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秒。
螢幕上跳出了一行冰冷的文字:
致第110師團:不惜一切代價,封鎖老虎嶺。大本營已批準調撥‘731’關東軍分隊支援,攜帶高濃度病毒原液,預計三日後抵達保定。
“啪!”
林弦手裡的半瓶水被捏變了形。
“畜生……他們還不死心!”
劉老也走了過來,看著螢幕上的字,花白的鬍鬚氣得發顫:
“還來?他們真的以為咱們華夏這片土地,是他們的生化實驗室嗎?!”
“林弦。”
雷戰轉過身,眼中燃燒著殺戮的火焰:
“既然他們想把這裡變成死人嶺,那我們就先把保定變成他們的墳墓。”
“咱們現在的彈藥還剩多少?”
“107火箭炮剩餘六十枚,定向雷還有三百個,特種彈藥充足。”
雷戰點點頭,指著地圖上的鐵路線:
“鬼子的病毒原液必須通過鐵路運輸。老趙,帶上你的主力連,配合我的特戰組。咱們不等他們來,咱們主動出擊。”
“炸了他們的列車,剁了他們的軍醫!”
趙鐵柱發出一聲獰笑,拉動了56半的槍栓:
“老子早就等不及了!那群放毒的雜碎,俺要親手把他們的腦殼揪下來!”
林弦看著這一幕,心中的熱血在沸騰,但他冇有失了理智。
他拉住雷戰,低聲道:
“雷隊,這次我跟你們去。我需要去現場確認座標,如果情況危急,我要嘗試利用空間的‘瞬取’功能,直接摧毀病毒原液,不能讓它擴散到咱們的國土上。”
雷戰深深看了林弦一眼。
他看到了這個大學生眼中的覺悟。那不再是初見時的恐懼,而是一個華夏男兒在民族危亡之際,最純粹的殺意。
“好。”
雷戰遞給林弦一把戰術匕首,那是他自己的佩刀:
“拿著,萬一近了身,彆猶豫,捅脖子。”
林弦接過匕首,冰冷的觸感順著掌心傳遍全身。
這不單是一把刀。
這是八十年後的華夏,借他的手,刺向侵略者心臟的利刃。
……
傍晚 18:00。
一支奇怪的隊伍在夜色掩護下,悄悄滑下了老虎嶺。
走在最前麵的是十二名穿著現代戰術裝備的特種兵。
後麵跟著的,是三百名手裡端著56半、腰裡掛著現代手榴彈、眼神狠戾的大刀隊老兵。
而林弦,就走在隊伍中間。
他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老虎嶺。
那裡的燈火正在亮起。
那是黑夜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他轉過身,大步踏入了荒野。
他知道,當這支跨越了時代的複仇之師再次亮劍時,整個華北的天,都要變了。
……
保定以北,馬家窪鐵路轉運站。
此時的轉運站,被密集的探照燈照得如同白晝。
一隊隊日軍憲兵牽著凶狠的狼犬,在鐵軌旁巡邏。由於接到了最高級彆的戒嚴令,這裡的守衛比平時增加了三倍。
兩輛裝甲列車停在側軌上,黑洞洞的機關炮指向四周的荒野。
而在轉運站的核心倉庫內,幾個漆著白色十字圖案的保溫箱,正被一群穿著白大褂、戴著防毒麵具的日軍軍醫嚴密看護著。
“這可是帝國的瑰寶。”
一名日軍大佐拍了拍箱子,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
“隻要明天把這些東西撒在老虎嶺,那些可笑的‘神兵’就會變成滿地爬的蛆蟲。這不僅是支那的末日,更是我們大日本帝國征服世界的起點!”
就在他發出令人作嘔的笑聲時。
幾百米外的黑暗樹林裡。
一雙冰冷的眼睛,正通過高倍率的微光夜視儀,死死鎖定了他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