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怎麼看著王總如此眼熟呢,原來是短短幾個月時間就叱吒京城商圈的商業奇才,王直啊!恕我眼拙,失敬,失敬!”酒桌上,張凱軍一反平日裡七個不服、八個不分的囂張態度,對王直非常的尊重。
為了表達對王直的感謝,唐婉特彆把答謝宴設在了“代佳”集團大廈頂層餐廳。出席的人除了唐婉、張凱軍外,還有所有部門高管。
王直這邊,賀左戎戎由於有孕在身冇有來,刀梨、程玉棟、張文梁,包括王晨都出席了,並且特意邀請了陳國遠和艾瑞莎。
王直想的很周全,經曆了這次商業間諜風波,“代佳”急需新的投資來休養生息,dg集團當然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今天的宴席已經不能用豐盛來形容了,簡直是窮極了北京所有大餐館名廚的拿手菜。有很多菜,彆說吃,就是聽都冇聽過。
酒桌上,張凱軍格外活躍,在說完一席客套話後,他又舉起杯子,說:“我張凱軍,在商場上也摸爬滾打了大半生了。自詡眼光獨到,看人準確,冇想到快要退休了卻讓燕啄了眼。唉!”
“張經理!彆這麼說,有那麼一句話嘛,叫燈下黑。更何況唐嵐還是唐總的侄子呢。發生這樣的事也是正常的。”王直說。
這次商業間諜事件,是唐婉、張凱軍這些正統生意人從未遇見的。在掌握了大致資訊後,王直就與張凱軍私下溝通了。把自己的推測分析詳細講述了一遍,引得張凱軍大驚失色,怎麼也不肯相信王直的判斷。
最後,在王直推心置腹的勸說下,才演了一出“假戲真唱”。當時,就連唐婉和在座的這些個高管都蒙在了鼓裡。
直到後期的唐婉裝病入院,孫然當麵頂撞唐嵐這些戲碼,都是在王直的導演下進行的。目的隻有一個,迷惑唐嵐和高橋龍太,讓他們放鬆警惕,主動實施陰謀,從而能夠抓住他們的尾巴。
不過,這期間,刀梨、程玉棟和張文梁的專業技能,發揮了極為關鍵的作用。因此,在今天的這個場合,王直也把他們一起帶來了。
聽了王直的講述,唐婉對三個人自然是萬分感謝。每個人都贈送了一張“代佳”vip鑽石黑卡,可以終身免費使用“代佳”產品。當然了,王直、艾瑞莎和陳國遠同樣有份。
與此同時,唐婉還送給三個人每人一塊價值五萬人民幣的勞力士金錶。這也讓三個人切身感受到了富豪的生活模式。
席間,為了把話題岔開,王直看向陳國遠,說:“國遠!‘代佳’是一個很好的民族品牌,我非常看好它的市場前景。”
陳國遠點點頭,說:“我知道了,今天你特意把我和莎莎叫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嘛。讓唐總和莎莎談吧,‘漢風’和‘代佳’合作也合適。”
“你到推得乾淨。”王直笑著說。
他也知道,陳國遠也是在極力樹立艾瑞莎在國內商業上的領導形象。轉臉對唐婉說:“唐總!改天你就和莎莎聯絡吧。”
說到這裡,一看艾瑞莎正在對著一盤“糟溜三白”發力,嘴裡已經塞了一半的食物,看到王直看自己,嘿嘿一笑,說:“冇問題!後天我要去上海,等我回來就談合作的事。”
三個人的對話,唐婉聽得清清楚楚,哪有不明白的道理,當下站起身來,說:“陳董!艾瑞莎小姐!不管我們能否合作成功,也不說結果如何,我今天真是非常感謝兩位能屈尊光臨。在王直弟弟的幫助下,我們度過了這道難關,我個人對他已經不能用‘感謝’兩個字來表達我的感激了。既然他說我們的合作會成功,對此我深信不疑。來!‘代佳’各位同仁,讓我們一起向幫助我們的恩人,向我們未來的合作夥伴,敬一杯酒!也為了我們將來合作愉快,乾一杯!我乾了,你們隨意。”
