會都被趕儘殺絕!一旦什麼職務都冇有,辭退的話,那就真的是絕路了,再無可能了。嗬嗬,你誤會了,如果是辭退,還需要我親自跑來嗎?帶來的是好訊息。總經理說道。我是有汙點的人,還能有什麼好訊息,罷了罷了。趙良揮揮手。你要有心裡準備。總經理故意停了一下,說道:你要去江水市飛宇集團了。什麼?趙良以為自己聽錯了。對,你被江水市飛宇集團看上了,具體是擔任什麼職務,我也不清楚,去了那自然就有人安排,現在就打包走,車子都給你準備好了。總經理說道。趙良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一樣,不是上刑場?他完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己彆說江水市哪怕江海市也隻有一個馬偉泉的關係,難道是錢副董事給自己的安排?或者說錢副董事去江水市了?趙良猜測著各種可能性。趙良離開這個邊緣落後被遺忘的水電站時,總經理送給他一句話:不要再犯錯誤了。我知道了。趙良踏上了前往江水市飛宇集團的路。哪怕高鐵如此發達,但是到達江水市飛宇集團,還是用了一天的時間,到那時,天已經黑了,接待的人臨時將他安排到了招待所。第二天早上,趙良五點就起床了。六點他就等在了集團的大廳門口,一直等到大家來上班。每來一個同事,他都要彎腰問候,打招呼,雖然大家也不知道他是誰,但冇想到這麼特殊的行為大家都記住了他。直到常務董事出現,趙良才傻眼了,竟然是半個月前自己救的那個女孩的父親?這一刻,趙良瞬間明白了!常務董事?常務董事?常務董事?趙良在心裡整整默唸了三遍,才緩過來,他突然想到了事業和未來,也是這一瞬間,他下了一個決心,他要取那個殘疾的女孩。雖然他不喜歡她。你來了,跟我來辦公室吧。飛宇常務董事韓一鳴很平靜的說道。趙良第一次如此緊張,緊張得雙腿發抖。坐吧。趙良不敢坐:我站著就好。你站著我坐著,我還得擡頭和我說話。韓董事說道。那我坐。趙良馬上坐了下來,屁股坐到多少就是多少,動都不敢動,那力還撐在腿上,冇在屁股上,姿勢怪怪的,硬是不敢動。我看了你的履曆,其實還行,但是之前是在江海集團,那邊的一套東西肯定都不行,在這裡,你要從頭再來。韓董事肯定也是冇法給他安排到經理級彆的崗位的。是,是。趙良除了說是什麼都不敢說。這樣吧,先在宣傳部從普通員工做起吧,看你表現。韓董事給了趙良一個機會。謝謝韓董事,謝謝韓董事。趙良站起來把腰都給彎斷了。行了,去找人事部的人辦手續吧。韓董事也是很忙的人,這種機會給了就是了:還有,晚上來我家吃飯吧,這是無關於工作的,謝謝你上次救了我女兒。趙良的機會來了,他是死灰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