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那麼少呢?蘇燕納悶。我也不懂。老爺爺回答。秦兵想了想,對蘇總說道:這天黑了,這種地方,去老奶奶去醫院肯定今晚不行,不如明天,而且不是我們不幫忙,而是這事還得他子女來。我們也不知道住多久,這錢得墊付著。至於孩子,我去村裡找找赤腳醫生,先打針抗生素,明天去醫院驗血,做個檢查。可以。蘇燕說道。赤腳醫生過來,給孩子直接掛上了抗生素,然後開了藥。秦兵付了錢,雖然老爺爺百般的不願意,但是孫子健康要緊。老爺爺,鎮上醫院的負責人住在哪戶人家?我幫你去問問醫療報銷的事。蘇燕問道。看這老爺爺的樣子不像是會說謊,人精神也好,她想搞搞清楚,到底是哪個政策或條款出了問題導致報銷這麼少。不用,不用。老爺爺也是拒絕著。爺爺,我們隻是想瞭解一下,你不用擔心。秦兵做了思想工作。蘇燕覺得秦兵和她的配合真的很默契,自己是來視察鄉村百姓的衛生和醫療情況的,現在就是在瞭解情況,就是在工作。好吧,那戶人家。老爺爺指著對麵一戶人家說道。秦兵和蘇燕一起看過去,那是一戶特殊的人家,彆人家的都是木頭破房子,唯獨這家是三層水泥洋房。蘇燕和秦兵大概了十幾分鐘,到了對麵百米處的那戶人家。你們找誰?一箇中年男人看到兩個陌生人,穿著不差,像是來旅遊的,便問道。你是康仁醫院的負責人嗎?蘇燕問。對,有什麼事嗎?院長回答。我們來瞭解一點情況,對麵那戶老人家,上個月在鎮上醫院報銷兩萬的住院費,聽說最後隻拿到了200塊錢,我想知道什麼原因?蘇總很直接,對她來說,醫院能報多少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院長看了一眼,有點不高興,反問:你們是記者?我們是老人家的孩子的朋友。我們有權利瞭解他的報銷情況。秦兵很聰明,找了個身份來掩飾。那院長笑了,道:第一,你冇這個權利;第二,這是醫院的政策。看來我有義務給你背一下我們市住院醫療報銷的報銷條款,對於住院,未退休的,住院費用兩萬上限的,報銷比例是76%。兩萬報銷200,這是1%。秦兵用自己豐富的知識解釋給他聽。院長的臉色果然難看了一點,冷哼道:果然是記者,我告訴你,這是政策,你要問,就去相關機構,不要來找我。這院長明顯地在踢皮球。是在你這裡報銷的,錢也是你給的,我們有權利知道為什麼報銷這麼少。蘇總再次強調。可是那院長回的就是四個字:你...冇...權...力。蘇燕很想回答他說,我還真有權利,我不僅有這個權利,還有權利改變它,但是她現在不能暴露身份,一旦暴露了身份,一切就都不真實了。見院長不配合,蘇燕說道:行,就算你不配合,我也有辦法查到。我一樣可以去鄉鎮醫保站,縣醫保中心查到記錄。那你去查好了,看你能不能查到。院長冷笑道。這院長傲慢的態度讓蘇燕很氣憤,道:你是院長,理應為民服務,你這是什麼態度?什麼態度?對你們記者應有的態度。那院長突然用手指著蘇燕和秦兵,怒瞪著眼睛,威脅道:我警告你們,不要亂報道東西,小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本來還冇那麼火大,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鄉鎮醫院的院長人身威脅?蘇燕有一種,敢情這是山高皇帝遠,猴子當大王?秦兵感覺這裡麵有文章,不然這院長為啥這麼虛心?這要是冇有鬼,無非就是一點麻煩,說清楚不就可以了,需要警告和威脅?我還真不信,我明天就去縣醫保中心,把這事搞清楚。蘇燕很火大的揚長而去。剛走出來冇幾步,蘇燕就命令秦兵道:你打電話給這個縣江海醫療中心的經理,連夜給我查查這事。蘇總,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呢。萬一...怕打草驚蛇,我覺得還是讓我們的人查方便。秦兵建議道。蘇燕沈思了一下,感覺有道理,就同意了。秦兵便打了一個電話,想打給白雅汝,想了想,她的權限不夠,就換著打給了柳月泥。蘇燕很不爽,一路上都很不爽,而這時的天已經黑了。秦兵想安慰幾句,突然,從漆黑的小弄裡突然冒出幾個黑影,對著蘇燕和秦兵的後腦勺就是一棒子。蘇燕和秦兵當即就暈了過去。等秦兵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土洞裡,冇錯,是一個土洞,就像農村的那種放番薯的土洞。這個土洞很大,而土洞的門,鐵門,用粗粗的鐵鏈鎖著,門外,隻有微弱的月光射進來。蘇燕,蘇燕?秦兵同時發現蘇燕躺在自己的懷裡,也是昏迷著。秦兵推著喊著,蘇燕慢慢地醒過來,她感覺自己的腦袋疼死了。當蘇燕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洞裡時,漆黑的洞裡,她有些很無語:我們在哪?被人軟禁了。秦兵苦笑。真是無法無天。蘇燕氣死了。你冇事吧。頭還疼嗎?秦兵最擔心的還是蘇燕受傷,不然真的就說不清楚了,責任重大。蘇燕摸了摸後腦勺,能不暈能不痛嗎?先出去。秦兵找了找手機,冇有找到,手機被冇收過去了。秦兵過去想強行解決那個鎖,但是那是鐵鏈,完全冇辦法打開。有人嗎?秦兵又喊,但是傳回來的是回聲,外麵也冇有任何的燈光。秦兵喊了好幾聲,冇有人迴應。秦兵隻好回來,搖搖頭。冇有手機,鎖著,外麵也冇人,我們一時出不去了。秦兵解釋道:有人既然抓我們,就會來找我們。彆讓我出去。蘇燕有一股子的惡氣。兩人坐在那裡,安靜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