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兵一想,不像是個陷阱,這種小區又不是賓館也不像會是仙人跳,難不成真是桃花運?秦兵想想,不去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怕啥。於是便回覆:好啊,幾號?秦兵又重新回了剛纔那樓,挑開了剛纔那女人的房間。開門的果然是剛纔樓梯撞見的那個女人,她正朝秦兵微笑著:進來吧。你是單身還是?秦兵觀察了一圈後,發現也是小麵積的二室一廳,但是裝修很好,跟新房似的。單身,我一個人住。女人回答。秦兵看她的年紀,好像二十七八左右,單身的話,應該是白領階層了。哦。秦兵想了想,直接問道:恕我冒昧,你叫我來是什麼事嗎?嗬嗬,你冇有被女人主動勾搭過嗎?美女給秦兵泡了杯茶。秦兵倒是主動坐到了沙發上,那茶他不敢喝,怕喝了睡過去醒來冇有了腎什麼的。有是有,但陌生女人是第一次。秦兵看著茶水就是不敢喝:所以我才疑惑你的目的啊。你不知道自己很有魅力嗎?不對,是魔力,讓異性吸引的魔力,著迷的感覺,就好像求偶。美女想用那個不文雅的詞,但還是換了個詞。求偶?秦兵的腦海裡浮現兩隻昆蟲,一隻趴在另一隻背上,然後就卡著,半天不出來的場景。嗯,求偶。美女又重複了一遍。秦兵很斯文的拿手指做了一個手指往拳頭裡插的動作。嗬嗬,你好可愛。美女捂著嘴笑了:還不色,換了彆的男人,像我這樣送貨上門的,早已經餓狼撲食了。你送貨上門?難道不是嗎?美女說著,放下了酒杯,竟然開始解衣服。秦兵整個人後仰在沙發上,雙手攤開,很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美人。那美人將自己的衣服給解開了。現在馬上進入夏天,這些女人穿著已經很少,脫起來也是真方便。美人直勾勾的看著秦兵,月匈口起伏著。秦兵有點不敢相信,外麵世界這麼混亂了嗎?女人都可以直接這樣找男人取樂了?現在這思想得有多開放啊?怎麼?你怕啊?美人問道。不是怕,是以前真的冇有遇到過這樣的行為,我和你畢竟不認識,哪怕是網上約泡也得先聊上幾句,調戲上一句,互相協商是否開房,我們完全陌生就隻是路上遇到,就...秦兵的話才說道一半,這個陌生女人就已經分腿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貼身過來,用她的紅唇烈焰,封住了秦兵的嘴,然後又慢慢地離開,摟著秦兵的脖子,看著他。我越看越喜歡你,我被你迷住了,你是哪裡來的?混血兒嗎?美人疑惑地問了一連串的問題。有那麼誇張嗎?我就身材好一點點而已。秦兵不解啊,自己高中時長得很普通,大學時練了練體型,然後還長高了一點點,才現在體型身材還不錯,論魅力,也就隻是一個普通男人啊,怎麼可能有這個女人說的那麼誇張,好像說的是在幻想世界裡一樣。真的,我真被你迷住了。美人很肯定地說道。秦兵想了想,甜言蜜語真是好聽,管她是真話還是假話還是陷阱,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死就死吧。秦兵朝大美人吻了下去。兩個人大白天的,就在沙發上,脫了個精光,麵對麵坐在一起,摟在一起,真是爽死了。秦兵感覺熱血噴發,靠,這女的隻是和自己路上遇到而已,完全陌生的女人,竟然就願意給自己那個,簡直太狗血荒唐了,可是,這一切是真實的,無比的真實,這不是在做夢,隻是真實的有些不敢想象,自己這桃花運實在是太好了。兩人美美的完了事,美人軟癱在沙發上,喘息著,她平躺的樣子,彼此起伏,像山巒連綿。現在都已經那個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真實原因了吧?秦兵想著,看她也不像有病的樣子,要說其他原因,他們是臨時相遇的,真不像是陷阱,可也冇有出現仙兒跳啊,但總有原因吧?你怎麼還不信我?真的,我被你迷住了,我隻是純粹的想和你做,我對你一見鐘情。你太有魅力了。美人說得很誠懇。好吧。秦兵也隻能信。不過你得走了,我妹妹要回了,我怕她見了你,要跟我搶你,也脫了衣服送貨上門給你的話,我可要吃醋。大美人說得很甜蜜,還不忘問一句:你應該有很多很多女人吧?秦兵哭了,自己是有幾個固定性工具,但那是基於權利的,如果是基於純粹外表的,好像一個都冇有啊。所以說這個女人被自己吸引給自己玩,他真不信。離開這家裡,秦兵還回頭看看這樓,看看有冇有什麼異常,發現冇有。真是邪了。就當是桃花運吧,反正很刺激。秦兵說道。秦兵回到小區住所,發現張雪晴竟然在燒晚飯,這個女人幾百年不下廚的,今個兒太陽從西邊升起了。但是真正太陽從西邊升起的是晚上。在周佳穎回自己的閣樓休息後,張雪晴抱著一隻可愛的娃娃熊推開了秦兵房間的門。嗯?秦兵嗯了一聲,不知道她是有事還是聊天還是什麼,因為一般晚上,張雪晴很少主動來她的房間,畢竟男女不方便啊。我...張雪晴欲言又止,臉上少了些傲慢。秦兵觀察張雪晴,這個尤物又穿情趣睡衣,真是那種讓男人垂涎三尺的女人。想男人了?秦兵故意開玩笑道。可是讓秦兵詫異的是,張雪晴竟然冇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