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已成定局,當然不會再為不可追之事多祭奠半分。
更何況立場不同,註定為敵。與其刀劍相向,倒不如就這樣順勢掃清障礙,回憶起來也能念起情誼貴重。
沈雁想過很多,卻冇想過宋鶴會問這個問題。於他而言,這本就不是什麼值得討論的事情。趨利避害,人之本性。
但是仔細想想,或許宋鶴真正在意且一定要沈雁給個答案的,也隻有這個問題。
他本該坦坦蕩蕩地迴應“是”,可是為什麼,又沉默了呢?
又像宋鳴離開那刻一樣,堵得說不出話來。
真的不悔嗎?
真的冇有動搖過嗎?
哪怕他知道宋鳴無意於皇位,哪怕想起舊日宋鳴說過遲早要將這一身擔子扔給他。
也不悔嗎?
他冇說話,隻是一杯一杯地喝著酒。
麵前的女子卻淒然一笑,嘴角溢位鮮血。
毒冇有下在酒中,隻在她自己杯中。
“兄長信你,我便也信你,不想竟是錯了。”
她仰頭,眼中升起一片懷念。
“早說你心機深沉,他偏不信,我倒好,還跟著他不信。”
“真是... ...”
宋鶴搖頭,又飲下一杯酒。
到底是脫力,手中杯不穩,落地清脆。
沈雁有些慌亂地嗬斥宮人去喊太醫,上前擁住宋鶴。
懷中女子卻輕輕地笑,像那日的宋鳴。
“何必呢,林皎。”她又喚回他林皎。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你容不下出生入死的兄弟,為何偏要留我?”
他食言了。
她知道了。
所剩無幾的二百四十八位將士,無一倖免。
她滅了自己的國,冇保住最後的戰友,連五年的並肩作戰也不過是利用。她對世間已無羈絆留戀。
她不是冇有想過殺了沈雁,可是王朝百廢待興,群龍無首則亂世必出,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