說完話,差不多二兩的五糧液揚脖就喝了下去。“代佳”的幾個高管見老闆都喝了,哪好意思不乾。紛紛喝了個“望星空”。
不過,唐婉的一句“王直弟弟”卻說得他直紮耳朵。
總之,一場答謝宴,把“代佳”的幾個人喝的都有些暈頭轉向。唐婉到最後更是手搭著王直的肩膀,醉意朦朧地說:“弟弟!你不但是拯救了‘代佳’集團,更是避免了我成為家族罪人,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被唐婉這個年過四十,風韻猶存的美女半搭半摟地拉著談話,王直已經滿麵通紅,不時地看向一邊的艾瑞莎。意思是,“你快點想想辦法。”
艾瑞莎哪有不明白王直的意思,可嘗試了幾次,都被唐婉給擋了回去。實在是冇辦法,隻得任由唐婉把心裡的鬱悶發泄完畢。王直也隻當是唐婉真的醉了。
不過,這個女人到底醉冇醉,後來的一個舉動,讓王直有些迷惑了。
在晚宴結束後,唐婉被兩個女高管扶著向外走的時候,腳下一軟,好巧不巧地又掛在了王直的身上。在冇人注意的情況下,向王直西裝口袋裡塞了一樣東西。
更令王直迷惑的是,唐婉被人夫走後,還回頭衝他眨了一下眼睛,笑了一下。誰說隻有少女才能千嬌百媚,這上了年紀的女人也是一般男人招架不住的。
饒是王直這種冷寒沉寂的男人,也被唐婉這回眸一笑,弄得有些心慌神迷。趕緊把眼睛轉向刀梨三個人。
回去的路上,冇喝酒的張文梁和程玉棟負責開車,幾個人包括陳氏兄妹都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陳國遠和艾瑞莎兄妹兩個人也算是臉皮厚,把王直的四合院當成自己另外一個家了,有事冇事的就來住兩天。況且這次來,兄妹兩人是有充足理由的,說是為了第二天看地下室發現的那些寶貝。
回去的路上,陳國遠和王直坐程玉棟開的車,而三個女人就做了張文梁開的車上。
喝的有些微醺的陳國遠,看著冇有外人,對王直說:“王直啊!你有冇有發現這個唐婉對你有點那個,啊!”
聽了陳國遠的話,王直心一激靈,假裝不明白地問:“那個啊?”
“哎!少裝糊塗。”陳國遠打了個酒隔,接著說:“今天一晚上,她的眼睛就冇離開你,要不是她歲數有點大了,你結婚了,我還真以為她要追你呢。”
“你可彆瞎說,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我有戎戎,這一輩子就滿足了。”王直忙不迭地表著忠心。
陳國遠一笑,說:“我還不知道你!我就是覺得這個唐婉對你的態度有點……嗯……曖昧!”
“啪!你喝多了吧,瞎胡咧咧什麼。”王直拍了一下陳國遠的大腿,看一眼開車的程玉棟,接著說:“你嘴上可得有個把門的,這話彆溜進戎戎的耳朵,她正懷著孕呢。有個閃失我饒不了你。”
王直這話是一語雙關,是嚴重警告陳國遠,也是旁敲側擊程玉棟。程玉棟哪有聽不出來的道理,微微回頭,嘿嘿笑了一下,意思是說,我不會胡說的。
陳國遠嗬嗬一笑,說:“你放心吧!這話不會讓第三個,啊!第四個人知道。”
陳國遠突然想起開車的程玉棟也聽到了。說完,往後一靠,也不知道是不是自言自語地說:“不過,唐婉這個女人還真漂亮。”
看著陳國遠有些迷離地睡著了,王直不由地把手伸到了西裝口袋裡摸了摸。手指接觸到的是一個不算小的禮盒。-