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的六月,已經非常炎熱,夏天來了。市公司的女下屬都穿上了裙子。秦兵恨不得自己是總經理,然後下令,女生夏天隻能穿裙子,哇,那纔是生活。秦兵真懷念鄉鎮的日子。張雪晴穿了條短裙,身姿優雅,真想把她按在辦公桌子上那個掉。還有白雅汝,上次海灘之旅冇有機會泡也是很虧。秦經理,請你彆盯著我的短裙看好嗎?我們要去縣裡了。張雪晴白了一眼。啊,誰讓你穿這麼漂亮。秦兵現在還會跟這個同居女人開個玩笑,張雪晴不適合開玩笑,會生氣。你那眼神啊,都要把我看穿。我不喜歡。張雪晴很明確的表示。秦兵很想說,你清高,看著,去鄉下,山高皇帝遠,給你下點春藥,看你不往我的床上爬?還這麼清高?張雪晴說完,就轉身出去了。站旁邊的張曉美和柳月妮直髮笑,好像有人克了自己的領導,讓她們很高興。今天,秦兵有一個重要的工作,去縣公司檢查工作。本來這是蘇燕的工作,結果她和馬副總都出去開會了,秦兵代理。這個代理很重要,千萬不能小瞧。總經理和副總的代理,那就是公司裡第三人,可公司裡經理好幾個呢。偏偏給了秦兵做代理,這是蘇總和副總的認可,同時,有了兩位主管的認可,其他人有想法都冇用。這代理,在眾經理裡,又分兩派人,一派是支援的,一派是不支援的。對這秦兵來說非常非常重要。因為一旦空出總經理或副總這個職位,秦兵就是第一候選人,這就是這個代理的核心競爭力。但是這個核心競爭力是蘇燕直接給的,像是一道聖旨。秦兵去縣公司查下屬公司的情況,這把下麵的人嚇了一跳。因為縣公司的梁總和秦兵有過幾次的交集,有好的,有壞的,壞的有過兩次,再加上梁總知道,秦兵是一個非常嚴格的人,所以有些擔心。果然,秦兵到分公司後,格外的嚴格,將縣公司的醫院,中藥市場,尤其是醫院的情況,仔仔細細的,認認真真的全部過了一遍。梁總跟在身後,嚇出一身的冷汗。這些是什麼東西?針筒,上麵到處都是病人的血液殘汁,病毒,細菌,傳染病,全在上麵,你們就扔在這裡?秦兵指著角落裡亂糟糟的針筒,有些氣憤,這雖然是私人醫院,甚至有針筒還有血液流出來。快收拾啊。梁總氣得直跺腳。幾個跟隨的醫護人員急忙去整理那些肮臟的針筒。你們不戴手套啊?秦兵又問。那幾個醫護人員到處找手套,發現又冇有。這傢俬立醫院查下來,秦兵甚至對醫生的身份真假都懷疑了。這傢俬立醫院衛生查下來,讓秦兵很不開心。針筒亂放,衛生間很臟,垃圾也冇有歸位,醫院的垃圾那是生化垃圾,是最臟的。這些針筒要是被不法分子收集起來二次利用,會是什麼結果?會是傳染病集聚上升。秦兵的工作很細緻,尤其是這種私人醫院,更是擦亮了眼睛。這兩天視察下來,共查了三家有問題的門店,一家有問題的醫院,還有衛生條件很差的一個家禽市場。將問題彙總下來,一堆需要改進的。當場梁永福的臉都黑了,都忙著擦汗。這種重要的視察,直接影響了梁總的工作。梁總,雖然我是冇有多少權利甚至冇有對你發號施令的權利,但是我現在是代理總經理,縣公司分管的部門狀況真的很糟糕,尤其是那醫院的針筒,一旦被不法分子利用起來,後果是不堪設想的。秦兵再次警告這種,這種事很容易被營銷成公共事件,上熱搜那是很恐怖的事。是,是,是。梁總一直在拚命擦汗。我會如實彙報這次的調查。秦兵表明態度。梁永福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秦經理,視察也累了,要不我們先吃飯休息?梁總還是急忙把敏感問題拋開。秦兵看大家也餓了也累了,便點頭。飯後,秦兵回分公司安排的招待所房間休息。梁總在自己的辦公室走來走去,怎麼辦,怎麼辦,他已經急死了。這時,梁總聽說秦兵是一個很喜歡女人的男人。梁總想了想,反正也冇有什麼好主意,不如試試,摸摸底子。梁總給一個重要的女人打了電話,縣廣播電台的張雅欣。然後梁總跑去秦兵的房間敲門。梁總,還不休息呢?秦兵剛洗澡好,有些累。我看你累,要不,我們出去推個背。梁總提議道。這麼遲了就不出去了。秦兵回答道。很近,這縣城小,旁邊就有,走路去也就十分鐘。梁總急忙解釋道。秦兵不想去,還不如把隔壁的張曉美叫過來壓身下爽一把過癮呢。但是今天查了梁總這麼多人問題,他心裡肯定有想法。秦兵是對事不對人的。好吧,我換件衣服。秦兵說道。片刻之後,兩人出了招待所。冇多少路就到了一家洗浴推拿中心。店不大,裝修也很一般,畢竟是縣城。老闆娘似乎認識梁總,馬上帶去了為數不多的包廂。包廂昏昏暗暗的,兩個床鋪。兩人脫了衣服,就往上麵趴著。又等了五分鐘,進來兩個服務員。不對,準確地說是一個女服務員,她穿著上班服很明顯,另一個女人赫然是秦兵高中的校花張雅欣。張雅欣?秦兵很驚訝。距離上次見到這個校花,快一年了,那次KTV,秦兵還在副經理的路上掙紮呢,可今非昔比。秦兵對張雅欣是真的好感。高中的校花,傾國傾城,人間尤物,她的氣質,舉止,微笑,都像女神一樣,不低俗,不清高,不妖媚。秦兵,好久不見。張雅欣冇有以職稱相稱,這更加的讓人有種親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