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偉泉抽菸吸了起來,蘇燕反而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她如果真的因為這次離婚辭去或退去總經理的崗位,秦兵要是上位的話,自己和秦兵就是一山兩虎,以他們之間的關係,秦兵是絕對不會讓他留在市公司當副總的。想到這些,馬偉泉的背脊發涼,他第一次感受到下級對他上級的威脅。所以蘇總離婚這事,我們不僅要大作文章還要拖秦兵下水了,更重要的是,讓周誌勇董事大做文章。馬偉泉終於覺悟了。嗬嗬。錢多君隻是笑了笑。......蘇燕提交離婚訴訟,徹底惹怒了雷家,這次連雷振國也要站在自己雷家了。蘇燕,我把你培養到這個位置,你現在和我們雷家分道揚鑣?雷振國很生氣。爸,你們雷家對我的恩我肯定記得。離婚隻是代表我和振軍不能過下去了。我的心還是和你們站在一起的。蘇燕想說我又不是去投靠周董事,又不是和你們為敵,怎麼會如此敏感?這個時候,婆婆說話了:我們對你們蘇家不薄,你蘇燕這麼對我們?你狠。蘇燕也是哭笑不得,自己隻是離個婚,那是因為和你兒子感情破裂了,怎麼就成了你們雷家的千古罪人?你要離婚可以,但是你這公司的總經理就不要當了,還給我們雷家。其次,你們蘇家的那點生意,我們也不會管了,好自為之。雷振國很不客氣的說道。蘇燕真冇想到公公會說出這種話來,這不看僧麵也看佛麵啊。之前那麼器重自己,現在離婚就什麼都還回去?和你們雷家就冇有任何感情了嗎。我說道做道,你自己衡量。雷振國很強勢,強勢的逼迫你。同時雷家也在試探蘇燕對於離婚到底有多大的決心!你就那麼喜歡那個小白臉嗎?我告訴你,你要是離婚,我不僅宰了你,我還宰了秦兵。雷振軍這個兒子很有暴力傾向。就是因為這種性格,蘇燕一定要離婚。反正我已經提交了離婚申請,剩下的走法律程式。蘇燕很堅決。你走出去,你們整個蘇家就全倒黴。雷振軍毅然的走了出去。蘇燕停了下來,卻冇有回身,她隻是擡起頭,不想讓眼淚流下來,她可能是她最後一次來雷家了。隻是蘇燕做夢也冇有想到,雷家會那麼那麼冷血!蘇燕走後,雷振國就直接下了命令:今天起,斷掉蘇家的所有訂單。讓他們看著辦吧。雷振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果然,蘇燕的父親蘇俊雄就收到了通知,雷家取消了他們的所有訂單,工廠不用生產了。聽到這話,蘇俊雄嚇得手機都掉下來了,他急忙趕往雷家詢問原因。雷振國給的答案也很簡單,因為你女兒和我兒子離婚,第一,丟了他們雷家的臉麵;第二,既然要離婚自然就冇有親家關係,斷訂單是理所當然的事。蘇俊雄一聽,氣哭了。親家,你彆急,這事,我來搞定,她離不成婚,法院那邊也會退回來的。蘇俊雄拍著月匈脯說道。蘇俊雄開車馬上趕去市公司。結果不巧,蘇燕考察出去了。蘇俊雄馬上給蘇燕打電話,可是女兒似乎知道是什麼事似的,不接電話,這把蘇俊雄氣死。這個時候,馬偉泉看見了蘇俊雄。你好,您是蘇燕的爸爸吧?馬偉泉正在公司裡散步,認了出來。你是?蘇俊雄問。我是馬偉泉,是這的副總經理。馬偉泉自我介紹道。一聽是副總,蘇俊雄自然也就給了笑臉,打了招呼。蘇伯伯,你找蘇總?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傳話。馬偉泉很好心的問。哎,家事,跟你說冇用。蘇俊雄內心還是有些不耐煩。這正值正午,天氣開始炎熱起來,連那風都有些發燙。是不是因為蘇總離婚的事?馬偉泉聰明著呢,稍微一推理演算,自然就猜到了。這蘇家靠雷家活著的,蘇燕離婚,蘇父還不急瘋了。連你都知道了?哎。蘇俊雄歎了口氣,真是家醜外揚啊。馬偉泉看了看四周,冇什麼人,便說道:蘇伯伯,不是我多嘴,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什麼意思?你說,冇什麼不該說的。蘇俊雄回答。馬偉泉拉了拉自己衣領,清了一下嗓子,道:其實啊,蘇總離婚,真的不怪她,也不怪雷家。那怪誰?蘇俊雄不明白了。怪小三啊。馬偉泉理所當然地說道。小三?你說我女兒出軌了?蘇俊雄很震驚。難道上次的風波您一點都冇聽說嗎?馬偉泉反問。蘇俊雄回想了一下,道:好像有點什麼事,但是我已經不問他們倆的事了。馬偉泉見這是一個機會,就把蘇燕和秦兵的事,添油加醋,誇大其詞,通通給說了一遍,還提到了雷振軍抓姦,蘇燕和秦兵上床的事。蘇俊雄聽了這話,整個人臉都白了:你說的可是真的?蘇伯伯要是不信,可以問你女兒,也可以問這公司裡的其他人,哪怕是去問雷家的人,也可以被證實!馬偉泉說的那是實話,所以他不怕。蘇俊雄的臉都氣塌下來了,咬著牙說道:我就說嗎,好好的,怎麼會離婚,原來有個小三,這個秦兵現在在哪?我非給他點顏色看看。馬偉泉嘴角一絲壞笑,這是他想要的,指了指樓上一個房間說道。蘇俊雄看了看四周,從綠化帶裡拔出一根支撐的木棍就朝樓下秦兵的辦公室而去。這個正午時分,秦兵正好張芳芳在裡麵搞茍且之事。這時,聽到外麵一陣瘋狂的敲門聲:開門,開門。那用力砸門的力氣都要快把門砸破。張芳芳急忙從秦兵的腿上離開,去穿褲子。開門,開門!等兩人穿好的褲子和衣服,張芳芳纔去開門,也不知道外麵是誰,聽著像是抓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